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唐桂芳
侯公治邑如治家,山深俗美静不哗。公来撚指已四载,满眼种就河阳花。当今理民尽鱼肉,稍稍椎剥多怨嗟。岂比桃源是乐土,三竿红日未坐衙。窗前有石大於敔,?珑远迩分欹斜。谺然欲张蒸紫雾,突矣乍破明丹霞。得非天边之五老,无乃江上之九华。蟺蜿磅礴钟异气,融结秀丽森群葩。浮丘飞仙自芝术,王母醉宴谁枣瓜。老生正在黄山下,朝夕与山对槎枒。自从乱离走阛阓,两鬓安得翻乌鸦。而今默数甚历历,高低次第了不差。常思比来峰势断,补以六六疑女娲。可怜四海尚鼎沸,东风浩浩吹尘沙。他时公肯访真隐,松根汲泉饭胡麻。
侯公治邑如治家,山深俗美靜不嘩。公來撚指已四載,滿眼種就河陽花。當今理民盡魚肉,稍稍椎剝多怨嗟。豈比桃源是樂土,三竿紅日未坐衙。窗前有石大於敔,?珑遠迩分欹斜。谺然欲張蒸紫霧,突矣乍破明丹霞。得非天邊之五老,無乃江上之九華。蟺蜿磅礴鐘異氣,融結秀麗森群葩。浮丘飛仙自芝術,王母醉宴誰棗瓜。老生正在黃山下,朝夕與山對槎枒。自從亂離走阛阓,兩鬓安得翻烏鴉。而今默數甚曆曆,高低次第了不差。常思比來峰勢斷,補以六六疑女娲。可憐四海尚鼎沸,東風浩浩吹塵沙。他時公肯訪真隐,松根汲泉飯胡麻。
宋代:
张守
纷纷甲第照清都,谁信蜗牛亦自庐。未厌嚣尘聊近市,不须高大拟容车。窥床夜月陪清冷,入户风埃痛扫除。丰屋从来招鬼瞰,却因容膝得安居。
紛紛甲第照清都,誰信蝸牛亦自廬。未厭嚣塵聊近市,不須高大拟容車。窺床夜月陪清冷,入戶風埃痛掃除。豐屋從來招鬼瞰,卻因容膝得安居。
明代:
林大春
西家有客隐房廊,疑是梁鸿与孟光。湖海早能藏姓字,江山谁复擅文章。风前凤啸声凄切,天际鸿飞影混茫。却笑南阳一出后,断烟空锁卧龙冈。
西家有客隐房廊,疑是梁鴻與孟光。湖海早能藏姓字,江山誰複擅文章。風前鳳嘯聲凄切,天際鴻飛影混茫。卻笑南陽一出後,斷煙空鎖卧龍岡。
明代:
吴孺子
僦居来海上,又是一家村。日落旋吹角,天寒早闭门。无劳游子恨,不尽主人恩。更喜南檐敞,衰年且负暄。
僦居來海上,又是一家村。日落旋吹角,天寒早閉門。無勞遊子恨,不盡主人恩。更喜南檐敞,衰年且負暄。
清代:
陈宝琛
髫龄食宿习琤琮,老隔云山梦万重。早洁心源何敢浊,遍尝世味几层浓。书来为喜居新卜,瓶拆遥知手自封。终望及身见清晏,从君啜茗最高峰。
髫齡食宿習琤琮,老隔雲山夢萬重。早潔心源何敢濁,遍嘗世味幾層濃。書來為喜居新蔔,瓶拆遙知手自封。終望及身見清晏,從君啜茗最高峰。
宋代:
文同
出官在秦蜀,始末凡十年。所治得公宇,靡不完且坚。中堂与挟廊,角翼相钩联。领属仅十口,出处皆安便。冬夏恶风日,侵薄曾无缘。今年归中都,职事叨磨铅。未免僦屋住,敢谓须华鲜。西冈颇幽僻,爱此远市廛。问得王氏居,十楹月四千。床榻案几外,空处无一缘。郾溷及井灶,坼壁皆相连。经庳须俯首,过隘常侧肩。所谓十口者,日绕蜗壳旋。前时大暑中,几不禁袢延。郁若鼎釜炊,局如狴犴挛。走蝎过乱蚁,飞蚊剧群蝉。今日幸过之,复畏明日然。喜见白露节,相贺肌肉全。如何下淫雨,晓夕常绵绵。瓦破榱栋漏,柱陷墙垣穿。惟供改席坐,岂暇安枫眠。中庭止数步,深已可载船。尽室徒跣行,一起复一颠。京师费耗地,居止实重迁。俸料计月入,外得无几钱。却思已过分,仅免亲犁田。自望于古人,若地而升夫。小庐焦生高,陋巷颜子贤。引之谕妻孥,吾道宜此焉。犹胜比邻者,寒突无晨烟。
出官在秦蜀,始末凡十年。所治得公宇,靡不完且堅。中堂與挾廊,角翼相鈎聯。領屬僅十口,出處皆安便。冬夏惡風日,侵薄曾無緣。今年歸中都,職事叨磨鉛。未免僦屋住,敢謂須華鮮。西岡頗幽僻,愛此遠市廛。問得王氏居,十楹月四千。床榻案幾外,空處無一緣。郾溷及井竈,坼壁皆相連。經庳須俯首,過隘常側肩。所謂十口者,日繞蝸殼旋。前時大暑中,幾不禁袢延。郁若鼎釜炊,局如狴犴攣。走蠍過亂蟻,飛蚊劇群蟬。今日幸過之,複畏明日然。喜見白露節,相賀肌肉全。如何下淫雨,曉夕常綿綿。瓦破榱棟漏,柱陷牆垣穿。惟供改席坐,豈暇安楓眠。中庭止數步,深已可載船。盡室徒跣行,一起複一颠。京師費耗地,居止實重遷。俸料計月入,外得無幾錢。卻思已過分,僅免親犁田。自望于古人,若地而升夫。小廬焦生高,陋巷顔子賢。引之谕妻孥,吾道宜此焉。猶勝比鄰者,寒突無晨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