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梅尧臣
桥边三尺剑,江上六钧弧。汉武帝何处,周将军已无。织绡深有室,泣泪自为珠。谁为九渊害,人犹能尔图。
橋邊三尺劍,江上六鈞弧。漢武帝何處,周将軍已無。織绡深有室,泣淚自為珠。誰為九淵害,人猶能爾圖。
清代:
曹贞吉
野水拖蓝,遥峰叠翠,嫩凉时候,闲人那不登高去。城阴杜曲,几树枯杨,几层颓壁,当年游处。橘井苔腥,晓堂雾湿,莫作重阳雨。话新寒、晚鸦急,客子羁愁添否。良晤。峭帆乍歇,玉盘虾菜,斟酌南烹,蚁绿鳞红,十觞连举。只少、绕砌黄花烂漫,空负数声金缕。拂拂鞭丝,垂垂帽影,行过风潭路。月上也,恰当,共听荒畦人语。
野水拖藍,遙峰疊翠,嫩涼時候,閑人那不登高去。城陰杜曲,幾樹枯楊,幾層頹壁,當年遊處。橘井苔腥,曉堂霧濕,莫作重陽雨。話新寒、晚鴉急,客子羁愁添否。良晤。峭帆乍歇,玉盤蝦菜,斟酌南烹,蟻綠鱗紅,十觞連舉。隻少、繞砌黃花爛漫,空負數聲金縷。拂拂鞭絲,垂垂帽影,行過風潭路。月上也,恰當,共聽荒畦人語。
明代:
刘基
去时三月三,来时九月九。半个鸡头一杯酒,乡亲情谊最长久。
去時三月三,來時九月九。半個雞頭一杯酒,鄉親情誼最長久。
清代:
陈维崧
酒库经堂,正竞筝琶,客声沸然。是秦川遗叟,整襟而入,杜陵野老,裂眼而前。或导荒淫,或规放诞,庄语诙辞尽可传。喧豗甚,似轮攻墨守,讼芋争田。不闻博弈犹贤。但适兴焉能便舍旃。况溉堂集内,颇言声伎,茶村暇日,讵废丹铅。卿论诚佳,吾从所好,亟唤蛮娘斗管弦。牙签畔,渐玉箫风起,吹动觥船。
酒庫經堂,正競筝琶,客聲沸然。是秦川遺叟,整襟而入,杜陵野老,裂眼而前。或導荒淫,或規放誕,莊語诙辭盡可傳。喧豗甚,似輪攻墨守,訟芋争田。不聞博弈猶賢。但适興焉能便舍旃。況溉堂集内,頗言聲伎,茶村暇日,讵廢丹鉛。卿論誠佳,吾從所好,亟喚蠻娘鬥管弦。牙簽畔,漸玉箫風起,吹動觥船。
宋代:
周必大
旌阳昔屠蛟,勋塞天宇大。涵淹此遗种,千岁不悔过。良苗蔚怀新,倏作渺茫堕。懦夫愧鼻祖,无策祗愁卧。勇哉韩退之,切齿鳄为祸。雄词坐以逐,岂必劳{左占右刂}剁。有如卫承我,经物谁能涴。清泉复化土,鱼鳖枯到剉。从今仕执珪,先已最郡课。
旌陽昔屠蛟,勳塞天宇大。涵淹此遺種,千歲不悔過。良苗蔚懷新,倏作渺茫堕。懦夫愧鼻祖,無策祗愁卧。勇哉韓退之,切齒鳄為禍。雄詞坐以逐,豈必勞{左占右刂}剁。有如衛承我,經物誰能涴。清泉複化土,魚鼈枯到剉。從今仕執珪,先已最郡課。
清代:
陈维崧
满目新晴,无边野兴,休论万事,且须载酒题糕去。灵湫镜黑,仄磴泥青,有人言是,老龙蟠处。一样重阳,两年羁宦,往事零如雨。被游人、问昨岁,破帽犹然存否。重晤。竹西词客,刚来京国,亟拉吾徒,洗盏持螯,翩然豪举。只忆深院小黄花朵,空颤钗梁鬓缕。独夜茫茫,他乡恻恻,饮罢迷归路。风急也、白杨边,飒飒定和谁语。
滿目新晴,無邊野興,休論萬事,且須載酒題糕去。靈湫鏡黑,仄磴泥青,有人言是,老龍蟠處。一樣重陽,兩年羁宦,往事零如雨。被遊人、問昨歲,破帽猶然存否。重晤。竹西詞客,剛來京國,亟拉吾徒,洗盞持螯,翩然豪舉。隻憶深院小黃花朵,空顫钗梁鬓縷。獨夜茫茫,他鄉恻恻,飲罷迷歸路。風急也、白楊邊,飒飒定和誰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