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朝:
麻秉彝
盘云梯石上崇冈,殿阁峥嵘古道场。寺纪汾阳亲奏额,塔传阿育久腾光。檐前山耸干螺秀,槛外溪分二带长。种种尘缘都洗尽,祗因身在白云乡。
盤雲梯石上崇岡,殿閣峥嵘古道場。寺紀汾陽親奏額,塔傳阿育久騰光。檐前山聳幹螺秀,檻外溪分二帶長。種種塵緣都洗盡,祗因身在白雲鄉。
宋代:
张傅
亭险高登畏力微,放怀堪此养天机。下窥平野遥无际,仰视危檐势欲飞。常日群猿偎槛戏,有时晴霭拂窗归。旌轩暂驻聊凝睇,应笑尘中万事非。
亭險高登畏力微,放懷堪此養天機。下窺平野遙無際,仰視危檐勢欲飛。常日群猿偎檻戲,有時晴霭拂窗歸。旌軒暫駐聊凝睇,應笑塵中萬事非。
金朝:
李庭
年来百念如寒灰,老眼慵向时人开。犹有爱山缘未断,芒鞋信步东岩隈。东岩幽胜甲晋境,寒藤古木生苍苔。谁凿云根汇海眼,惊波深泻如奔雷。衲僧具眼觑天奥,作亭闯尔临渊洄。亭中空洞纳万象,收奇揽秀无遗材。倚阑清坐洗尘念,洒然冰雪涵灵台。上方一目尽千里,劳筋未暇穷崔嵬。百年名刹烬一炬,可怜金碧成蒿莱。世间兴废岂足道,会看穹壤论三灾。短生乘化不暂驻,须臾变化随风埃。心知所历皆梦境,题诗漫识吾曾来。下山一笑便陈迹,但见白塔苍烟堆。
年來百念如寒灰,老眼慵向時人開。猶有愛山緣未斷,芒鞋信步東岩隈。東岩幽勝甲晉境,寒藤古木生蒼苔。誰鑿雲根彙海眼,驚波深瀉如奔雷。衲僧具眼觑天奧,作亭闖爾臨淵洄。亭中空洞納萬象,收奇攬秀無遺材。倚闌清坐洗塵念,灑然冰雪涵靈台。上方一目盡千裡,勞筋未暇窮崔嵬。百年名刹燼一炬,可憐金碧成蒿萊。世間興廢豈足道,會看穹壤論三災。短生乘化不暫駐,須臾變化随風埃。心知所曆皆夢境,題詩漫識吾曾來。下山一笑便陳迹,但見白塔蒼煙堆。
宋代:
蓝谏矾
一上危亭倚翠微,旷然怀抱失尘机。天遥流水分明去,野阔轻云自在飞。岁景又看梅已落,乡心还见雁将归。纷纷战国无穷事,今日谁能说是非。
一上危亭倚翠微,曠然懷抱失塵機。天遙流水分明去,野闊輕雲自在飛。歲景又看梅已落,鄉心還見雁将歸。紛紛戰國無窮事,今日誰能說是非。
宋代:
王渊亭
春岭碧嵯峨,公馀载酒过。红尘随地少,野意近山多。泉溜寒鸣玉,杨花碎剪罗。归衫未能著,斜日上松坡。
春嶺碧嵯峨,公馀載酒過。紅塵随地少,野意近山多。泉溜寒鳴玉,楊花碎剪羅。歸衫未能著,斜日上松坡。
唐代:
房融
零落嗟残命,萧条托胜因。方烧三界火,遽洗六情尘。隔岭天花发,凌空月殿新。谁令乡国梦,终此学分身。
零落嗟殘命,蕭條托勝因。方燒三界火,遽洗六情塵。隔嶺天花發,淩空月殿新。誰令鄉國夢,終此學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