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郑元祐
万八千丈天台山,仙人抱琴时往还。丝声落涧秋潺潺,曲终蜚云舞玄鹤,霞光楼观难跻攀。
萬八千丈天台山,仙人抱琴時往還。絲聲落澗秋潺潺,曲終蜚雲舞玄鶴,霞光樓觀難跻攀。
宋代:
李纲
应真飞锡游行处,峭壁危峰跨石桥。便欲远寻方广寺,却疑图上有嘉招。
應真飛錫遊行處,峭壁危峰跨石橋。便欲遠尋方廣寺,卻疑圖上有嘉招。
宋代:
李纲
往年曾读兴公赋,颇爱天台擅美名。数幅生绡传貌得,恍如陆地到蓬瀛。
往年曾讀興公賦,頗愛天台擅美名。數幅生绡傳貌得,恍如陸地到蓬瀛。
明代:
胡奎
天台之山四万八千丈,我昔飞梦登其颠。三更鸡鸣海水赤,白云万顷皆琼田。长松如龙倚绝壁,飞瀑悬崖练花白。仙人邀我饭胡麻,洞府高寒留不得。却从天姥蹋虹霓,独抱明河秋月归。别来此境不复到,空谷夜夜青猿啼。丹丘有客持束绢,使我玩之神不倦。林峦暝色隔烟萝,仿佛当年梦中见。故山桃花今有无,刘郎何不归仙都。刘郎何不归仙都,莫向人间寻画图。
天台之山四萬八千丈,我昔飛夢登其颠。三更雞鳴海水赤,白雲萬頃皆瓊田。長松如龍倚絕壁,飛瀑懸崖練花白。仙人邀我飯胡麻,洞府高寒留不得。卻從天姥蹋虹霓,獨抱明河秋月歸。别來此境不複到,空谷夜夜青猿啼。丹丘有客持束絹,使我玩之神不倦。林巒暝色隔煙蘿,仿佛當年夢中見。故山桃花今有無,劉郎何不歸仙都。劉郎何不歸仙都,莫向人間尋畫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