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厉鹗
自吹箫伴去,还再住、列仙儒。想瑶草呼龙,梅花待鹤,诗鬓慵梳。平生爱寻先隐,冷襟怀、要与俗人疏。可惜风骚零落,而今才到清都。漫郎曾赋石鱼湖。流水绕阶除。剩一片涓涓,断云新柳,照影荒渠。宫奁已销馀艳,觅彩毫、何处写黄图。说与游人记得,羽觞泛也应无。
自吹箫伴去,還再住、列仙儒。想瑤草呼龍,梅花待鶴,詩鬓慵梳。平生愛尋先隐,冷襟懷、要與俗人疏。可惜風騷零落,而今才到清都。漫郎曾賦石魚湖。流水繞階除。剩一片涓涓,斷雲新柳,照影荒渠。宮奁已銷馀豔,覓彩毫、何處寫黃圖。說與遊人記得,羽觞泛也應無。
金朝:
元好问
赋招魂九辩,一尊酒,与谁同。对零落栖迟,兴亡离合,此意何穷。匆匆。百年世事,意功名、多在黑头公。乔木萧萧故国,孤鸿澹澹长空。门前花柳又春风。醉眼眩青红。问造物何心,村箫社鼓,奔走儿童。天东。故人好在,莫生平、豪气减元龙。梦到琅邪台上,依然湖海沈雄。
賦招魂九辯,一尊酒,與誰同。對零落栖遲,興亡離合,此意何窮。匆匆。百年世事,意功名、多在黑頭公。喬木蕭蕭故國,孤鴻澹澹長空。門前花柳又春風。醉眼眩青紅。問造物何心,村箫社鼓,奔走兒童。天東。故人好在,莫生平、豪氣減元龍。夢到琅邪台上,依然湖海沈雄。
宋代:
周密
古今词家未能道者。”余时年少气锐,谓此人间景,余与子皆人间人,子能道,余顾不能道耶,冥搜六日而词成。成子惊赏敏妙,许放出一头地。异日霞翁见之曰:“语丽矣,如律未协何。”遂相与订正,阅数月而后定。是知词不难作,而难于改;语不难工,而难于协。翁往矣,赏音寂然。姑述其概,以寄余怀云恰芳菲梦醒,漾残月、转湘帘。正翠崦收钟,彤墀放仗,台榭轻烟。东园。夜游乍散,听金壶、逗晓歇花签。宫柳微开露眼,小莺寂妒春眠。冰奁。黛浅红鲜。临晓鉴、竞晨妍。怕误却佳期,宿妆旋整,忙上雕軿。都缘探芳起早,看堤边、早有已开船。薇帐残香泪蜡,有人病酒恹恹。
古今詞家未能道者。”餘時年少氣銳,謂此人間景,餘與子皆人間人,子能道,餘顧不能道耶,冥搜六日而詞成。成子驚賞敏妙,許放出一頭地。異日霞翁見之曰:“語麗矣,如律未協何。”遂相與訂正,閱數月而後定。是知詞不難作,而難于改;語不難工,而難于協。翁往矣,賞音寂然。姑述其概,以寄餘懷雲恰芳菲夢醒,漾殘月、轉湘簾。正翠崦收鐘,彤墀放仗,台榭輕煙。東園。夜遊乍散,聽金壺、逗曉歇花簽。宮柳微開露眼,小莺寂妒春眠。冰奁。黛淺紅鮮。臨曉鑒、競晨妍。怕誤卻佳期,宿妝旋整,忙上雕軿。都緣探芳起早,看堤邊、早有已開船。薇帳殘香淚蠟,有人病酒恹恹。
清代:
黄人
问情为何物?深似海、几人沉?算麝到成尘,蚕空遗蜕,生死相寻。英雄拔山盖世,也喑喑叱吒变哀吟。何况痴男怨女,天荒地老惺惺。沾襟。有千丝万缕,系双心。总慧多福少,别长会短,欢浅愁深。无论,人间天上,便一般煮鹤与焚琴。牛女离长间岁,纯孤寡到如今。
問情為何物?深似海、幾人沉?算麝到成塵,蠶空遺蛻,生死相尋。英雄拔山蓋世,也喑喑叱吒變哀吟。何況癡男怨女,天荒地老惺惺。沾襟。有千絲萬縷,系雙心。總慧多福少,别長會短,歡淺愁深。無論,人間天上,便一般煮鶴與焚琴。牛女離長間歲,純孤寡到如今。
元代:
邢叔亨
一上蒲东东岳,山头陡起神宫。有松柏参天,杏桃张锦,遍地春风。年年今朝此日,王孙仕女骤骄骢。十载妖兵乱国,一时豪杰潜踪。我为狂客气盈胸。起坐听晨钟。喜夜雨如酥,晓晴似拭,香火扬空。眼下太平可幸,官军分散息兵戎。剑戟变为农器,四民乐业无穷。
一上蒲東東嶽,山頭陡起神宮。有松柏參天,杏桃張錦,遍地春風。年年今朝此日,王孫仕女驟驕骢。十載妖兵亂國,一時豪傑潛蹤。我為狂客氣盈胸。起坐聽晨鐘。喜夜雨如酥,曉晴似拭,香火揚空。眼下太平可幸,官軍分散息兵戎。劍戟變為農器,四民樂業無窮。
清代:
郑文焯
乱山残雨夜,空送泪、下西楼。正五月江城,一声风笛,为我先秋。知不。十年词赋,渐狂名换了雪盈头。同调天涯几辈,独弦漫制新愁。南游。湖海盟鸥。花影外、梦相酬。叹昨夜歌尊,今宵吟袖,明日归舟。休休。旧题尘壁,过吴亭怕有断魂留。剩取残衫恨墨,酒边清事都收。
亂山殘雨夜,空送淚、下西樓。正五月江城,一聲風笛,為我先秋。知不。十年詞賦,漸狂名換了雪盈頭。同調天涯幾輩,獨弦漫制新愁。南遊。湖海盟鷗。花影外、夢相酬。歎昨夜歌尊,今宵吟袖,明日歸舟。休休。舊題塵壁,過吳亭怕有斷魂留。剩取殘衫恨墨,酒邊清事都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