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袁枚
生绡一幅红妆影,玉貌珠冠方绮领。眼波如月照人间,欲夺鸾篦须绝顶。怀刺黄门悔误投,遗珠草草尚书收。党人碑上无双士,夫婿班中第一流。绛云楼阁起三层,红豆花枝枯复生。班管自称诗弟子,佛香同事古先生。勾栏院大朝廷小,红粉情多青史轻。扁舟同过黄天荡,梁家有个青楼样。金鼓亲提妾亦能,争奈江南不出将。一朝九庙烟尘起,手握绳刀劝公死。百年此际曷归乎,万论如今都定矣。可惜尚书寿正长,丹青攘与柳枝娘。
生绡一幅紅妝影,玉貌珠冠方绮領。眼波如月照人間,欲奪鸾篦須絕頂。懷刺黃門悔誤投,遺珠草草尚書收。黨人碑上無雙士,夫婿班中第一流。绛雲樓閣起三層,紅豆花枝枯複生。班管自稱詩弟子,佛香同事古先生。勾欄院大朝廷小,紅粉情多青史輕。扁舟同過黃天蕩,梁家有個青樓樣。金鼓親提妾亦能,争奈江南不出将。一朝九廟煙塵起,手握繩刀勸公死。百年此際曷歸乎,萬論如今都定矣。可惜尚書壽正長,丹青攘與柳枝娘。
近现代:
汪东
平芜到海,螺黛遥浮烟际。任摇兀篮舆徐转,树隐招提。石屋阴寒,散珠跳玉雨霏霏。登临高处,澄波四远,洲渚都迷。苔磴数盘,直穿岩罅,风裂单衣。恨如此、山川奇秀,偏负蛾眉。一舸当年,更无人去伴鸱夷。春游谁酹,孤坟宿草,红豆新枝。
平蕪到海,螺黛遙浮煙際。任搖兀籃輿徐轉,樹隐招提。石屋陰寒,散珠跳玉雨霏霏。登臨高處,澄波四遠,洲渚都迷。苔磴數盤,直穿岩罅,風裂單衣。恨如此、山川奇秀,偏負蛾眉。一舸當年,更無人去伴鸱夷。春遊誰酹,孤墳宿草,紅豆新枝。
清代:
钱谦益
文君放诞想流风,脸际肩间讶许同。枉自梦刀思燕婉,还将抟土问鸿濛。沾花丈室何曾染,折柳章台也自雄。但似王昌消息好,履箱擎了便相从。
文君放誕想流風,臉際肩間訝許同。枉自夢刀思燕婉,還将抟土問鴻濛。沾花丈室何曾染,折柳章台也自雄。但似王昌消息好,履箱擎了便相從。
清代:
王贞仪
彼美人兮,河东旧氏,名姓争传。问底事蛾眉,爱才念切,改装巾帻,择士心坚。翠袖相投,红裙难认,老去尚书已可怜。休记取,恁茸城诗句,久地长天。只今回首当年,蓦京口、扁舟桴鼓阗。更不较顾娘,泥涂容面,羞它卞女,泪洒兰笺。道服随身,青丝毕命,含笑章台质独捐。尤堪叹,便青楼如许,若个名全。
彼美人兮,河東舊氏,名姓争傳。問底事蛾眉,愛才念切,改裝巾帻,擇士心堅。翠袖相投,紅裙難認,老去尚書已可憐。休記取,恁茸城詩句,久地長天。隻今回首當年,蓦京口、扁舟桴鼓阗。更不較顧娘,泥塗容面,羞它卞女,淚灑蘭箋。道服随身,青絲畢命,含笑章台質獨捐。尤堪歎,便青樓如許,若個名全。
清代:
殷秉玑
怅人已玉楼仙去。片石多情,人间留取。两字笤华,阿谁镌出篆文古。绸缪花乳。料印遍簪花谱。玉指记秋风,当红豆相思摩抚。香墓。傍荒庄拂水,只剩蘼芜盈路。妆楼如故。问老去尚书在否。更欲问、芳姓谁传,借垂柳、春时飞絮。甚私记双描,不似鸳鸯相聚。
怅人已玉樓仙去。片石多情,人間留取。兩字笤華,阿誰镌出篆文古。綢缪花乳。料印遍簪花譜。玉指記秋風,當紅豆相思摩撫。香墓。傍荒莊拂水,隻剩蘼蕪盈路。妝樓如故。問老去尚書在否。更欲問、芳姓誰傳,借垂柳、春時飛絮。甚私記雙描,不似鴛鴦相聚。
清代:
刘荫
尚书老寿偏难死,侍妾孤魂化杜鹃。青眼从今开不得,悔将春思问榆钱。
尚書老壽偏難死,侍妾孤魂化杜鵑。青眼從今開不得,悔将春思問榆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