宋代:
彭汝砺
屹屹泗上城,隆隆沛中台。登台不见人,祇见山崔嵬。高祖汤武资,神明天所开。潜龙已飞跃,乘马宁邅回。倒戈与天旋,万国俱子来。西楚殪封兕,东齐荡纤埃。任使虽故人,萧曹亦贤哉。功成思猛士,乐极自成哀。如何古之人,懿德乃所怀。
屹屹泗上城,隆隆沛中台。登台不見人,祇見山崔嵬。高祖湯武資,神明天所開。潛龍已飛躍,乘馬甯邅回。倒戈與天旋,萬國俱子來。西楚殪封兕,東齊蕩纖埃。任使雖故人,蕭曹亦賢哉。功成思猛士,樂極自成哀。如何古之人,懿德乃所懷。
明代:
薛瑄
素灵夜哭秋郊月,汉祖吴钩三尺血。芒砀云气从飞龙,咸阳竹帛随烟灭。独屈群策驱群雄,汉中一旅红旗东。韩郎对语识成败,董公遮说开天衷。王者之师仁以武,诸侯效顺力如虎。关河百战芟群雄,垓下一歌散强楚。风尘荡涤天下清,万乘不忘布素情。黄屋归来见乡邑,宴饮父老如平生。酒酣拔剑高歌起,歌词激烈振天地。雄志深知大业难,霸心尚思猛士倚。群儿逐和声悠扬,起舞四顾何慨慷。乐极哀来泪沾臆,魂魄千秋思故乡。遂令此邑为汤沐,独承天宠何优沃。四百休运同始终,三国遗民想兴复。至今有台泗水滨,雄豪一去馀千春。坏埒层层积苍藓,平原漠漠生黄尘。我来正值清秋暮,桑柘萧萧叶飞雨。泗水南流芒砀高,霸业王风复何许。徘徊重是古帝郊,摩挲石刻心劳焦。俯仰秋天莽空阔,杳杳鸿鹄凌风高。
素靈夜哭秋郊月,漢祖吳鈎三尺血。芒砀雲氣從飛龍,鹹陽竹帛随煙滅。獨屈群策驅群雄,漢中一旅紅旗東。韓郎對語識成敗,董公遮說開天衷。王者之師仁以武,諸侯效順力如虎。關河百戰芟群雄,垓下一歌散強楚。風塵蕩滌天下清,萬乘不忘布素情。黃屋歸來見鄉邑,宴飲父老如平生。酒酣拔劍高歌起,歌詞激烈振天地。雄志深知大業難,霸心尚思猛士倚。群兒逐和聲悠揚,起舞四顧何慨慷。樂極哀來淚沾臆,魂魄千秋思故鄉。遂令此邑為湯沐,獨承天寵何優沃。四百休運同始終,三國遺民想興複。至今有台泗水濱,雄豪一去馀千春。壞埒層層積蒼藓,平原漠漠生黃塵。我來正值清秋暮,桑柘蕭蕭葉飛雨。泗水南流芒砀高,霸業王風複何許。徘徊重是古帝郊,摩挲石刻心勞焦。俯仰秋天莽空闊,杳杳鴻鹄淩風高。
金朝:
刘昂
刘顷兴亡转烛过,乱蝉吟破汉山河。长陵卧老咸阳月,沛上犹传击筑歌。
劉頃興亡轉燭過,亂蟬吟破漢山河。長陵卧老鹹陽月,沛上猶傳擊築歌。
元代:
揭傒斯
万乘东归火德开,汉皇曾此宴高台。沛中父老讴歌入,海内英雄倒载回。汤沐空馀清泗在,风云犹似翠华来。穹碑立断苍烟上,静阅人间几劫灰。
萬乘東歸火德開,漢皇曾此宴高台。沛中父老讴歌入,海内英雄倒載回。湯沐空馀清泗在,風雲猶似翠華來。穹碑立斷蒼煙上,靜閱人間幾劫灰。
元代:
陈孚
原庙衣冠久已灰,断碑无首卧苍苔。至今风起云飞夜,犹想帝魂思沛来。
原廟衣冠久已灰,斷碑無首卧蒼苔。至今風起雲飛夜,猶想帝魂思沛來。
明代:
薛瑄
故城南畔泗河隈,汉祖歌风有旧台。乐饮一时酬父老,壮心千古忆雄才。新丰桑柘萧疏尽,芒砀云霞散漫开。一自鼎湖龙去后,英魂几复沛中来。
故城南畔泗河隈,漢祖歌風有舊台。樂飲一時酬父老,壯心千古憶雄才。新豐桑柘蕭疏盡,芒砀雲霞散漫開。一自鼎湖龍去後,英魂幾複沛中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