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谢翱
赤城后门桃花尾,湿浸蘼芜洗苍耳。小支菩提海上来,天风吹下谷帘水。斜珠界左转复右,华盖县肝三叶紫。内间肉芝承乳流,鬼母仙姝临洗胃。苍龟守关朝太微,色阻谗神诬奏事。海桑男子在谪籍,驱鹿行车闰年至。
赤城後門桃花尾,濕浸蘼蕪洗蒼耳。小支菩提海上來,天風吹下谷簾水。斜珠界左轉複右,華蓋縣肝三葉紫。内間肉芝承乳流,鬼母仙姝臨洗胃。蒼龜守關朝太微,色阻讒神誣奏事。海桑男子在谪籍,驅鹿行車閏年至。
清代:
邓辅纶
我闻轩辕铸鼎于此山,鼎成腾身凌紫烟。三十六亭委秋草,遗台萧瑟愁飞仙。至人无心亦无象,长风空中自来往。由来瀛岛在人寰,何须更作三山想。紫荆台边一声笛,龙女鲛人皆喑咽。水中缥缈出两丸,还向丹丘弄明月。榑桑弱水随东流,秦皇汉武俱蜉蝣。古来求仙尚如此,何况我辈长悠悠。惟有吕翁解度世,飘飘颇得游仙意。蓬莱一醉三千秋,始信壶中有天地。沈吟远望不能归,秋风淅淅入征衣。徘徊且送玉清鹤,携手卢敖更不违。
我聞軒轅鑄鼎于此山,鼎成騰身淩紫煙。三十六亭委秋草,遺台蕭瑟愁飛仙。至人無心亦無象,長風空中自來往。由來瀛島在人寰,何須更作三山想。紫荊台邊一聲笛,龍女鲛人皆喑咽。水中缥缈出兩丸,還向丹丘弄明月。榑桑弱水随東流,秦皇漢武俱蜉蝣。古來求仙尚如此,何況我輩長悠悠。惟有呂翁解度世,飄飄頗得遊仙意。蓬萊一醉三千秋,始信壺中有天地。沈吟遠望不能歸,秋風淅淅入征衣。徘徊且送玉清鶴,攜手盧敖更不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