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李东阳
孔林乔木蔽高空,岱岳西来泗水通。万古山川神陟降,百王封秩礼尊崇。诗书世岂坑焚后,俯仰吾犹覆载中。却羡东巡张侍御,得先瞻拜仰遗风。
孔林喬木蔽高空,岱嶽西來泗水通。萬古山川神陟降,百王封秩禮尊崇。詩書世豈坑焚後,俯仰吾猶覆載中。卻羨東巡張侍禦,得先瞻拜仰遺風。
明代:
陈子升
尝游先圣地,嘉木蔼成林。今日宗周老,遥同望鲁心。麟来青草合,凤去碧梧阴。想见宫墙色,谁聆丝竹音。
嘗遊先聖地,嘉木藹成林。今日宗周老,遙同望魯心。麟來青草合,鳳去碧梧陰。想見宮牆色,誰聆絲竹音。
清代:
陈爔唐
飙轮疾驰五洲通,上客旌旗入望中。钟毓何曾别欧亚,才贤原不论西东。曩游岭峤骖云鹤,今莅齐疆印雪鸿。我愿相从渡瀛海,乘槎万里破长风。
飙輪疾馳五洲通,上客旌旗入望中。鐘毓何曾别歐亞,才賢原不論西東。曩遊嶺峤骖雲鶴,今莅齊疆印雪鴻。我願相從渡瀛海,乘槎萬裡破長風。
清代:
洪繻
圣道日榛芜,孔路亦已荒。沙尘飞蔽天,日色为昏黄。我行八千里,来到泗水旁。秋冬水潦降,波澜何汪洋!想见横流世,难凘孔泽长!宣公泗渊滥,吴师泗上翔。此诚鲁壕堑,岂独圣津梁!一车驱两马,浮杠百步强。桥南见石路,桥下横野航。跋涉崎岖中,突见万古坊。汉柏参天地,鲁陵匹帝王。回首鲁公台,已至鲁城隍。信宿陋巷街,瞻见阙里墙。
聖道日榛蕪,孔路亦已荒。沙塵飛蔽天,日色為昏黃。我行八千裡,來到泗水旁。秋冬水潦降,波瀾何汪洋!想見橫流世,難凘孔澤長!宣公泗淵濫,吳師泗上翔。此誠魯壕塹,豈獨聖津梁!一車驅兩馬,浮杠百步強。橋南見石路,橋下橫野航。跋涉崎岖中,突見萬古坊。漢柏參天地,魯陵匹帝王。回首魯公台,已至魯城隍。信宿陋巷街,瞻見阙裡牆。
明代:
沈周
王子嗜字学,阖户攻古籀。曾莫求人知,摸拓乌衫袖。发绪到秦封,探赜更周狩。前年灵光菑,再搆初观复。工讫乃纪载,伐石获良琇。钜公实脩辞,摽美书岂后。远檄举王子,宪抚识不谬。膏车未谋人,径作千里就。圣德无假托,高揭有永寿。譬虽衮裳贵,亦见附绘绣。握笔敬在先,书法要缔究。匪徒求妩媚,结体务庄厚。老夫爱莫助,赠言恃惟旧。
王子嗜字學,阖戶攻古籀。曾莫求人知,摸拓烏衫袖。發緒到秦封,探赜更周狩。前年靈光菑,再搆初觀複。工訖乃紀載,伐石獲良琇。钜公實脩辭,摽美書豈後。遠檄舉王子,憲撫識不謬。膏車未謀人,徑作千裡就。聖德無假托,高揭有永壽。譬雖衮裳貴,亦見附繪繡。握筆敬在先,書法要締究。匪徒求妩媚,結體務莊厚。老夫愛莫助,贈言恃惟舊。
宋代:
范正民
汉陵玉匣尽,秦山银海空。干戈百世后,独完先圣宫。树有千年色,门无数仞崇。盛德包覆载,遂顺因所宗。坐若颜闵后,颇闻邹鲁风。抚膺感遗言,零落涕沾胸。
漢陵玉匣盡,秦山銀海空。幹戈百世後,獨完先聖宮。樹有千年色,門無數仞崇。盛德包覆載,遂順因所宗。坐若顔闵後,頗聞鄒魯風。撫膺感遺言,零落涕沾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