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林鸿
客路垂杨最有情,暖风吹绿渐冥冥。雨深炀帝宫前见,月落桓伊笛里听。叶暗乍堪藏乳燕,花飞终恨化浮萍。分携欲折长条赠,愁绝河桥酒幔青。
客路垂楊最有情,暖風吹綠漸冥冥。雨深炀帝宮前見,月落桓伊笛裡聽。葉暗乍堪藏乳燕,花飛終恨化浮萍。分攜欲折長條贈,愁絕河橋酒幔青。
元代:
孙景文
净洗胭脂轻扫黛。斗草亭边,自*梨花戴。一段心情空自爱。风流那得时常在。屈指春光归已快。不掩珠帘,又恐东风怪。花影低将新月碍。
淨洗胭脂輕掃黛。鬥草亭邊,自*梨花戴。一段心情空自愛。風流那得時常在。屈指春光歸已快。不掩珠簾,又恐東風怪。花影低将新月礙。
清代:
陈锐
渔村夜觉。郑柳堤细涨,鲤鱼风小。楚竹安排,乱流低罩潜蛟悄。鸣榔生长潇湘道。识无际、浪花深窈。甚茸蓑、冷坐滩头,叹近来鱼少。圆网平铺了了。觑霜蟹出沙,罥丝青袅。拽起还抛,一灯沈照鸥天晓。浮萍四角吹如扫。荡沫雨、中央缥缈。祇年时插脚泥涂,吾亦老。
漁村夜覺。鄭柳堤細漲,鯉魚風小。楚竹安排,亂流低罩潛蛟悄。鳴榔生長潇湘道。識無際、浪花深窈。甚茸蓑、冷坐灘頭,歎近來魚少。圓網平鋪了了。觑霜蟹出沙,罥絲青袅。拽起還抛,一燈沈照鷗天曉。浮萍四角吹如掃。蕩沫雨、中央缥缈。祇年時插腳泥塗,吾亦老。
清代:
顾太清
秋凉乍到。便长条踠地,柔丝拂袅。雾雨霏烟,无情不绾章台道。梦回十二红楼悄。小桥外、夕阳遍照。阅行人、一树弯腰,带六朝风调。经过春风多少。任月白天空,惊乌三绕。谢尽繁华,长堤落叶无人扫。青蛾不是当初貌。更对着、断肠衰草。萧疏客舍,寒蝉声渐老。
秋涼乍到。便長條踠地,柔絲拂袅。霧雨霏煙,無情不绾章台道。夢回十二紅樓悄。小橋外、夕陽遍照。閱行人、一樹彎腰,帶六朝風調。經過春風多少。任月白天空,驚烏三繞。謝盡繁華,長堤落葉無人掃。青蛾不是當初貌。更對着、斷腸衰草。蕭疏客舍,寒蟬聲漸老。
金朝:
元好问
天外想春来,春来天上。乐府垂杨动新唱。扁舟西子,并与云帆无恙。五湖将底用,黄金像。水阁清深,晴楼萧爽。丝竹留教助清赏。松腴仙酎,万斛溪泉供酿。寿杯先领取、山中相。
天外想春來,春來天上。樂府垂楊動新唱。扁舟西子,并與雲帆無恙。五湖将底用,黃金像。水閣清深,晴樓蕭爽。絲竹留教助清賞。松腴仙酎,萬斛溪泉供釀。壽杯先領取、山中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