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朝:
鲍照
君不见河边草。冬时枯死春满道。君不见城上日。今暝没尽去。明朝复更出。今我何时当然得。一去永灭入黄泉。人生苦多欢乐少。意气敷腴在盛年。且愿得志数相就。床头恒有沽酒钱。功名竹帛非我事。存亡贵贱付皇天。
君不見河邊草。冬時枯死春滿道。君不見城上日。今暝沒盡去。明朝複更出。今我何時當然得。一去永滅入黃泉。人生苦多歡樂少。意氣敷腴在盛年。且願得志數相就。床頭恒有沽酒錢。功名竹帛非我事。存亡貴賤付皇天。
唐代:
王昌龄
双丝作绠系银瓶,百尺寒泉辘轳上。悬丝一绝不可望,似妾倾心在君掌。人生意气好迁捐,只重狂花不重贤。宴罢调筝奏离鹤,回娇转盼泣君前。君不见,眼前事,岂保须臾心勿异。西山日下雨足稀,侧有浮云无所寄。但愿莫忘前者言,锉骨黄尘亦无愧。行路难,劝君酒,莫辞烦,美酒千钟犹可尽,心中片愧何可论。一闻汉主思故剑,使妾长嗟万古魂。
雙絲作绠系銀瓶,百尺寒泉辘轳上。懸絲一絕不可望,似妾傾心在君掌。人生意氣好遷捐,隻重狂花不重賢。宴罷調筝奏離鶴,回嬌轉盼泣君前。君不見,眼前事,豈保須臾心勿異。西山日下雨足稀,側有浮雲無所寄。但願莫忘前者言,锉骨黃塵亦無愧。行路難,勸君酒,莫辭煩,美酒千鐘猶可盡,心中片愧何可論。一聞漢主思故劍,使妾長嗟萬古魂。
清代:
董以宁
君言羞与樊哙伍,君言李蔡何足数。岂知人生亦有命,天下贤豪贱如土。况闻长安路,行者亦太苦。君不见卫霍功名由女弟,窦田失意因杯酒。一日不得西京欢,公候将相难白首。后人更忆华亭鹤,前人已叹东门狗。何如五陵侠少年,红缰白马黄金鞭。弹丸落处胡姬笑,日日滥醉春风前。
君言羞與樊哙伍,君言李蔡何足數。豈知人生亦有命,天下賢豪賤如土。況聞長安路,行者亦太苦。君不見衛霍功名由女弟,窦田失意因杯酒。一日不得西京歡,公候将相難白首。後人更憶華亭鶴,前人已歎東門狗。何如五陵俠少年,紅缰白馬黃金鞭。彈丸落處胡姬笑,日日濫醉春風前。
元代:
乃贤
行路难,难行路,黄榆萧萧白杨暮。枪竿岭上积雪高,龙门峡里秋涛怒。嵯峨虎豹当大关,苍崖壁立登天难。千车朝从赤日发,万马夜向西风还。鉴湖酒船苦不早,辽东白鹤归华表。夜雨空阶碧草深,落花满院行人少。世情翻覆如秋云,誓天歃血徒纷纷。洛阳争迎苏季子,淮阴谁识韩将军。行路难,难行路,白头总被功名误。高楼昨夜歌舞人,丹旌晓出东门去。子午谷,终南山,青松草屋相对閒。拂衣高歌上绝顶,请看人间行路难。
行路難,難行路,黃榆蕭蕭白楊暮。槍竿嶺上積雪高,龍門峽裡秋濤怒。嵯峨虎豹當大關,蒼崖壁立登天難。千車朝從赤日發,萬馬夜向西風還。鑒湖酒船苦不早,遼東白鶴歸華表。夜雨空階碧草深,落花滿院行人少。世情翻覆如秋雲,誓天歃血徒紛紛。洛陽争迎蘇季子,淮陰誰識韓将軍。行路難,難行路,白頭總被功名誤。高樓昨夜歌舞人,丹旌曉出東門去。子午谷,終南山,青松草屋相對閒。拂衣高歌上絕頂,請看人間行路難。
明代:
陈献章
颍川水洗巢由耳,首阳薇实夷齐腹。世人不识将谓何,子独胡为异兹俗。古来死者非一人,子胥屈子自殒身。生前杯酒不肯醉,何用虚誉垂千春。
颍川水洗巢由耳,首陽薇實夷齊腹。世人不識将謂何,子獨胡為異茲俗。古來死者非一人,子胥屈子自殒身。生前杯酒不肯醉,何用虛譽垂千春。
唐代:
翁绶
行路艰难不复歌,故人荣达我蹉跎。双轮晚上铜台雪,一叶春浮瘴海波。自古要津皆若此,方今失路欲如何。君看西汉翟丞相,凤沼朝辞暮雀罗。
行路艱難不複歌,故人榮達我蹉跎。雙輪晚上銅台雪,一葉春浮瘴海波。自古要津皆若此,方今失路欲如何。君看西漢翟丞相,鳳沼朝辭暮雀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