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皇甫汸
春光奄忽朱明移,华丹委谢柔绿滋。白日幸长走苦热,清夜虽短坐忘疲。美人邀我入兰室,临池伏槛待月出。左宦空嗟轩冤年,閒居忍负琴尊日。万物萍浮无定踪,一身瓠落竟难容。江边冉冉老将至,世上悠悠时未逢。文章自古俱寂寞,富贵何如且行乐。云梦徒誇献赋田,天禄终惭校书阁。黄金为垒白玉浆,朱弦锦瑟泛清商。若为劝饮须酩酊,我为高歌生慨慷。明月渐升烛方灭,凉飔徐来缨欲绝。莫愁残夜已栖乌,但恐先秋早鸣鴂。
春光奄忽朱明移,華丹委謝柔綠滋。白日幸長走苦熱,清夜雖短坐忘疲。美人邀我入蘭室,臨池伏檻待月出。左宦空嗟軒冤年,閒居忍負琴尊日。萬物萍浮無定蹤,一身瓠落竟難容。江邊冉冉老将至,世上悠悠時未逢。文章自古俱寂寞,富貴何如且行樂。雲夢徒誇獻賦田,天祿終慚校書閣。黃金為壘白玉漿,朱弦錦瑟泛清商。若為勸飲須酩酊,我為高歌生慨慷。明月漸升燭方滅,涼飔徐來纓欲絕。莫愁殘夜已栖烏,但恐先秋早鳴鴂。
明代:
王廷陈
人性禀静躁,物则准方圆。锥刀各有能,情好各有妍。阴霁难并祈,恩怨岂两全。于此虽不容,于彼获所安。人无亿万身,何能遍周旋。兼济圣不赡,荣枯有自然。富而如可求,尼父愿执鞭。
人性禀靜躁,物則準方圓。錐刀各有能,情好各有妍。陰霁難并祈,恩怨豈兩全。于此雖不容,于彼獲所安。人無億萬身,何能遍周旋。兼濟聖不贍,榮枯有自然。富而如可求,尼父願執鞭。
明代:
王廷陈
伊吕称大贤,会合亦有因。汤文苟不逢,耕钓终其身。人生一世间,如风激纤尘。下者投浊潦,高者入青云。风力中不竞,飘转终沈沦。得失难预谋,谋之徒苦辛。圣哲皆偶然,馀子何足陈。
伊呂稱大賢,會合亦有因。湯文苟不逢,耕釣終其身。人生一世間,如風激纖塵。下者投濁潦,高者入青雲。風力中不競,飄轉終沈淪。得失難預謀,謀之徒苦辛。聖哲皆偶然,馀子何足陳。
南北朝:
庾信
春水望桃花。春洲藉芳杜。琴从绿珠借。酒就文君取。牵马向渭桥。日曝山头脯。山简接{罒/离}倒。王戎如意舞。筝鸣金谷园。笛韵平阳坞。人生一百年。欢笑惟三五。何处觅钱刀。求为洛阳贾。
春水望桃花。春洲藉芳杜。琴從綠珠借。酒就文君取。牽馬向渭橋。日曝山頭脯。山簡接{罒/離}倒。王戎如意舞。筝鳴金谷園。笛韻平陽塢。人生一百年。歡笑惟三五。何處覓錢刀。求為洛陽賈。
明代:
林大钦
今日曷不乐,幸时犹清平。酌此一杯酒,永我千古情。兰芳何菲菲,秋露泛其英。眷彼日月周,我生不再荣。杳此林下意,永辞区中名。夭寿非所知,得失何足萦。浩歌白日动,徙倚黄云生。坐啸碧山春,颓然恣吾行。
今日曷不樂,幸時猶清平。酌此一杯酒,永我千古情。蘭芳何菲菲,秋露泛其英。眷彼日月周,我生不再榮。杳此林下意,永辭區中名。夭壽非所知,得失何足萦。浩歌白日動,徙倚黃雲生。坐嘯碧山春,頹然恣吾行。
明代:
张元凯
宇宙自万古,人寿无百年。我生之前漫无纪,我生之后殊杳然。中间百年何太促,始觉人世徒堪怜。况乃寰区受羁束,曷能蓬海求神仙。幸有金阊醇酎美,一斛不直三千钱。沽来快饮日不竭,赖兹薄禄如流泉。清者可中圣,浊者可中贤。伯雅或在后,季雅或在前。公荣不择侪辈饮,季伦欲就邻家眠。君不见花开枝上何娟娟,春风吹落随寒烟。又不见云行空外百态妍,须臾散尽苍旻天。玉山常倾倒,桑田任播迁。胸臆从教块垒散,形神自尔魁梧全。一日可兼十日饮,百岁能当寿一千。始信壶中有日月,不与人世同弃捐。沉冥至理久自悟,糟丘为我生青莲。
宇宙自萬古,人壽無百年。我生之前漫無紀,我生之後殊杳然。中間百年何太促,始覺人世徒堪憐。況乃寰區受羁束,曷能蓬海求神仙。幸有金阊醇酎美,一斛不直三千錢。沽來快飲日不竭,賴茲薄祿如流泉。清者可中聖,濁者可中賢。伯雅或在後,季雅或在前。公榮不擇侪輩飲,季倫欲就鄰家眠。君不見花開枝上何娟娟,春風吹落随寒煙。又不見雲行空外百态妍,須臾散盡蒼旻天。玉山常傾倒,桑田任播遷。胸臆從教塊壘散,形神自爾魁梧全。一日可兼十日飲,百歲能當壽一千。始信壺中有日月,不與人世同棄捐。沉冥至理久自悟,糟丘為我生青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