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袁宏道
乘赤雾,鞭鸾辙。路逢王子晋,玉箫已吹折。织女弄机丝,馀纬烂霄阙。下土虮虱民,误唤作雌霓。张翁老且耄,举止多媟亵。侍仙三万年,不曾见隆准。真人多窜左,天狐惨馀孽。羲御失长鞭,牵牛叹河竭。
乘赤霧,鞭鸾轍。路逢王子晉,玉箫已吹折。織女弄機絲,馀緯爛霄阙。下土虮虱民,誤喚作雌霓。張翁老且耄,舉止多媟亵。侍仙三萬年,不曾見隆準。真人多竄左,天狐慘馀孽。羲禦失長鞭,牽牛歎河竭。
隋代:
卢思道
寻师得道诀,轻举厌人群。玉山候王母,珠庭谒老君。煎为返魂药,刻作长生文。飞策乘流电,凋轩曳彩云。玄洲望不极,赤野眺无垠。金楼旦?嵼,玉树晓氛氲。拥琴遥可听,吹笙远讵闻。不觉蜉蝣子,生死何纷纷。
尋師得道訣,輕舉厭人群。玉山候王母,珠庭谒老君。煎為返魂藥,刻作長生文。飛策乘流電,凋軒曳彩雲。玄洲望不極,赤野眺無垠。金樓旦?嵼,玉樹曉氛氲。擁琴遙可聽,吹笙遠讵聞。不覺蜉蝣子,生死何紛紛。
唐代:
储光羲
真人居阆风,时奏清商音。听者即王母,泠泠和瑟琴。坐对三花枝,行随五云阴。天长昆仑小,日久蓬莱深。上由玉华宫,下视首阳岑。神州亦清净,要自有浮沉。恻恻苦哉行,呱呱游子吟。庐山逢若士,思欲化黄金。雨雪没太山,谁能无归心。逍遥在云汉,可以来相寻。
真人居阆風,時奏清商音。聽者即王母,泠泠和瑟琴。坐對三花枝,行随五雲陰。天長昆侖小,日久蓬萊深。上由玉華宮,下視首陽岑。神州亦清淨,要自有浮沉。恻恻苦哉行,呱呱遊子吟。廬山逢若士,思欲化黃金。雨雪沒太山,誰能無歸心。逍遙在雲漢,可以來相尋。
宋代:
冯鼎位
羲和持长鞭,六龙不暂停。昆崙东南路,日驭所必经。我种白玉禾,珠穗黄金茎。乌飞啄其粒,赤轮驻不行。
羲和持長鞭,六龍不暫停。昆崙東南路,日馭所必經。我種白玉禾,珠穗黃金莖。烏飛啄其粒,赤輪駐不行。
明代:
李之世
龙游云雾中,飞空杳无迹。众口递交嘘,无风生羽翼。富贵信有阶,贫贱岂无极。神龙失水而陆居,虽欲升天升不得。
龍遊雲霧中,飛空杳無迹。衆口遞交噓,無風生羽翼。富貴信有階,貧賤豈無極。神龍失水而陸居,雖欲升天升不得。
明代:
李梦阳
九州非我居,我思游冥荒。饰舆骖玉虬,乘气切天翔。朝餐发匡庐,夕暮嵩华阳。上谒帝座侧,回旗拂天昌。牵牛击河鼓,织女方七襄。
九州非我居,我思遊冥荒。飾輿骖玉虬,乘氣切天翔。朝餐發匡廬,夕暮嵩華陽。上谒帝座側,回旗拂天昌。牽牛擊河鼓,織女方七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