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宋渤
衡阳冬犹温,长至似春日。朝盘富笋蔬,夜砌响蟋蟀。白酒如玉膏,黄柑饱霜实。更阑裌衣坐,灯火不欲即。三年江之南,光景去如失。匆匆节序时,无岁宁家室。宗祏香火寒,牢醴谁致洁。三雏隔两地,不得遂顾恤。劳生分有数,敢但念安逸。不虞与求全,世或不可必。官事未易了,应止筋力率。漳东二顷田,亦粗给粳秫。
衡陽冬猶溫,長至似春日。朝盤富筍蔬,夜砌響蟋蟀。白酒如玉膏,黃柑飽霜實。更闌裌衣坐,燈火不欲即。三年江之南,光景去如失。匆匆節序時,無歲甯家室。宗祏香火寒,牢醴誰緻潔。三雛隔兩地,不得遂顧恤。勞生分有數,敢但念安逸。不虞與求全,世或不可必。官事未易了,應止筋力率。漳東二頃田,亦粗給粳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