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陈宝琛
此何声凄绝五更初,三号彻霜天。忆传筹绛帻,重閤乍启,束带呜先。换得千村万落,呼应海潮间。谁复蹴人起,气尽中原。此际欢场耳热,正灯明酒酽,如沸吹弹。任门前风雪,啼断夜漫漫。更哀鸿、相应旷野,盼阳乌、不出怎回暄。最难忘,宣南残柝,戒旦当年。
此何聲凄絕五更初,三号徹霜天。憶傳籌绛帻,重閤乍啟,束帶嗚先。換得千村萬落,呼應海潮間。誰複蹴人起,氣盡中原。此際歡場耳熱,正燈明酒酽,如沸吹彈。任門前風雪,啼斷夜漫漫。更哀鴻、相應曠野,盼陽烏、不出怎回暄。最難忘,宣南殘柝,戒旦當年。
近现代:
章钰
是天生责任在司农,何心避风霜。忍自甘雌伏,凋年急景,见诮乖常。尽有鸦迎鹊报,首与破浑茫。痴信重阴里,依旧朝阳。要做雪窗谭侣,柰荒畦败圃,多少悲凉。尚溷人篱下,辛苦你余粮。莽天涯、更谁起舞,顾羽毛、还似昔昂藏。无聊极、一般身世,怨凤羁凰。
是天生責任在司農,何心避風霜。忍自甘雌伏,凋年急景,見诮乖常。盡有鴉迎鵲報,首與破渾茫。癡信重陰裡,依舊朝陽。要做雪窗譚侶,柰荒畦敗圃,多少悲涼。尚溷人籬下,辛苦你餘糧。莽天涯、更誰起舞,顧羽毛、還似昔昂藏。無聊極、一般身世,怨鳳羁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