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尹志平
道人活计日开颜。性多宽。六神安。晦迹韬光,无事到心间。养就亘初灵底物,名利客,不如闲。人生能有几多欢。老摧残。死生关。六道轮回,来往苦艰难。好认吾门亲至道,情欲断,出尘寰。
道人活計日開顔。性多寬。六神安。晦迹韬光,無事到心間。養就亘初靈底物,名利客,不如閑。人生能有幾多歡。老摧殘。死生關。六道輪回,來往苦艱難。好認吾門親至道,情欲斷,出塵寰。
明代:
杨慎
滇南春似锦江春。水鱼鳞。柳蛾颦。千树梨花,花底草如茵。晴日暖风浓胜酒,熏媚眼,醉游人。柔丝弱絮软红尘。惜芳辰。倦游身。啼鸟惊心,何事唤归频。不是不归归未得,愁望远,泪沾巾。
滇南春似錦江春。水魚鱗。柳蛾颦。千樹梨花,花底草如茵。晴日暖風濃勝酒,熏媚眼,醉遊人。柔絲弱絮軟紅塵。惜芳辰。倦遊身。啼鳥驚心,何事喚歸頻。不是不歸歸未得,愁望遠,淚沾巾。
宋代:
刘处玄
道心不与世心同。悟知空。物尘容。物尘容。达理明真,应变自然通。憎爱是非俱不染,游福地,伴松峰。炼成鹤体碧霄中。任西东。访蓬宫。出了阴阳,仙寿永无穷。海变松枯真不朽,超三界,从仙翁。
道心不與世心同。悟知空。物塵容。物塵容。達理明真,應變自然通。憎愛是非俱不染,遊福地,伴松峰。煉成鶴體碧霄中。任西東。訪蓬宮。出了陰陽,仙壽永無窮。海變松枯真不朽,超三界,從仙翁。
清代:
樊增祥
午晴楼上弄妆迟。似花枝。映花枝。小颊绯桃,薄薄远山眉。幸是屏风遮隔了,梳洗处,褪罗衣。此行难与定归期。怕相思。莫相思。不愿封侯,消息绿杨知。愿作郁金堂里燕,无早暮,总双栖。
午晴樓上弄妝遲。似花枝。映花枝。小頰绯桃,薄薄遠山眉。幸是屏風遮隔了,梳洗處,褪羅衣。此行難與定歸期。怕相思。莫相思。不願封侯,消息綠楊知。願作郁金堂裡燕,無早暮,總雙栖。
清代:
陆求可
画帘高卷对秋江。敞虚堂。过斜阳。芙蓉池馆,一带碧纱窗。爽气迎人山色远,晴浴鹭下双双。
畫簾高卷對秋江。敞虛堂。過斜陽。芙蓉池館,一帶碧紗窗。爽氣迎人山色遠,晴浴鹭下雙雙。
元代:
袁易
江云漠漠水潺潺。挂蒲帆。水云间。更有何人,得共此时间。说与红尘须左辟,明镜里,白鸥还。天风吹面雪消残。为春寒。放梅悭。咫尺吾庐,稚子候柴关。几首新诗千斛酒,人道我,转痴顽。
江雲漠漠水潺潺。挂蒲帆。水雲間。更有何人,得共此時間。說與紅塵須左辟,明鏡裡,白鷗還。天風吹面雪消殘。為春寒。放梅悭。咫尺吾廬,稚子候柴關。幾首新詩千斛酒,人道我,轉癡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