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欧大任
朝登古台上,迢递望大河。北倚菟氏城,独流扬洪波。台下荒荆榛,蒙茏带嵯峨。阮公昔长啸,悲风起藤萝。白眼视世人,礼法亦已苛。婚媾曾谢却,沉湎惟微酡。笑彼当涂子,负乘何其多。貂冠导华簪,佩玉垂纤罗。丹组绾银黄,列侍二八娥。少年矜得意,蜉蝣将如何。不见苏门人,鸾声在山阿。俶傥咏我怀,齐轨宁蹉跎。任放竹林游,徘徊蓬池歌。
朝登古台上,迢遞望大河。北倚菟氏城,獨流揚洪波。台下荒荊榛,蒙茏帶嵯峨。阮公昔長嘯,悲風起藤蘿。白眼視世人,禮法亦已苛。婚媾曾謝卻,沉湎惟微酡。笑彼當塗子,負乘何其多。貂冠導華簪,佩玉垂纖羅。丹組绾銀黃,列侍二八娥。少年矜得意,蜉蝣将如何。不見蘇門人,鸾聲在山阿。俶傥詠我懷,齊軌甯蹉跎。任放竹林遊,徘徊蓬池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