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纳兰性德
阑珊玉佩罢霓裳,相对绾红妆。藕丝风送凌波去,又低头、软语商量。一种情深,十分心苦,脉脉背斜阳。色香空尽转生香,明月小银塘。桃根桃叶终相守,伴殷勤、双宿鸳鸯。菰米漂残,沈云乍黑,同梦寄潇湘。
闌珊玉佩罷霓裳,相對绾紅妝。藕絲風送淩波去,又低頭、軟語商量。一種情深,十分心苦,脈脈背斜陽。色香空盡轉生香,明月小銀塘。桃根桃葉終相守,伴殷勤、雙宿鴛鴦。菰米漂殘,沈雲乍黑,同夢寄潇湘。
清代:
严绳孙
画桡昨夜过横塘。两两见红妆。丝牵心苦浑閒事,甚亭亭、别是难忘。澹月层城,影娥池馆,生小怕凄凉。而今稽首祝空王。便落也双双。露寒烟远知何处,妥红衣、忽认馀香。那夜帘栊,双纹绣帖,有尔伴鸳鸯。
畫桡昨夜過橫塘。兩兩見紅妝。絲牽心苦渾閒事,甚亭亭、别是難忘。澹月層城,影娥池館,生小怕凄涼。而今稽首祝空王。便落也雙雙。露寒煙遠知何處,妥紅衣、忽認馀香。那夜簾栊,雙紋繡帖,有爾伴鴛鴦。
清代:
曹贞吉
碧幢翠盖舞风轻。照水两亭亭。金塘好暖鸳鸯睡,孤飞下、宿鹭还惊。汉殿双栖,江东并嫁,一样晓妆明。更疑人傍楚皋行。解佩悄无声。红衣对拂光凌乱,平分取、玉露金茎。臂是同弯,心怜共苦,丝引暗愁生。
碧幢翠蓋舞風輕。照水兩亭亭。金塘好暖鴛鴦睡,孤飛下、宿鹭還驚。漢殿雙栖,江東并嫁,一樣曉妝明。更疑人傍楚臯行。解佩悄無聲。紅衣對拂光淩亂,平分取、玉露金莖。臂是同彎,心憐共苦,絲引暗愁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