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现代:
赵熙
兹山横地脊,一白界天光。雪外知何国,峰尖划彼苍。遗编探博望,循路认巴塘。日落无人处,黄金镀大荒。
茲山橫地脊,一白界天光。雪外知何國,峰尖劃彼蒼。遺編探博望,循路認巴塘。日落無人處,黃金鍍大荒。
唐代:
于兴宗
巴西西北楼,堪望亦堪愁。山乱江回远,川清树欲秋。晴明中雪岭,烟霭下渔舟。写寄朝天客,知余恨独游。
巴西西北樓,堪望亦堪愁。山亂江回遠,川清樹欲秋。晴明中雪嶺,煙霭下漁舟。寫寄朝天客,知餘恨獨遊。
明代:
陆深
岁晚天空旭日晴,雪山当面始分明。登临到我元无约,风景于人似有情。楼阁欲从千里见,云烟谁借一朝清。不知地位高多少,瑶树琪花近五城。
歲晚天空旭日晴,雪山當面始分明。登臨到我元無約,風景于人似有情。樓閣欲從千裡見,雲煙誰借一朝清。不知地位高多少,瑤樹琪花近五城。
清代:
高其倬
蜀山峍屼皆参天,雪山高压群山巅。剑岭巫峡总培塿,青城峨岫差随肩。禹迹不到失搜纪,遂使岳镇居崇班。五丁有力不敢凿,胚浑元气无雕镌。到今尚存太始雪,盛夏早似初冬寒。我来成都苦卑湿,每遇高爽心安便。入秋十日九阴雨,侧身西望空长叹。忽然金风扫霾翳,半空横转兜罗绵。素云一段落天外,白头卓立罗烟鬟。天门玉龙露寒鬣,海风吹水排银澜。数百里外一举首,爽气已到须眉间。竖指数峰插霄汉,如坐井底窥星躔。压覆常忧坤轴折,回旋怕触曦车翻。高鸟之翔不敢度,往来或似飞空仙。此外茫茫复何有,蜂屯蚁聚丛生番。乃知造物有深意,区界夷夏分中边。刀州刺史真好事,欲通天险招呼韩。橐驼载布马载粟,罗致火罽收冰蚕。去年行台留陆贾,今年绝塞归张骞。似闻西方诸部落,稽首请事天可汗。蜀人弱脆蛮顽奸,畏之不啻雀见鹯。况复此曹不耕织,毳衣肉食劳县官。安得天生巨灵手,擘山为塞邛崃关。
蜀山峍屼皆參天,雪山高壓群山巅。劍嶺巫峽總培塿,青城峨岫差随肩。禹迹不到失搜紀,遂使嶽鎮居崇班。五丁有力不敢鑿,胚渾元氣無雕镌。到今尚存太始雪,盛夏早似初冬寒。我來成都苦卑濕,每遇高爽心安便。入秋十日九陰雨,側身西望空長歎。忽然金風掃霾翳,半空橫轉兜羅綿。素雲一段落天外,白頭卓立羅煙鬟。天門玉龍露寒鬣,海風吹水排銀瀾。數百裡外一舉首,爽氣已到須眉間。豎指數峰插霄漢,如坐井底窺星躔。壓覆常憂坤軸折,回旋怕觸曦車翻。高鳥之翔不敢度,往來或似飛空仙。此外茫茫複何有,蜂屯蟻聚叢生番。乃知造物有深意,區界夷夏分中邊。刀州刺史真好事,欲通天險招呼韓。橐駝載布馬載粟,羅緻火罽收冰蠶。去年行台留陸賈,今年絕塞歸張骞。似聞西方諸部落,稽首請事天可汗。蜀人弱脆蠻頑奸,畏之不啻雀見鹯。況複此曹不耕織,毳衣肉食勞縣官。安得天生巨靈手,擘山為塞邛崃關。
宋代:
范成大
累块苍然是九州,大千起灭更悠悠。雪光正照天西角,日影长浮雨上头。峰顶何曾知六月,尘间想已别三秋。佛毫似欲留人住,横野金桥晚未收。
累塊蒼然是九州,大千起滅更悠悠。雪光正照天西角,日影長浮雨上頭。峰頂何曾知六月,塵間想已别三秋。佛毫似欲留人住,橫野金橋晚未收。
宋代:
刘敞
朔风何处雪,径度江南山。半出青天外,犹临庭户间。崔嵬海潮涌,泱漭暮云还。壮观感人意,长谣如可攀。
朔風何處雪,徑度江南山。半出青天外,猶臨庭戶間。崔嵬海潮湧,泱漭暮雲還。壯觀感人意,長謠如可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