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张可久
扣舷惊笑,想当年行乐,绿朝红暮。麴院题诗,人去远、别换一番歌舞。鸥占凉波,莺巢小树,船阁鸳鸯浦。画桥疏柳,风流不似张绪。闲问苏小楼前,夕阳花外,归燕曾来否。古井香泉秋菊冷,坡后神仙何许。醉眼观天,狂歌喝月,夜唤西林渡。穿云笛响,背人老鹤飞去。
扣舷驚笑,想當年行樂,綠朝紅暮。麴院題詩,人去遠、别換一番歌舞。鷗占涼波,莺巢小樹,船閣鴛鴦浦。畫橋疏柳,風流不似張緒。閑問蘇小樓前,夕陽花外,歸燕曾來否。古井香泉秋菊冷,坡後神仙何許。醉眼觀天,狂歌喝月,夜喚西林渡。穿雲笛響,背人老鶴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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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灯摇焰,正栖寒片幕,灵筵萧寂。欲接幽魂来往路,苦向空中寻觅。綷縩仙衣,鸾骖谁引,目断霜天碧。旧恩波逝,可怜今世长隔。才信独夜偏长,愁多睡少,身似他乡客。衔瓦残蟾怜我瘦,也作凄凉颜色。如海孤更,无心还问,迟早窗纱白。镜形看影,经春都是悽恻。
一燈搖焰,正栖寒片幕,靈筵蕭寂。欲接幽魂來往路,苦向空中尋覓。綷縩仙衣,鸾骖誰引,目斷霜天碧。舊恩波逝,可憐今世長隔。才信獨夜偏長,愁多睡少,身似他鄉客。銜瓦殘蟾憐我瘦,也作凄涼顔色。如海孤更,無心還問,遲早窗紗白。鏡形看影,經春都是悽恻。
清代:
樊增祥
长圆长好,算此花和月,一般多福。君子长生砖压扁,形似开大白蝠。若遇商贤,或逢柱史,当如孩儿菊。倘旌花瑞,凤池为汝汤沐。群卉竞祝期颐,筠兰榴桂,百子千孙足。倘与姚黄争九锡,贵寿两家分属。芡弟调冰,茨姑捣粉,家世清如玉。香芸几叶,百年长伴书簏。
長圓長好,算此花和月,一般多福。君子長生磚壓扁,形似開大白蝠。若遇商賢,或逢柱史,當如孩兒菊。倘旌花瑞,鳳池為汝湯沐。群卉競祝期頤,筠蘭榴桂,百子千孫足。倘與姚黃争九錫,貴壽兩家分屬。芡弟調冰,茨姑搗粉,家世清如玉。香芸幾葉,百年長伴書簏。
元代:
刘辰翁
少微星小。抚剑气横空,隐见林杪。夜来宋都如雨,更长得奇哉懰皎。与汝三龄,览余初度,一语占先兆。暮年喜见,甲申聚五星照。堪叹亡国馀民,老人孺子,尔汝霜桥晓。骑马听鸡朝寂寞,梦入南枝三绕。洛社耆英,行窝真率,著我真堪笑。与公试数,开禧嘉定宝绍。
少微星小。撫劍氣橫空,隐見林杪。夜來宋都如雨,更長得奇哉懰皎。與汝三齡,覽餘初度,一語占先兆。暮年喜見,甲申聚五星照。堪歎亡國馀民,老人孺子,爾汝霜橋曉。騎馬聽雞朝寂寞,夢入南枝三繞。洛社耆英,行窩真率,著我真堪笑。與公試數,開禧嘉定寶紹。
清代:
曹贞吉
田光老矣,笑燕丹宾客,都无人物。马角乌头千载恨,匕首匣中如雪。落日苍凉,羽声慷慨,壮士冲冠发。咄哉孺子,武阳色怒而白。试问击筑渐离,此时安在,何不同车发。负剑祖龙惊掣袖,六尺屏风堪越。贯日长虹,绕身铜柱,天意留秦劫。萧萧易水,至今犹为呜咽。
田光老矣,笑燕丹賓客,都無人物。馬角烏頭千載恨,匕首匣中如雪。落日蒼涼,羽聲慷慨,壯士沖冠發。咄哉孺子,武陽色怒而白。試問擊築漸離,此時安在,何不同車發。負劍祖龍驚掣袖,六尺屏風堪越。貫日長虹,繞身銅柱,天意留秦劫。蕭蕭易水,至今猶為嗚咽。
清代:
宋荦
消忧何处,爱张融、舟屋轩窗偏阔。绿树阴深新雨后,一架藤花争发。文酒移情,云烟过眼,俯仰尘襟豁。枯桐挂壁,鞠通隐隐曾啮。客有江左风流,郢中高调,抱取金徽拂。四座无言灯影静,清响传来超忽。曲奏离骚,肠回冰炭,宿鸟惊林樾。嗒然相对,当檐飞出明月。
消憂何處,愛張融、舟屋軒窗偏闊。綠樹陰深新雨後,一架藤花争發。文酒移情,雲煙過眼,俯仰塵襟豁。枯桐挂壁,鞠通隐隐曾齧。客有江左風流,郢中高調,抱取金徽拂。四座無言燈影靜,清響傳來超忽。曲奏離騷,腸回冰炭,宿鳥驚林樾。嗒然相對,當檐飛出明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