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陈恭尹
衡岳东走千万峰,南支五岭为其宗。龙川浈水在左右,中有都会为番禺。海天清迥见万里,旷望可以开心胸。重九已过秋爽至,大夫车骑来雍容。高峰表里临城北,下视朝台犹咫尺。霸业升沉已几回,文风极盛馀三百。将军犹纪廖与朱,当日何公献版图。楼名镇海故有以,五层特立当城隅。自从楼废烽烟逼,人事萧条多瓦砾。整顿欣逢子大夫,九衢三陌生颜色。即今海宇无纤埃,乾坤元气须人培。杖藜父老各翘首,何时重见高崔嵬。且当酾酒临高台,松风谡谡帟幕开,甘棠勿剪桃李栽。先公作宰趋庭地,白首乘骢使节来。人生所贵有称述,羊公岘首今蒿莱。令名直与天壤偕,馀子碌碌安在哉。后来不朽应吾侪,为君满引手中杯。
衡嶽東走千萬峰,南支五嶺為其宗。龍川浈水在左右,中有都會為番禺。海天清迥見萬裡,曠望可以開心胸。重九已過秋爽至,大夫車騎來雍容。高峰表裡臨城北,下視朝台猶咫尺。霸業升沉已幾回,文風極盛馀三百。将軍猶紀廖與朱,當日何公獻版圖。樓名鎮海故有以,五層特立當城隅。自從樓廢烽煙逼,人事蕭條多瓦礫。整頓欣逢子大夫,九衢三陌生顔色。即今海宇無纖埃,乾坤元氣須人培。杖藜父老各翹首,何時重見高崔嵬。且當酾酒臨高台,松風谡谡帟幕開,甘棠勿剪桃李栽。先公作宰趨庭地,白首乘骢使節來。人生所貴有稱述,羊公岘首今蒿萊。令名直與天壤偕,馀子碌碌安在哉。後來不朽應吾侪,為君滿引手中杯。
明代:
邝露
登台试人日,此日谓宜人。日照高台色,台非故苑春。青山白云路,绿水流花津。醉欲呼鸾去,遥遥芳杜邻。
登台試人日,此日謂宜人。日照高台色,台非故苑春。青山白雲路,綠水流花津。醉欲呼鸾去,遙遙芳杜鄰。
明代:
何荆玉
黄屋长闻杰海滨,紫泥宁忆下枫宸。沛公不得更秦吏,文帝偏能换汉臣。地绝南溟归骨远,天连北斗举头频。白云黄木今如故,即是高台万古新。
黃屋長聞傑海濱,紫泥甯憶下楓宸。沛公不得更秦吏,文帝偏能換漢臣。地絕南溟歸骨遠,天連北鬥舉頭頻。白雲黃木今如故,即是高台萬古新。
清代:
廖燕
粤峤犹存拜汉台,东南半壁望中开。命归亭长占王业,人起炎方见霸才。日月行空从地转,蛟龙入海卷潮回。山川自古雄图在,槛外时闻绕电雷!
粵峤猶存拜漢台,東南半壁望中開。命歸亭長占王業,人起炎方見霸才。日月行空從地轉,蛟龍入海卷潮回。山川自古雄圖在,檻外時聞繞電雷!
清代:
陈恭尹
花发高台磴道遥,粤王曾此拜中朝。谁云七郡初归汉,古者南交已宅尧。江势急流宗渤澥,山光相望忆箫韶。炎州文物从来事,霸气千年倍寂寥。
花發高台磴道遙,粵王曾此拜中朝。誰雲七郡初歸漢,古者南交已宅堯。江勢急流宗渤澥,山光相望憶箫韶。炎州文物從來事,霸氣千年倍寂寥。
明代:
陈国是
回合苍冥枕白云,尉佗歌舞昔年新。只今台上青青草,空有西山月照人。
回合蒼冥枕白雲,尉佗歌舞昔年新。隻今台上青青草,空有西山月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