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汤煜
新月微明,澹风轻剪,移来花影多情。钟敲林外,几许暮烟横。谁道轻寒点破,怕黄昏、又是凄清。堪悲忆,西楼旧梦,可也到闲庭。凭栏高望处,苍茫一片,万籁无声。漫携尊独酌,沈醉三更。回首邯郸古道,当年事、屈指堪惊。愁肠转,听残画角,灯火夜初醒。
新月微明,澹風輕剪,移來花影多情。鐘敲林外,幾許暮煙橫。誰道輕寒點破,怕黃昏、又是凄清。堪悲憶,西樓舊夢,可也到閑庭。憑欄高望處,蒼茫一片,萬籁無聲。漫攜尊獨酌,沈醉三更。回首邯鄲古道,當年事、屈指堪驚。愁腸轉,聽殘畫角,燈火夜初醒。
清代:
王鹏运
风露高寒,蛩螀怨抑,夜阑人倚灯篝。暗尘惊落,何处发清讴。已是潘郎老去,青衫在、鬓减花羞。十年恨,无端枨触,肠断旧风流。风流弹指处,画中人远,梦里春柔。料记曲当时,红豆还留。倩取窥帘淡月,悲欢事、一例全句。霜华重,丁丁漏水,银箭咽潜虬。
風露高寒,蛩螀怨抑,夜闌人倚燈篝。暗塵驚落,何處發清讴。已是潘郎老去,青衫在、鬓減花羞。十年恨,無端枨觸,腸斷舊風流。風流彈指處,畫中人遠,夢裡春柔。料記曲當時,紅豆還留。倩取窺簾淡月,悲歡事、一例全句。霜華重,丁丁漏水,銀箭咽潛虬。
清代:
陈维崧
冯衍长愁,陈思不乐,相逢同客东京。乌啼落叶,惆怅可怜生。无忌馆今何处,河声怒、搀著砧声。秋宵永,几楞粉月,晒得绿窗晴。莺莺。闻尚在,诗人老去,一倍含情。且开箱验取,锦字纵横。料尔银钩未写,檀笺上、珠泪先盈。休肠断,青衫红粉,一样是飘零。
馮衍長愁,陳思不樂,相逢同客東京。烏啼落葉,惆怅可憐生。無忌館今何處,河聲怒、攙著砧聲。秋宵永,幾楞粉月,曬得綠窗晴。莺莺。聞尚在,詩人老去,一倍含情。且開箱驗取,錦字縱橫。料爾銀鈎未寫,檀箋上、珠淚先盈。休腸斷,青衫紅粉,一樣是飄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