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何景明
蔡州城高高且壮,四十年间兵不向。旌旗忽乘雨雪入,一夜开门纳兵仗。请降尽是洄洄军,拒戢不睹牙城将。鞬橐将军拜道左,绯衣小儿来天上,州人始识裴丞相。
蔡州城高高且壯,四十年間兵不向。旌旗忽乘雨雪入,一夜開門納兵仗。請降盡是洄洄軍,拒戢不睹牙城将。鞬橐将軍拜道左,绯衣小兒來天上,州人始識裴丞相。
明代:
赵进美
城头睥睨隐半规,斜日欲下悬瓠池。欹枕忽闻蔡州角,过眼如闪元和旗。忆昔文城夜出甲,监军涕泣大校疑。雪片若掌湿弓剑,传呼问是洄曲儿。功成櫜鞬拜道左,绯衣建节导两麾。迎门妇子笑相语,巷犬不吠鸡在埘。天中之山地非远,蘖牙百岁生貙罴。亦知赐牛尽赤子,谁令跃马骄王师。古来治民若琴瑟,弦声缓促惟所施。哀乐须臾视覆掌,治世岂必皆轩羲。至今孤城乱后在,鹑衣谁子歌百罹。浮云黯郭孤书啸,颓垣漏屋侵蒿藜。逆旅客过起哀柝,旧畦人归见旅葵。勋名世往终寂寞,文章大笔空留垂。君不见荒草已没丞相庙,后人重刻从事碑。
城頭睥睨隐半規,斜日欲下懸瓠池。欹枕忽聞蔡州角,過眼如閃元和旗。憶昔文城夜出甲,監軍涕泣大校疑。雪片若掌濕弓劍,傳呼問是洄曲兒。功成櫜鞬拜道左,绯衣建節導兩麾。迎門婦子笑相語,巷犬不吠雞在埘。天中之山地非遠,蘖牙百歲生貙罴。亦知賜牛盡赤子,誰令躍馬驕王師。古來治民若琴瑟,弦聲緩促惟所施。哀樂須臾視覆掌,治世豈必皆軒羲。至今孤城亂後在,鹑衣誰子歌百罹。浮雲黯郭孤書嘯,頹垣漏屋侵蒿藜。逆旅客過起哀柝,舊畦人歸見旅葵。勳名世往終寂寞,文章大筆空留垂。君不見荒草已沒丞相廟,後人重刻從事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