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钱谦益
文君放诞想流风,脸际肩间讶许同。枉自梦刀思燕婉,还将抟土问鸿濛。沾花丈室何曾染,折柳章台也自雄。但似王昌消息好,履箱擎了便相从。
文君放誕想流風,臉際肩間訝許同。枉自夢刀思燕婉,還将抟土問鴻濛。沾花丈室何曾染,折柳章台也自雄。但似王昌消息好,履箱擎了便相從。
清代:
赵翼
女假男装访名士,绛云楼下一言契。美人肯嫁六十翁,虽不须眉亦奇气。妾肤雪白鬓云乌,伴郎白鬓乌肌肤。肯同搽粉称虞侯,并陋持门胜丈夫。
女假男裝訪名士,绛雲樓下一言契。美人肯嫁六十翁,雖不須眉亦奇氣。妾膚雪白鬓雲烏,伴郎白鬓烏肌膚。肯同搽粉稱虞侯,并陋持門勝丈夫。
清代:
周锡渭
君不见韦节度,枇杷花底招红裙。又不见韩蕲王,青楼女作娘子军。胡为乎黄门高义竟持正,闭关谢却河东君。求凰不异瞻乌苦,莺俦燕侣谁为群。四海茫茫竟何托,火中莲叶霜中筠。茹蘖空自苦,食蓼空自辛。蹇修乃凭狎客致,且亲风雅辞嚣尘。已焉哉!鲧不累子,朱不累父。由来白璧惟自完,遇人不淑乌能污。绿珠碎身金谷楼,娄妃毕命黄家渡。嶙峋大节炳汗青,呜咽幽怀更谁诉。绛云楼高高插天,即屠即佛三生缘。早知节义君难荷,但取文章亦可怜。
君不見韋節度,枇杷花底招紅裙。又不見韓蕲王,青樓女作娘子軍。胡為乎黃門高義竟持正,閉關謝卻河東君。求凰不異瞻烏苦,莺俦燕侶誰為群。四海茫茫竟何托,火中蓮葉霜中筠。茹蘖空自苦,食蓼空自辛。蹇修乃憑狎客緻,且親風雅辭嚣塵。已焉哉!鲧不累子,朱不累父。由來白璧惟自完,遇人不淑烏能污。綠珠碎身金谷樓,婁妃畢命黃家渡。嶙峋大節炳汗青,嗚咽幽懷更誰訴。绛雲樓高高插天,即屠即佛三生緣。早知節義君難荷,但取文章亦可憐。
近现代:
汪东
平芜到海,螺黛遥浮烟际。任摇兀篮舆徐转,树隐招提。石屋阴寒,散珠跳玉雨霏霏。登临高处,澄波四远,洲渚都迷。苔磴数盘,直穿岩罅,风裂单衣。恨如此、山川奇秀,偏负蛾眉。一舸当年,更无人去伴鸱夷。春游谁酹,孤坟宿草,红豆新枝。
平蕪到海,螺黛遙浮煙際。任搖兀籃輿徐轉,樹隐招提。石屋陰寒,散珠跳玉雨霏霏。登臨高處,澄波四遠,洲渚都迷。苔磴數盤,直穿岩罅,風裂單衣。恨如此、山川奇秀,偏負蛾眉。一舸當年,更無人去伴鸱夷。春遊誰酹,孤墳宿草,紅豆新枝。
清代:
王贞仪
彼美人兮,河东旧氏,名姓争传。问底事蛾眉,爱才念切,改装巾帻,择士心坚。翠袖相投,红裙难认,老去尚书已可怜。休记取,恁茸城诗句,久地长天。只今回首当年,蓦京口、扁舟桴鼓阗。更不较顾娘,泥涂容面,羞它卞女,泪洒兰笺。道服随身,青丝毕命,含笑章台质独捐。尤堪叹,便青楼如许,若个名全。
彼美人兮,河東舊氏,名姓争傳。問底事蛾眉,愛才念切,改裝巾帻,擇士心堅。翠袖相投,紅裙難認,老去尚書已可憐。休記取,恁茸城詩句,久地長天。隻今回首當年,蓦京口、扁舟桴鼓阗。更不較顧娘,泥塗容面,羞它卞女,淚灑蘭箋。道服随身,青絲畢命,含笑章台質獨捐。尤堪歎,便青樓如許,若個名全。
清代:
刘荫
尚书老寿偏难死,侍妾孤魂化杜鹃。青眼从今开不得,悔将春思问榆钱。
尚書老壽偏難死,侍妾孤魂化杜鵑。青眼從今開不得,悔将春思問榆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