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田登
款酌延长夏,论交重远心。云开青嶂晚,鸟下□芜沈。内苑红妆妓,南薰绿绮琴。夜凉更秉烛,一任主情深。
款酌延長夏,論交重遠心。雲開青嶂晚,鳥下□蕪沈。内苑紅妝妓,南薰綠绮琴。夜涼更秉燭,一任主情深。
元代:
郭钰
诏下江南选俊良,君行千里似还乡。淮河天近鱼龙会,阙里春回草树香。一代又论新礼乐,千年仍睹旧宫墙。仲舒三策陈王道,文献承家好激昂。
诏下江南選俊良,君行千裡似還鄉。淮河天近魚龍會,阙裡春回草樹香。一代又論新禮樂,千年仍睹舊宮牆。仲舒三策陳王道,文獻承家好激昂。
元代:
揭傒斯
峨峨尼山,蔽于鲁邦。笃生圣人,维民之纲。尼山之下,有洙有泗。有蔚孔林,在泗之涘。维彼圣人,教之诱之。凡厥有民,则而效之。维彼圣人,覆之载之。凡厥有民,敬而爱之。既诵其言,亦被其服。孰秣其马?于林之侧。既诵其言,亦履其武。孰秣其马?于林之下。六辔既同,周侯之东。荐之侑之,圣人之宫。其音洋洋,其趋跄跄。其临皇皇,圣人允臧。商氏图之,式昭其敬。载瞻载思,罔不由圣。
峨峨尼山,蔽于魯邦。笃生聖人,維民之綱。尼山之下,有洙有泗。有蔚孔林,在泗之涘。維彼聖人,教之誘之。凡厥有民,則而效之。維彼聖人,覆之載之。凡厥有民,敬而愛之。既誦其言,亦被其服。孰秣其馬?于林之側。既誦其言,亦履其武。孰秣其馬?于林之下。六辔既同,周侯之東。薦之侑之,聖人之宮。其音洋洋,其趨跄跄。其臨皇皇,聖人允臧。商氏圖之,式昭其敬。載瞻載思,罔不由聖。
清代:
陈爔唐
飙轮疾驰五洲通,上客旌旗入望中。钟毓何曾别欧亚,才贤原不论西东。曩游岭峤骖云鹤,今莅齐疆印雪鸿。我愿相从渡瀛海,乘槎万里破长风。
飙輪疾馳五洲通,上客旌旗入望中。鐘毓何曾别歐亞,才賢原不論西東。曩遊嶺峤骖雲鶴,今莅齊疆印雪鴻。我願相從渡瀛海,乘槎萬裡破長風。
清代:
洪繻
圣道日榛芜,孔路亦已荒。沙尘飞蔽天,日色为昏黄。我行八千里,来到泗水旁。秋冬水潦降,波澜何汪洋!想见横流世,难凘孔泽长!宣公泗渊滥,吴师泗上翔。此诚鲁壕堑,岂独圣津梁!一车驱两马,浮杠百步强。桥南见石路,桥下横野航。跋涉崎岖中,突见万古坊。汉柏参天地,鲁陵匹帝王。回首鲁公台,已至鲁城隍。信宿陋巷街,瞻见阙里墙。
聖道日榛蕪,孔路亦已荒。沙塵飛蔽天,日色為昏黃。我行八千裡,來到泗水旁。秋冬水潦降,波瀾何汪洋!想見橫流世,難凘孔澤長!宣公泗淵濫,吳師泗上翔。此誠魯壕塹,豈獨聖津梁!一車驅兩馬,浮杠百步強。橋南見石路,橋下橫野航。跋涉崎岖中,突見萬古坊。漢柏參天地,魯陵匹帝王。回首魯公台,已至魯城隍。信宿陋巷街,瞻見阙裡牆。
明代:
苏葵
逃墨无人最可哀,丹青随处梵王台。宁知洙泗千秋水,不杀乾坤一炬灾。箕范庶徵留象数,杞人孤念寄烟灰。勉收老泪阶前立,夜看文昌与上台。
逃墨無人最可哀,丹青随處梵王台。甯知洙泗千秋水,不殺乾坤一炬災。箕範庶徵留象數,杞人孤念寄煙灰。勉收老淚階前立,夜看文昌與上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