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陈维崧
醉拍雕阑,思忆从前,泪珠频洒。东阳倦沈,多愁多病,瘦躯堪把。水市津楼,奈他绣被浓香,旧时閒事偏萦惹。颠倒觅乌丝,检霜毫细写。妖冶。此夜虫虫,曾嘱监奴,葳蕤慢下。且趁湘簟银灯,邀人白打。摘尽铜签,小婢故恼人行,任他嘶断门前马。懊恼后堂前,又年光换也。
醉拍雕闌,思憶從前,淚珠頻灑。東陽倦沈,多愁多病,瘦軀堪把。水市津樓,奈他繡被濃香,舊時閒事偏萦惹。颠倒覓烏絲,檢霜毫細寫。妖冶。此夜蟲蟲,曾囑監奴,葳蕤慢下。且趁湘簟銀燈,邀人白打。摘盡銅簽,小婢故惱人行,任他嘶斷門前馬。懊惱後堂前,又年光換也。
清代:
邹祗谟
猛忆晶帘,携手数番,鲛珠频洒。东风吹断,一宵归梦,葡萄慵把。断酒除诗,忍教孤负相思,游丝千尺偏沾惹。觅起旧花笺,把离愁重写。艳冶。当年分手,香鸭炉头,紫凫屏下。曾记绿签,暗数金钱私打。几回目断,此日花发长安,料应遥策春堤马。懊恼看征衫,又萧萧归也。
猛憶晶簾,攜手數番,鲛珠頻灑。東風吹斷,一宵歸夢,葡萄慵把。斷酒除詩,忍教孤負相思,遊絲千尺偏沾惹。覓起舊花箋,把離愁重寫。豔冶。當年分手,香鴨爐頭,紫凫屏下。曾記綠簽,暗數金錢私打。幾回目斷,此日花發長安,料應遙策春堤馬。懊惱看征衫,又蕭蕭歸也。
清代:
王士禄
浅夏萧森,犹自馀寒,襟袖时洒。愁来还似荷珠,不定虽多难把。盈樽浊酒,总来凭仗消除,片时依旧相萦惹。若拟绘愁形,这三毛谁写。东冶。有徒能赋,旋释髡钳,日边云下,长乐钟声,仍近漫听频打。柔成绕指,人道垒落刘琨,欲惭方外狂司马。便使赋归兮,较渊明迟也。
淺夏蕭森,猶自馀寒,襟袖時灑。愁來還似荷珠,不定雖多難把。盈樽濁酒,總來憑仗消除,片時依舊相萦惹。若拟繪愁形,這三毛誰寫。東冶。有徒能賦,旋釋髡鉗,日邊雲下,長樂鐘聲,仍近漫聽頻打。柔成繞指,人道壘落劉琨,欲慚方外狂司馬。便使賦歸兮,較淵明遲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