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耶律铸
谁意严凝运化机,小桃生弩绽芳蕤。东君枉了为春主,开到杏花犹未知。
誰意嚴凝運化機,小桃生弩綻芳蕤。東君枉了為春主,開到杏花猶未知。
近现代:
郑孝胥
水光明灭入高寺,戴雪西山耀天际。推窗满眼是江湖,今日江亭最清丽。江亭佳处在一旷,十丈车尘隔人外。下车登阁似登山,步步层层带吟思。林梢草根动黄绿,观阙遥空隐丹翠。清谈何必遽流涕,坐送斜阳足馀味。小丘迤北特孤耸,于此置楼有殊致。若能张镜吸山光,卧看方知胜閒对。我来数旬本闲客,况值胡公怀去志。诸贤傥念会合难,莫惜看花数联袂。
水光明滅入高寺,戴雪西山耀天際。推窗滿眼是江湖,今日江亭最清麗。江亭佳處在一曠,十丈車塵隔人外。下車登閣似登山,步步層層帶吟思。林梢草根動黃綠,觀阙遙空隐丹翠。清談何必遽流涕,坐送斜陽足馀味。小丘迤北特孤聳,于此置樓有殊緻。若能張鏡吸山光,卧看方知勝閒對。我來數旬本閑客,況值胡公懷去志。諸賢傥念會合難,莫惜看花數聯袂。
宋代:
梅尧臣
江翁多感槩,饮散来直庐。题踪有旧友,连蹇常与渠。昨归天禄下,念昔悲有馀。未久复外补,安能恋清虚。得请向苕霅,幽怀寄禽鱼。高城浸湖光,面面当红蕖。晚乘画舫游,四坐罗轻裾。数杯已酩酊,万事应破除。不爱趋时近,不恤与世疏。百岁且过半,冉冉将焉如。谁慕八十叟,犹在磻溪渔。嗟哉再宿夕,乃自仲秋初。清谈固隔绝,可见壁上书。
江翁多感槩,飲散來直廬。題蹤有舊友,連蹇常與渠。昨歸天祿下,念昔悲有馀。未久複外補,安能戀清虛。得請向苕霅,幽懷寄禽魚。高城浸湖光,面面當紅蕖。晚乘畫舫遊,四坐羅輕裾。數杯已酩酊,萬事應破除。不愛趨時近,不恤與世疏。百歲且過半,冉冉将焉如。誰慕八十叟,猶在磻溪漁。嗟哉再宿夕,乃自仲秋初。清談固隔絕,可見壁上書。
宋代:
周必大
曾抱疲驽佐圣明,枕中议政似平生。五更鼓角惊残梦,彷佛待司报点声。
曾抱疲驽佐聖明,枕中議政似平生。五更鼓角驚殘夢,彷佛待司報點聲。
宋代:
苏轼
半夜银山上积苏,朝来九陌带随车。涛江烟渚一时无。空腹有诗衣有结,湿薪如桂米如珠。冻吟谁伴捻髭须。
半夜銀山上積蘇,朝來九陌帶随車。濤江煙渚一時無。空腹有詩衣有結,濕薪如桂米如珠。凍吟誰伴撚髭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