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郑真
千章乔木挺苍苍,都入天家作栋梁。惟有老身无用处,岁寒岩壑饱冰霜。
千章喬木挺蒼蒼,都入天家作棟梁。惟有老身無用處,歲寒岩壑飽冰霜。
明代:
刘基
干排风雨三千尺,根老冰泉八百年。不用江头唤元绪,何妨湖上识神仙。
幹排風雨三千尺,根老冰泉八百年。不用江頭喚元緒,何妨湖上識神仙。
明代:
邹元标
铁干铜柯耸碧霄,凌霜傲雪过前朝。生来不是墙头柳,耻向东风舞细腰。
鐵幹銅柯聳碧霄,淩霜傲雪過前朝。生來不是牆頭柳,恥向東風舞細腰。
明代:
刘基
松以直而伐,桂以芳而攻。眷此屈曲形,拥肿又空中。身为蝼蚁家,根作蛴螬宫。蠹皮化土壤,朽腐不可烘。轮囷盘石间,几岁经霜风。明堂搆群材,梯梁匝谾豅。斧斤独不到,凋落还芃芃。知兵膑孙子,善射歼有穷。胥种伏短剑,韩彭叹良弓。岂如蚩蚩氓,负薪翳蒿蓬。饥食渴则饮,不识王与公。白发死枕席,无事伤其躬。赠诗持画还,去寻黄绮翁。
松以直而伐,桂以芳而攻。眷此屈曲形,擁腫又空中。身為蝼蟻家,根作蛴螬宮。蠹皮化土壤,朽腐不可烘。輪囷盤石間,幾歲經霜風。明堂搆群材,梯梁匝谾豅。斧斤獨不到,凋落還芃芃。知兵膑孫子,善射殲有窮。胥種伏短劍,韓彭歎良弓。豈如蚩蚩氓,負薪翳蒿蓬。饑食渴則飲,不識王與公。白發死枕席,無事傷其躬。贈詩持畫還,去尋黃绮翁。
明代:
刘崧
高堂展图飒寒景,古桧峨峨出苍顶。坐上疑闻啄木声,空中忽落蛟龙影。干株偃蹇势回薄,梢节盘撑气深猛。寻常岩壑真有此,六月炎风为之冷。密叶中含雷雨垂,危标上逼云霄迥。悬猿清秋怯倒上,饥鸢落日愁相并。浦口回舟望北林,原头立马瞻西岭。刘郎此图昔所画,物色笔势生雄骋。王君得此绮绣重,玉立阶墀见清挺。经年烽火万山赤,赭伐还闻到条梗。天寒荒野霜露白,萧瑟阴风助悲哽。岂无千尺栋梁具,摧绝泥沙竟谁省。深山大泽龙虎死,惨淡相看愁不醒。海波万一解经天,亦欲乘槎掠参井。
高堂展圖飒寒景,古桧峨峨出蒼頂。坐上疑聞啄木聲,空中忽落蛟龍影。幹株偃蹇勢回薄,梢節盤撐氣深猛。尋常岩壑真有此,六月炎風為之冷。密葉中含雷雨垂,危标上逼雲霄迥。懸猿清秋怯倒上,饑鸢落日愁相并。浦口回舟望北林,原頭立馬瞻西嶺。劉郎此圖昔所畫,物色筆勢生雄騁。王君得此绮繡重,玉立階墀見清挺。經年烽火萬山赤,赭伐還聞到條梗。天寒荒野霜露白,蕭瑟陰風助悲哽。豈無千尺棟梁具,摧絕泥沙竟誰省。深山大澤龍虎死,慘淡相看愁不醒。海波萬一解經天,亦欲乘槎掠參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