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袁宏道
乘赤雾,鞭鸾辙。路逢王子晋,玉箫已吹折。织女弄机丝,馀纬烂霄阙。下土虮虱民,误唤作雌霓。张翁老且耄,举止多媟亵。侍仙三万年,不曾见隆准。真人多窜左,天狐惨馀孽。羲御失长鞭,牵牛叹河竭。
乘赤霧,鞭鸾轍。路逢王子晉,玉箫已吹折。織女弄機絲,馀緯爛霄阙。下土虮虱民,誤喚作雌霓。張翁老且耄,舉止多媟亵。侍仙三萬年,不曾見隆準。真人多竄左,天狐慘馀孽。羲禦失長鞭,牽牛歎河竭。
清代:
陈德正
神仙不可学,性命夙所同。云天莽辽阔,嘘吸元相通。落地遂沦隔,仰视空梦梦。安知青云秘,不出元胎中。晶晶白日上,霭霭金银宫。天衢洞豁达,飞观交玲珑。正气良有田,踵息绵无穷。坱虚括元化,倪动分鸿濛。飘飖载营魄,云壁开重重。银河泛清浅,下指扶桑红。共触熟为折,娲鍊孰为功。杜之閟朕兆,恢之弥穹窿。谷神谅斯在,何事从赤松。
神仙不可學,性命夙所同。雲天莽遼闊,噓吸元相通。落地遂淪隔,仰視空夢夢。安知青雲秘,不出元胎中。晶晶白日上,霭霭金銀宮。天衢洞豁達,飛觀交玲珑。正氣良有田,踵息綿無窮。坱虛括元化,倪動分鴻濛。飄飖載營魄,雲壁開重重。銀河泛清淺,下指扶桑紅。共觸熟為折,娲鍊孰為功。杜之閟朕兆,恢之彌穹窿。谷神諒斯在,何事從赤松。
宋代:
冯鼎位
羲和持长鞭,六龙不暂停。昆崙东南路,日驭所必经。我种白玉禾,珠穗黄金茎。乌飞啄其粒,赤轮驻不行。
羲和持長鞭,六龍不暫停。昆崙東南路,日馭所必經。我種白玉禾,珠穗黃金莖。烏飛啄其粒,赤輪駐不行。
魏晋:
曹植
扶桑之所出,乃在朝阳溪。中心陵苍昊,布叶盖天涯。日出登东干,既夕没西枝。愿得纡阳辔,回日使东驰。
扶桑之所出,乃在朝陽溪。中心陵蒼昊,布葉蓋天涯。日出登東幹,既夕沒西枝。願得纡陽辔,回日使東馳。
唐代:
李咸用
堂堂削玉青蝇喧,寒鸦啄鼠愁飞鸾。梳玄洗白逡巡间,兰言花笑俄衰残。盘金束紫身属官,强仁小德终无端。不如服取长流丹,潜神却入黄庭闲。志定功成飞九关,逍遥长揖辞人寰。空中龙驾时回旋,左云右鹤翔翩联。双童树节当风翻,常娥倚桂开朱颜。河边牛子星郎牵,三清宫殿浮晴烟。玉皇据案方凝然,仙官立仗森幢幡。引余再拜归仙班,清声妙色视听安。餐和饮顺中肠宽,虚无之乐不可言。
堂堂削玉青蠅喧,寒鴉啄鼠愁飛鸾。梳玄洗白逡巡間,蘭言花笑俄衰殘。盤金束紫身屬官,強仁小德終無端。不如服取長流丹,潛神卻入黃庭閑。志定功成飛九關,逍遙長揖辭人寰。空中龍駕時回旋,左雲右鶴翔翩聯。雙童樹節當風翻,常娥倚桂開朱顔。河邊牛子星郎牽,三清宮殿浮晴煙。玉皇據案方凝然,仙官立仗森幢幡。引餘再拜歸仙班,清聲妙色視聽安。餐和飲順中腸寬,虛無之樂不可言。
唐代:
储光羲
真人居阆风,时奏清商音。听者即王母,泠泠和瑟琴。坐对三花枝,行随五云阴。天长昆仑小,日久蓬莱深。上由玉华宫,下视首阳岑。神州亦清净,要自有浮沉。恻恻苦哉行,呱呱游子吟。庐山逢若士,思欲化黄金。雨雪没太山,谁能无归心。逍遥在云汉,可以来相寻。
真人居阆風,時奏清商音。聽者即王母,泠泠和瑟琴。坐對三花枝,行随五雲陰。天長昆侖小,日久蓬萊深。上由玉華宮,下視首陽岑。神州亦清淨,要自有浮沉。恻恻苦哉行,呱呱遊子吟。廬山逢若士,思欲化黃金。雨雪沒太山,誰能無歸心。逍遙在雲漢,可以來相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