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李光
金陵失守何匆匆,敌兵烧我天子宫。守臣顶香率父老,开门罗拜惟鞠躬。翠华遥遥遵海道,汉家诏令不得通。外交内应俦与邺,所在州县皆望风。坐观岂但宣抚望,降夷亦有丞相充。山巅水涯多白骨,迩来十室九已空。权臣悍将恣吞噬,剥肤椎髓方称雄。敌来拥兵保妻子,敌去奏捷希侯封。城狐社鼠争附会,浙部复产勔与冲。纷纷馀子何足数,我视文举真如龙。
金陵失守何匆匆,敵兵燒我天子宮。守臣頂香率父老,開門羅拜惟鞠躬。翠華遙遙遵海道,漢家诏令不得通。外交内應俦與邺,所在州縣皆望風。坐觀豈但宣撫望,降夷亦有丞相充。山巅水涯多白骨,迩來十室九已空。權臣悍将恣吞噬,剝膚椎髓方稱雄。敵來擁兵保妻子,敵去奏捷希侯封。城狐社鼠争附會,浙部複産勔與沖。紛紛馀子何足數,我視文舉真如龍。
明代:
邓云霄
山光潭影别多年,胜会回看黯自怜。岁月驱人随峡水,管弦留客醉江天。双龙冲雨犹交斗,一鸟依沙只独眠。莫吊灵均悲放逐,孤臣元爱五湖船。
山光潭影别多年,勝會回看黯自憐。歲月驅人随峽水,管弦留客醉江天。雙龍沖雨猶交鬥,一鳥依沙隻獨眠。莫吊靈均悲放逐,孤臣元愛五湖船。
清代:
苏廷魁
岭海风清坐啸秋,身兼三组叹诸侯。琼筵争睹■■盏,锦段多归翡翠楼。传道建威临越镇,何劳执宪告交州。龙骧酌水题诗处,凫舸扬旌访古游。
嶺海風清坐嘯秋,身兼三組歎諸侯。瓊筵争睹■■盞,錦段多歸翡翠樓。傳道建威臨越鎮,何勞執憲告交州。龍骧酌水題詩處,凫舸揚旌訪古遊。
明代:
王彦泓
由来巧妒擅机锋,江敩描摹总未工。阁后寂寥钗泽影,津头狂暴毁妆风。端忧孰敢窥南户,锁闭仍教记守宫。得谤似缘诗作祟,悔将吟笔教逢蒙。
由來巧妒擅機鋒,江敩描摹總未工。閣後寂寥钗澤影,津頭狂暴毀妝風。端憂孰敢窺南戶,鎖閉仍教記守宮。得謗似緣詩作祟,悔将吟筆教逢蒙。
唐代:
杜甫
天上浮云如白衣,斯须改变如苍狗。古往今来共一时,人生万事无不有。近者抉眼去其夫,河东女儿身姓柳。丈夫正色动引经,酆城客子王季友。群书万卷常暗诵,孝经一通看在手。贫穷老瘦家卖屐,好事就之为携酒。豫章太守高帝孙,引为宾客敬颇久。闻道三年未曾语,小心恐惧闭其口。太守得之更不疑,人生反覆看亦丑。明月无瑕岂容易,紫气郁郁犹冲斗。时危可仗真豪俊,二人得置君侧否。太守顷者领山南,邦人思之比父母。王生早曾拜颜色,高山之外皆培塿。用为羲和天为成,用平水土地为厚。王也论道阻江湖,李也丞疑旷前后。死为星辰终不灭,致君尧舜焉肯朽。吾辈碌碌饱饭行,风后力牧长回首。
天上浮雲如白衣,斯須改變如蒼狗。古往今來共一時,人生萬事無不有。近者抉眼去其夫,河東女兒身姓柳。丈夫正色動引經,酆城客子王季友。群書萬卷常暗誦,孝經一通看在手。貧窮老瘦家賣屐,好事就之為攜酒。豫章太守高帝孫,引為賓客敬頗久。聞道三年未曾語,小心恐懼閉其口。太守得之更不疑,人生反覆看亦醜。明月無瑕豈容易,紫氣郁郁猶沖鬥。時危可仗真豪俊,二人得置君側否。太守頃者領山南,邦人思之比父母。王生早曾拜顔色,高山之外皆培塿。用為羲和天為成,用平水土地為厚。王也論道阻江湖,李也丞疑曠前後。死為星辰終不滅,緻君堯舜焉肯朽。吾輩碌碌飽飯行,風後力牧長回首。
清代:
苏廷魁
李郎年小擅歌场,日坐朱门燕寝香。花下濡头逃酒令,镫前假面学谈娘。鸳鸯锁络葳蕤结,琥珀钩生的皪光。会得东山丝竹意,劝君行乐莫相忘。
李郎年小擅歌場,日坐朱門燕寝香。花下濡頭逃酒令,镫前假面學談娘。鴛鴦鎖絡葳蕤結,琥珀鈎生的皪光。會得東山絲竹意,勸君行樂莫相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