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何荆玉
黄屋长闻杰海滨,紫泥宁忆下枫宸。沛公不得更秦吏,文帝偏能换汉臣。地绝南溟归骨远,天连北斗举头频。白云黄木今如故,即是高台万古新。
黃屋長聞傑海濱,紫泥甯憶下楓宸。沛公不得更秦吏,文帝偏能換漢臣。地絕南溟歸骨遠,天連北鬥舉頭頻。白雲黃木今如故,即是高台萬古新。
明代:
陈国是
回合苍冥枕白云,尉佗歌舞昔年新。只今台上青青草,空有西山月照人。
回合蒼冥枕白雲,尉佗歌舞昔年新。隻今台上青青草,空有西山月照人。
清代:
屈大均
朝汉而今事未非,蒲桃宫锦奉恩晖。书生有策除黄屋,帝子无心出绛衣。春色早将兵气散,南天先见翠华飞。台边一路通京阙,肯使云山尚采薇。
朝漢而今事未非,蒲桃宮錦奉恩晖。書生有策除黃屋,帝子無心出绛衣。春色早将兵氣散,南天先見翠華飛。台邊一路通京阙,肯使雲山尚采薇。
明代:
黄泰
高台寂寂暮烟横,策杖逢春阴复晴。芳树影斜蝴蝶舞,锦茵寒薄鹧鸪行。浮云依旧过溟海,舞袖何时散几楹。一笑繁华自今古,醉寻鸾道草青青。
高台寂寂暮煙橫,策杖逢春陰複晴。芳樹影斜蝴蝶舞,錦茵寒薄鹧鸪行。浮雲依舊過溟海,舞袖何時散幾楹。一笑繁華自今古,醉尋鸾道草青青。
明代:
林真
屠龙人去几时归,空有高台对夕晖。回首旧时歌舞地,年年春草鹧鸪飞。
屠龍人去幾時歸,空有高台對夕晖。回首舊時歌舞地,年年春草鹧鸪飛。
清代:
陈恭尹
衡岳东走千万峰,南支五岭为其宗。龙川浈水在左右,中有都会为番禺。海天清迥见万里,旷望可以开心胸。重九已过秋爽至,大夫车骑来雍容。高峰表里临城北,下视朝台犹咫尺。霸业升沉已几回,文风极盛馀三百。将军犹纪廖与朱,当日何公献版图。楼名镇海故有以,五层特立当城隅。自从楼废烽烟逼,人事萧条多瓦砾。整顿欣逢子大夫,九衢三陌生颜色。即今海宇无纤埃,乾坤元气须人培。杖藜父老各翘首,何时重见高崔嵬。且当酾酒临高台,松风谡谡帟幕开,甘棠勿剪桃李栽。先公作宰趋庭地,白首乘骢使节来。人生所贵有称述,羊公岘首今蒿莱。令名直与天壤偕,馀子碌碌安在哉。后来不朽应吾侪,为君满引手中杯。
衡嶽東走千萬峰,南支五嶺為其宗。龍川浈水在左右,中有都會為番禺。海天清迥見萬裡,曠望可以開心胸。重九已過秋爽至,大夫車騎來雍容。高峰表裡臨城北,下視朝台猶咫尺。霸業升沉已幾回,文風極盛馀三百。将軍猶紀廖與朱,當日何公獻版圖。樓名鎮海故有以,五層特立當城隅。自從樓廢烽煙逼,人事蕭條多瓦礫。整頓欣逢子大夫,九衢三陌生顔色。即今海宇無纖埃,乾坤元氣須人培。杖藜父老各翹首,何時重見高崔嵬。且當酾酒臨高台,松風谡谡帟幕開,甘棠勿剪桃李栽。先公作宰趨庭地,白首乘骢使節來。人生所貴有稱述,羊公岘首今蒿萊。令名直與天壤偕,馀子碌碌安在哉。後來不朽應吾侪,為君滿引手中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