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李元度
重关险扼辽左冲,海防汹涌山巃嵷。俯视一气青濛濛,天然形胜标崇墉。我来正值秋阴重,楼登澄海携吟筇。其高绝顶摩苍穹,云可观日同华嵩。深宵久坐云雺雺,星沈月黑迷长空。俄惊一线飞霞红,金波闪烁光熊熊。阳乌跃出随飞龙,鲛宫贝阙看朦胧。寥天一镜磨青铜,三神山路疑可通。兹游奇绝冠寰中,气吞八表云荡胸。便思万里乘长风,独倚神剑凌崆峒。指挥净扫中原烽,此地况兼山海雄。留都风景如镐丰,神州手奠扶尧封。岂徒观海矜双瞳,好事翻笑东坡翁。作诗祷市烦神工,蜃楼许看哀龙钟。绮语变灭随飘蓬,何若骑鲸太白从。霓旌导我双青童,六鳌晓策扶桑东。
重關險扼遼左沖,海防洶湧山巃嵷。俯視一氣青濛濛,天然形勝标崇墉。我來正值秋陰重,樓登澄海攜吟筇。其高絕頂摩蒼穹,雲可觀日同華嵩。深宵久坐雲雺雺,星沈月黑迷長空。俄驚一線飛霞紅,金波閃爍光熊熊。陽烏躍出随飛龍,鲛宮貝阙看朦胧。寥天一鏡磨青銅,三神山路疑可通。茲遊奇絕冠寰中,氣吞八表雲蕩胸。便思萬裡乘長風,獨倚神劍淩崆峒。指揮淨掃中原烽,此地況兼山海雄。留都風景如鎬豐,神州手奠扶堯封。豈徒觀海矜雙瞳,好事翻笑東坡翁。作詩禱市煩神工,蜃樓許看哀龍鐘。绮語變滅随飄蓬,何若騎鲸太白從。霓旌導我雙青童,六鳌曉策扶桑東。
清代:
弘历
我有一勺水,泻为东沧溟。无今亦无古,不减亦不盈。腊雪难为白,秋旻差共青。百川归茹纳,习坎惟心亨。却笑祖龙痴,鞭石求蓬瀛。谁能忘天倪,与汝共濯清。
我有一勺水,瀉為東滄溟。無今亦無古,不減亦不盈。臘雪難為白,秋旻差共青。百川歸茹納,習坎惟心亨。卻笑祖龍癡,鞭石求蓬瀛。誰能忘天倪,與汝共濯清。
清代:
弘历
拾级登岑楼,复此俯巨溟。寒暑幻冬夏,日月浴亏盈。界岙光并耀,际天色同青。最钜斯绝类,守信故永亨。蹄涔易致涸,注兹恒为瀛。泾渭诚小哉,徒分浊与清。
拾級登岑樓,複此俯巨溟。寒暑幻冬夏,日月浴虧盈。界岙光并耀,際天色同青。最钜斯絕類,守信故永亨。蹄涔易緻涸,注茲恒為瀛。泾渭誠小哉,徒分濁與清。
清代:
李锴
长城掉尾入沧溟,城上飞楼插杳冥。午夜妖狐作人语,不防曾有役徒听。
長城掉尾入滄溟,城上飛樓插杳冥。午夜妖狐作人語,不防曾有役徒聽。
清代:
鄂容安
楼阁凌虚揽胜全,皇华使节驻秋烟。眼明乐浪玄菟外,身在蜚廉桂观边。万里朝宗分市舶,百年渐被沃桑田。登临我本蓬瀛客,清宴风光一畅然。
樓閣淩虛攬勝全,皇華使節駐秋煙。眼明樂浪玄菟外,身在蜚廉桂觀邊。萬裡朝宗分市舶,百年漸被沃桑田。登臨我本蓬瀛客,清宴風光一暢然。
清代:
玄烨
危楼千尺压洪荒,骋目云霞入渺茫。吞吐百川归领袖,往来万国奉梯航。波涛滚滚乾坤大,星宿煌煌日月光。阆苑蓬壶何处是,岂贪汉武觅神方。
危樓千尺壓洪荒,騁目雲霞入渺茫。吞吐百川歸領袖,往來萬國奉梯航。波濤滾滾乾坤大,星宿煌煌日月光。阆苑蓬壺何處是,豈貪漢武覓神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