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金朝觐
高楼控引大江流,狮子山头迹尚留。天意自分南北堑,偏安时作帝王州。朱栏凭尽三吴盛,碧水飘来六代愁。岂为埋金无王气,何缘诚意不如娄。
高樓控引大江流,獅子山頭迹尚留。天意自分南北塹,偏安時作帝王州。朱欄憑盡三吳盛,碧水飄來六代愁。豈為埋金無王氣,何緣誠意不如婁。
明代:
罗钦顺
绝顶风尘万里秋,阅江何处觅高楼。草深欲碍游人上,林茂长容倦鸟休。近水一湾明似玦,远山三点大如牛。知君感慨题诗罢,满酌金罍坐看鸥。
絕頂風塵萬裡秋,閱江何處覓高樓。草深欲礙遊人上,林茂長容倦鳥休。近水一灣明似玦,遠山三點大如牛。知君感慨題詩罷,滿酌金罍坐看鷗。
明代:
顾清
金猊作山雄踞蹲,异境灵踪不尽论。涧户雨晴浮玉气,石坛春暖长龙根。三峰远势分襟带,九派长流入吐吞。一自阳春传白下,几回江月梦黄昏。
金猊作山雄踞蹲,異境靈蹤不盡論。澗戶雨晴浮玉氣,石壇春暖長龍根。三峰遠勢分襟帶,九派長流入吐吞。一自陽春傳白下,幾回江月夢黃昏。
唐代:
全祖望
端州城市里,偪侧不成欢。突兀楼台起,苍茫眼界宽。江天落襟袖,烟雨幻林峦。尚有大函碣,摩挲藓石看。
端州城市裡,偪側不成歡。突兀樓台起,蒼茫眼界寬。江天落襟袖,煙雨幻林巒。尚有大函碣,摩挲藓石看。
清代:
陈恭尹
牂牁之江千里来,羚羊峡口一线开。长波鼓荡气不泄,沙边吼怒成风雷。五月六月西潦至,端州古城昼常闭。即今水落洲渚高,急流尚作奔扬势。谁飞杰构临江隈,下有孤石名嵩台。崇基峥嵘山岳立,古榕诘屈蛟螭回。百道文窗浮木末,四楼角立何轩豁。曲阁周流复道长,高廊四注空阶阔。犹忆登楼发尚髫,楼前亲见海龙朝。万乘旌旗屯北郭,千官车马聚寒潮。二十年来重系舸,泪滴阑干独愁我。白云飞尽苍梧深,满目寒山日西堕。
牂牁之江千裡來,羚羊峽口一線開。長波鼓蕩氣不洩,沙邊吼怒成風雷。五月六月西潦至,端州古城晝常閉。即今水落洲渚高,急流尚作奔揚勢。誰飛傑構臨江隈,下有孤石名嵩台。崇基峥嵘山嶽立,古榕诘屈蛟螭回。百道文窗浮木末,四樓角立何軒豁。曲閣周流複道長,高廊四注空階闊。猶憶登樓發尚髫,樓前親見海龍朝。萬乘旌旗屯北郭,千官車馬聚寒潮。二十年來重系舸,淚滴闌幹獨愁我。白雲飛盡蒼梧深,滿目寒山日西堕。
明代:
顾湄
万里长江一望收,高皇亲建阅江楼。云开蓬岛星河曙,月出卢龙天地秋。碧草自生宫寝路,青山仍绕帝王州。凭君莫问当年事,禾黍同归六代愁。
萬裡長江一望收,高皇親建閱江樓。雲開蓬島星河曙,月出盧龍天地秋。碧草自生宮寝路,青山仍繞帝王州。憑君莫問當年事,禾黍同歸六代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