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金德瑛
主人耕作客人渔,说向先秦惝恍余。好是碧溪红树里,不传数卷未焚书。
主人耕作客人漁,說向先秦惝恍餘。好是碧溪紅樹裡,不傳數卷未焚書。
宋代:
李纲
武陵溪水流潺潺,渔舟鼓枻迷溯沿。溪穷路尽恍何处,桃花烂漫蒸川原。花间邑屋自连接,云外鸡犬声相喧。衣裳不同俎豆古,见客惊怪争来前。杀鸡为黍持劝客,借问世上今何年。自从秦乱避徭役,子孙居此因蝉联。不知汉祖以剑起,况复魏晋称戈鋋。慇勤留客不肯住,落花流水空依然。渊明作记真好事,世人粉饰言神仙。我观闽境多如此,峻溪绝岭难攀缘。其间往往有居者,自富水竹饶田园。耄倪不复识官府,岂惮黠吏催租钱。养生送死良自得,终岁饱食仍安眠。何须更论神仙事,只此便是桃花源。
武陵溪水流潺潺,漁舟鼓枻迷溯沿。溪窮路盡恍何處,桃花爛漫蒸川原。花間邑屋自連接,雲外雞犬聲相喧。衣裳不同俎豆古,見客驚怪争來前。殺雞為黍持勸客,借問世上今何年。自從秦亂避徭役,子孫居此因蟬聯。不知漢祖以劍起,況複魏晉稱戈鋋。慇勤留客不肯住,落花流水空依然。淵明作記真好事,世人粉飾言神仙。我觀閩境多如此,峻溪絕嶺難攀緣。其間往往有居者,自富水竹饒田園。耄倪不複識官府,豈憚黠吏催租錢。養生送死良自得,終歲飽食仍安眠。何須更論神仙事,隻此便是桃花源。
清代:
陶金谐
春水桃花色,秋山薜荔鲜。下与世人隔,偶为渔父传。借问司马家,何如祖龙年。柴桑清节在,高风孰可褰。寺外树丰碑,刻舟劳篆镌。安得挽溪流,尽洗徐凝篇。天风吹蘅芷,江日照潺湲。乘船各归去,回首心茫然。
春水桃花色,秋山薜荔鮮。下與世人隔,偶為漁父傳。借問司馬家,何如祖龍年。柴桑清節在,高風孰可褰。寺外樹豐碑,刻舟勞篆镌。安得挽溪流,盡洗徐凝篇。天風吹蘅芷,江日照潺湲。乘船各歸去,回首心茫然。
宋代:
刘子翚
桃花深处蜜蜂喧,山近前峰鸡犬村。若有胡麻泛流水,武夷转作武陵源。
桃花深處蜜蜂喧,山近前峰雞犬村。若有胡麻泛流水,武夷轉作武陵源。
明代:
刘崧
青林被重冈,苍石立绝涧。冥冥松风回,高蔓弱可绾。驱车鹤岭下,沮洳湿危栈。微茫烟霞集,披靡杉筠间。高秋灏气豁,秀色纷属盼。芸芸澼纩子,涉水恒及骭。山女行负薪,结发垂两丱。年丰粳稻足,食狃刍与豢。呼吏不及门,征租少稽慢。银坑重茶赋,往往先月办。缘山八九家,火耕习薅铲。土屋桑树高,鸡鸣日方晏。清霜落原菽,夕露沾畦苋。盱嗟避秦人,历世乃多患。岂知太平俗,铠甲未尝擐。永宜旷士怀,乐此谢游宦。种桃实吾事,荷耒乃不惯。穷源愁日暮,流水方汕汕。叹息行险艰,南云送凉雁。
青林被重岡,蒼石立絕澗。冥冥松風回,高蔓弱可绾。驅車鶴嶺下,沮洳濕危棧。微茫煙霞集,披靡杉筠間。高秋灏氣豁,秀色紛屬盼。芸芸澼纩子,涉水恒及骭。山女行負薪,結發垂兩丱。年豐粳稻足,食狃刍與豢。呼吏不及門,征租少稽慢。銀坑重茶賦,往往先月辦。緣山八九家,火耕習薅鏟。土屋桑樹高,雞鳴日方晏。清霜落原菽,夕露沾畦苋。盱嗟避秦人,曆世乃多患。豈知太平俗,铠甲未嘗擐。永宜曠士懷,樂此謝遊宦。種桃實吾事,荷耒乃不慣。窮源愁日暮,流水方汕汕。歎息行險艱,南雲送涼雁。
宋代:
李祁
春风碧水满郎湖。水清梅影疏。渡江桃叶酒家垆。髻鬟云样梳。吹玉蕊,饮琼腴。不须红袖扶。少年随意数花须。老来心已无。
春風碧水滿郎湖。水清梅影疏。渡江桃葉酒家垆。髻鬟雲樣梳。吹玉蕊,飲瓊腴。不須紅袖扶。少年随意數花須。老來心已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