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陈廷敬
春残龙尾横斜道,羸骖退食随年少。文书丛里过东风,欲写幽怀何处好。天晴古陂南城南,城阴水碧金沙潭。是日宿雨林景澹,微波流影青于蓝。寺前野亭向冥寞,狂飙吹尘暗廖廓。杂花红蕊寒且禁,幸不逢花怅零落。亭中袅窕西楼开,远烟空翠山光来。渼陂波涛琉璃色,汉江春酒蒲桃醅。直须对此衔金杯,捶琴击筑心徒哀。苍茫万事渺如昨,几度落日轩辕台。凤兮栖栖不得意,东山绣斧流言忌。古来贤圣亦复尔,醉舞高歌吾老矣。回头笑谢新少年,一生羞为时人怜。
春殘龍尾橫斜道,羸骖退食随年少。文書叢裡過東風,欲寫幽懷何處好。天晴古陂南城南,城陰水碧金沙潭。是日宿雨林景澹,微波流影青于藍。寺前野亭向冥寞,狂飙吹塵暗廖廓。雜花紅蕊寒且禁,幸不逢花怅零落。亭中袅窕西樓開,遠煙空翠山光來。渼陂波濤琉璃色,漢江春酒蒲桃醅。直須對此銜金杯,捶琴擊築心徒哀。蒼茫萬事渺如昨,幾度落日軒轅台。鳳兮栖栖不得意,東山繡斧流言忌。古來賢聖亦複爾,醉舞高歌吾老矣。回頭笑謝新少年,一生羞為時人憐。
明代:
唐寅
九十春光一掷梭,花前酌酒唱高歌。枝上花开能几日,世上人生能几何。好花难种不长开,少年易过不重来。人生不向花前醉,花笑人生也是呆。
九十春光一擲梭,花前酌酒唱高歌。枝上花開能幾日,世上人生能幾何。好花難種不長開,少年易過不重來。人生不向花前醉,花笑人生也是呆。
宋代:
王迈
先生出奇作新酒,自作自歌自为寿。酒徒欲举吾盃,先挽天河濯渠手。谁知先生诗更奇,刊落陈言付刍狗。俗人欲诵先生诗,先吸天漱渠口。古来作酒称杜康,作诗只说杜草堂。举世无人传得方,奄有二杜惟一杨。先生此味谁能尝,却曾见此糟蟹黄。一片入口风韵长,余子祗慕大官羊。天公生我太迟后,不作先生牛马走。低头乞取酒百壶,晏下先生诗万首。先生骑鲸上天游,问著许侬知味否。
先生出奇作新酒,自作自歌自為壽。酒徒欲舉吾盃,先挽天河濯渠手。誰知先生詩更奇,刊落陳言付刍狗。俗人欲誦先生詩,先吸天漱渠口。古來作酒稱杜康,作詩隻說杜草堂。舉世無人傳得方,奄有二杜惟一楊。先生此味誰能嘗,卻曾見此糟蟹黃。一片入口風韻長,餘子祗慕大官羊。天公生我太遲後,不作先生牛馬走。低頭乞取酒百壺,晏下先生詩萬首。先生騎鲸上天遊,問著許侬知味否。
南北朝:
庾信
春水望桃花。春洲藉芳杜。琴从绿珠借。酒就文君取。牵马向渭桥。日曝山头脯。山简接{罒/离}倒。王戎如意舞。筝鸣金谷园。笛韵平阳坞。人生一百年。欢笑惟三五。何处觅钱刀。求为洛阳贾。
春水望桃花。春洲藉芳杜。琴從綠珠借。酒就文君取。牽馬向渭橋。日曝山頭脯。山簡接{罒/離}倒。王戎如意舞。筝鳴金谷園。笛韻平陽塢。人生一百年。歡笑惟三五。何處覓錢刀。求為洛陽賈。
宋代:
陆游
汉州鹅黄鸾凤雏,不鸷不搏德有馀。眉州玻瓈天马驹,出门已无万里涂。病夫少年梦清都,曾赐虚皇碧琳腴。文德殿门晨奏书,归局黄封罗百壶。十年流落狂不除,遍走人间寻酒垆。青丝玉瓶到处酤,鹅黄玻瓈一滴无。安得豪士致连车,倒瓶不用杯与盂。琵琶如雷聒坐隅,不愁渴死老相如。
漢州鵝黃鸾鳳雛,不鸷不搏德有馀。眉州玻瓈天馬駒,出門已無萬裡塗。病夫少年夢清都,曾賜虛皇碧琳腴。文德殿門晨奏書,歸局黃封羅百壺。十年流落狂不除,遍走人間尋酒垆。青絲玉瓶到處酤,鵝黃玻瓈一滴無。安得豪士緻連車,倒瓶不用杯與盂。琵琶如雷聒坐隅,不愁渴死老相如。
宋代:
苏辙
蜂王举家千万口,黄蜡为粮蜜为酒。口衔润水拾花须,沮洳满房何不有。山中醉饱谁得知,割脾分蜜曾无遗。调和知与酒同法,试投曲蘖真相宜。城中禁酒如禁盗,三百青铜愁杜老。先生年来无俸钱,一斗径须囊一倒。餔糟不听渔父言,炼蜜深愧仙人传。掉头不同辟谷药,忍饥不如长醉眠。
蜂王舉家千萬口,黃蠟為糧蜜為酒。口銜潤水拾花須,沮洳滿房何不有。山中醉飽誰得知,割脾分蜜曾無遺。調和知與酒同法,試投曲蘖真相宜。城中禁酒如禁盜,三百青銅愁杜老。先生年來無俸錢,一鬥徑須囊一倒。餔糟不聽漁父言,煉蜜深愧仙人傳。掉頭不同辟谷藥,忍饑不如長醉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