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刘辰翁
百千孙子子,八十老翁翁。人间天下清福,阅世苦难同。谁叹东门猎倦,谁笑南阳舞罢,万事五更钟。但愿人长久,聊复进杯中。故侯瓜,丞相柏,大夫松。诸公健者安在,春梦转头空。可笑先生无病,病在枕流漱石,福至自然通。聋者固多笑,一笑更治聋。
百千孫子子,八十老翁翁。人間天下清福,閱世苦難同。誰歎東門獵倦,誰笑南陽舞罷,萬事五更鐘。但願人長久,聊複進杯中。故侯瓜,丞相柏,大夫松。諸公健者安在,春夢轉頭空。可笑先生無病,病在枕流漱石,福至自然通。聾者固多笑,一笑更治聾。
宋代:
汪莘
天有月来几时。”太白去“今人不见古时月”,本於《抱朴子》云:今月不及古月之郎。抱朴子所言,非绮语也。深思而得之,诚有此理。嘉定此理。嘉定元年中秋日,因赋水调,其夜无月听说古时月,皎洁胜今时。今人但见今月,也道似琉璃。君看少年眸子,那比婴儿神彩,投老又堪悲。明月不再盛,玉斧亦何为。约东坡,招太白,试寻思。凭谁斫却,里面桂影数千枝。忆在无怀天上,仍向有虞宫殿,看月到陈隋。别有一轮月,万古没成亏。
天有月來幾時。”太白去“今人不見古時月”,本於《抱樸子》雲:今月不及古月之郎。抱樸子所言,非绮語也。深思而得之,誠有此理。嘉定此理。嘉定元年中秋日,因賦水調,其夜無月聽說古時月,皎潔勝今時。今人但見今月,也道似琉璃。君看少年眸子,那比嬰兒神彩,投老又堪悲。明月不再盛,玉斧亦何為。約東坡,招太白,試尋思。憑誰斫卻,裡面桂影數千枝。憶在無懷天上,仍向有虞宮殿,看月到陳隋。别有一輪月,萬古沒成虧。
元代:
白朴
三元秘秋水,□□□□□。天人点破消息,梦里悟南华。河伯徒□□□,□□□归毫末,一笑井中蛙。试问漆园老,谁是大方家。□黄钟,推甲子,定无差。悠悠天理人事,风外万飞沙。且弄空山明月,自荐寒泉秋菊,睡起漱朝霞。更欲辨齐物,银海眩生花。
三元秘秋水,□□□□□。天人點破消息,夢裡悟南華。河伯徒□□□,□□□歸毫末,一笑井中蛙。試問漆園老,誰是大方家。□黃鐘,推甲子,定無差。悠悠天理人事,風外萬飛沙。且弄空山明月,自薦寒泉秋菊,睡起漱朝霞。更欲辨齊物,銀海眩生花。
近现代:
陈匪石
寥廓此天地,目送夕阳迟。玉龙哀怨吹彻,杨柳又丝丝。几尺淞波新涨,十载吴宫残梦,依约白云飞。执手两无语,帘外鹧鸪啼。星辰夜,山河影,为谁悲。隔年乳燕,门巷犹自认乌衣。歧路天涯愁满,别泪花间弹尽,难得醉中归。出海云霞曙,盈耳早春词。
寥廓此天地,目送夕陽遲。玉龍哀怨吹徹,楊柳又絲絲。幾尺淞波新漲,十載吳宮殘夢,依約白雲飛。執手兩無語,簾外鹧鸪啼。星辰夜,山河影,為誰悲。隔年乳燕,門巷猶自認烏衣。歧路天涯愁滿,别淚花間彈盡,難得醉中歸。出海雲霞曙,盈耳早春詞。
宋代:
葛长庚
要做神仙去,工夫譬似闲。一阳初动,玉炉起火炼还丹。捉住天魂地魄,不与龙腾虎跃,满鼎汞花乾。一任河车运,径路入泥丸。飞金精,采木液,过三关。金木间隔,如何上得玉京山。寻得曹溪路脉,便把华池神水,结就紫金团。免得饥寒了,天上即人间。
要做神仙去,工夫譬似閑。一陽初動,玉爐起火煉還丹。捉住天魂地魄,不與龍騰虎躍,滿鼎汞花乾。一任河車運,徑路入泥丸。飛金精,采木液,過三關。金木間隔,如何上得玉京山。尋得曹溪路脈,便把華池神水,結就紫金團。免得饑寒了,天上即人間。
宋代:
曾中思
有客泛轻舸,迤逦到桐庐。山湾水曲,个中依约是仙区。试唤清江渔父,为问来今往古,兴废事如何。笑指寒烟里,此是子陵居。汉光武,兴皇运,握乾符。客星侵座,方见不与故人疏。自是先生高尚,无限经纶才略,飘泛寄江湖。凛凛亘千载,风月属樵渔。
有客泛輕舸,迤逦到桐廬。山灣水曲,個中依約是仙區。試喚清江漁父,為問來今往古,興廢事如何。笑指寒煙裡,此是子陵居。漢光武,興皇運,握乾符。客星侵座,方見不與故人疏。自是先生高尚,無限經綸才略,飄泛寄江湖。凜凜亘千載,風月屬樵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