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朝:
萧贡
长短都归一梦中,身前身后两无穷。李憕信士今如在,定向江湖访泽公。
長短都歸一夢中,身前身後兩無窮。李憕信士今如在,定向江湖訪澤公。
清代:
朱仕玠
猫雾接猫罗,二山若联甒。其东竞巊溟,破瘴青烟举。入宵势尤炽,光射倭人橹。想像垠崖交,磊落燖炰聚。独脚走且僵,安问麠与麈。石崩激砰磕,枯欹压杗柱。狞飙倏荡簸,转瞬添焦土。蕴隆朱?窟,谅有千岁鼠。修毛扳拔茸,焱焱光腾杼。织成火浣布,被服骄彊禦。兹山神灵閟,有路不敢取。异物幸绝传,诸番免囹圄。
貓霧接貓羅,二山若聯甒。其東競巊溟,破瘴青煙舉。入宵勢尤熾,光射倭人橹。想像垠崖交,磊落燖炰聚。獨腳走且僵,安問麠與麈。石崩激砰磕,枯欹壓杗柱。獰飙倏蕩簸,轉瞬添焦土。蘊隆朱?窟,諒有千歲鼠。修毛扳拔茸,焱焱光騰杼。織成火浣布,被服驕彊禦。茲山神靈閟,有路不敢取。異物幸絕傳,諸番免囹圄。
宋代:
王十朋
前年夔州食荔支,同僚共赋新红诗。妃子名园世所贵,不似诗史堂前奇。去冬分符来南土,半月身行荔支圃。三州嘉木皆眼见,更阅君谟向来谱。临漳一种名火山,品虽云下熟则先。从今渐入荔佳境,陈江未擘先流涎。老病馀生怯嘉果,日啖那能三百颗。慇勤为破绛纱囊,心火惊添火山火。
前年夔州食荔支,同僚共賦新紅詩。妃子名園世所貴,不似詩史堂前奇。去冬分符來南土,半月身行荔支圃。三州嘉木皆眼見,更閱君谟向來譜。臨漳一種名火山,品雖雲下熟則先。從今漸入荔佳境,陳江未擘先流涎。老病馀生怯嘉果,日啖那能三百顆。慇勤為破绛紗囊,心火驚添火山火。
近现代:
杨圻
岛峡呜钟鼓,声音摇天阊。绝壁启幽扉,星月在衣裳。呼吸逼青冥,肃肃毛骨凉。但见烟与海,六合一混茫。紫云忽割裂,一绕悬光芒。千峰坐巨浸,大火发中央。晔晔结天柱,奇彩拂银潢。周山三百里,海上夜炫熿。舟楫环地来,宵行见帆樯。炎方多火山,昔闻殊惑惶。明夷一洪炉,鼓铸煨阴阳。磅礴时一泄,清浊乃抑扬。万象不能名,五行实故常。真宰根至理,微眇安得详。须臾日亦出,光气不可当。赤轮水底起,煮海若沸汤。宇宙乃太明,历落见八荒。火日相荡摩,四射作剑铓。南洲水居七,天与波洸洸。馀山渺缥间,至是皆辉煌。若有圣人出,灯照临万方。于物无不受,詄荡开明堂。我读山海经,考證嗟未遑。前年亲瘴疠,乘槎极朗光。壮哉沧溟气,飞动意以偿。夸丽伹赏奇,感叹复彷徨。
島峽嗚鐘鼓,聲音搖天阊。絕壁啟幽扉,星月在衣裳。呼吸逼青冥,肅肅毛骨涼。但見煙與海,六合一混茫。紫雲忽割裂,一繞懸光芒。千峰坐巨浸,大火發中央。晔晔結天柱,奇彩拂銀潢。周山三百裡,海上夜炫熿。舟楫環地來,宵行見帆樯。炎方多火山,昔聞殊惑惶。明夷一洪爐,鼓鑄煨陰陽。磅礴時一洩,清濁乃抑揚。萬象不能名,五行實故常。真宰根至理,微眇安得詳。須臾日亦出,光氣不可當。赤輪水底起,煮海若沸湯。宇宙乃太明,曆落見八荒。火日相蕩摩,四射作劍铓。南洲水居七,天與波洸洸。馀山渺缥間,至是皆輝煌。若有聖人出,燈照臨萬方。于物無不受,詄蕩開明堂。我讀山海經,考證嗟未遑。前年親瘴疠,乘槎極朗光。壯哉滄溟氣,飛動意以償。誇麗伹賞奇,感歎複彷徨。
宋代:
王十朋
炎方摘实走筠笼,千颗遥遥寄病翁。未啖吾州法石白,且尝邻郡火山红。搀先趁得杨卢雨,珍重来从芹藻宫。我欲细论香色味,一尊何日广文同。
炎方摘實走筠籠,千顆遙遙寄病翁。未啖吾州法石白,且嘗鄰郡火山紅。攙先趁得楊盧雨,珍重來從芹藻宮。我欲細論香色味,一尊何日廣文同。
宋代:
王十朋
前年夔州食荔支,同僚共赋新红诗。妃子名园世所贵,不似诗史堂前奇。去冬分符来南土,半月身行荔支圃。三州嘉木皆眼见,更阅君谟向来谱。临漳一种名火山,品虽云下熟则先。从今渐入荔佳境,陈江未擘先流涎。老病馀生怯嘉果,日啖那能三百颗。慇勤为破绛纱囊,心火惊添火山火。
前年夔州食荔支,同僚共賦新紅詩。妃子名園世所貴,不似詩史堂前奇。去冬分符來南土,半月身行荔支圃。三州嘉木皆眼見,更閱君谟向來譜。臨漳一種名火山,品雖雲下熟則先。從今漸入荔佳境,陳江未擘先流涎。老病馀生怯嘉果,日啖那能三百顆。慇勤為破绛紗囊,心火驚添火山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