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慧净
驭风过阆苑,控鹤下瀛洲。欲采三芝秀,先从千仞游。驾凤吟虚管,乘槎泛浅流。颓龄一已驻,方验大椿秋。
馭風過阆苑,控鶴下瀛洲。欲采三芝秀,先從千仞遊。駕鳳吟虛管,乘槎泛淺流。頹齡一已駐,方驗大椿秋。
唐代:
齐己
身不沉,骨不重。驱青鸾,驾白凤。幢盖飘摇入冷空,天风瑟瑟星河动。瑶阙参差阿母家,楼台戏闭凝彤霞。三五仙子乘龙车,堂前碾烂蟠桃花。回头却顾蓬莱顶,一点浓岚在深井。
身不沉,骨不重。驅青鸾,駕白鳳。幢蓋飄搖入冷空,天風瑟瑟星河動。瑤阙參差阿母家,樓台戲閉凝彤霞。三五仙子乘龍車,堂前碾爛蟠桃花。回頭卻顧蓬萊頂,一點濃岚在深井。
南北朝:
刘孝胜
尧攀已徒说,汤扪亦妄陈。欲访青云侣,正遇丹丘人。少翁俱仕汉,韩终苦入秦。汾阴观化鼎,瀛洲宴羽人。广成参日月,方朔问星辰。惊祠伐楚树,射药战江神。阊阖皆曾倚,太一岂难亲。赵简犹闻乐,周储固上宾。秦皇多忌害,元朔少宽仁。终无良有以,非关德不邻。
堯攀已徒說,湯扪亦妄陳。欲訪青雲侶,正遇丹丘人。少翁俱仕漢,韓終苦入秦。汾陰觀化鼎,瀛洲宴羽人。廣成參日月,方朔問星辰。驚祠伐楚樹,射藥戰江神。阊阖皆曾倚,太一豈難親。趙簡猶聞樂,周儲固上賓。秦皇多忌害,元朔少寬仁。終無良有以,非關德不鄰。
明代:
胡应麟
九州非我宅,五岳不足居。乘蹻蹑浮云,周览万里馀。朝游昆崙顶,夕息瀛海隅。举头见三山,城阙正逶纡。圆峤耸巨鳌,方壶戴神鱼。西行谒王母,置酒行天厨。灵妃酌金液,玉女吹笙竽。燕乐未及终,飞腾起太虚。骖龙叩玉阙,驾凤翔灵旟。长揖问轩辕,俯身拾帝车。明霞为我佩,素霓为我裾。飘飘谢尘世,万岁同斯须。
九州非我宅,五嶽不足居。乘蹻蹑浮雲,周覽萬裡馀。朝遊昆崙頂,夕息瀛海隅。舉頭見三山,城阙正逶纡。圓峤聳巨鳌,方壺戴神魚。西行谒王母,置酒行天廚。靈妃酌金液,玉女吹笙竽。燕樂未及終,飛騰起太虛。骖龍叩玉阙,駕鳳翔靈旟。長揖問軒轅,俯身拾帝車。明霞為我佩,素霓為我裾。飄飄謝塵世,萬歲同斯須。
魏晋:
曹植
乘蹻追术士,远之蓬莱山。灵液飞素波,兰桂上参天。玄豹游其下,翔鹍戏其巅。乘风忽登举,彷佛见众仙。
乘蹻追術士,遠之蓬萊山。靈液飛素波,蘭桂上參天。玄豹遊其下,翔鹍戲其巅。乘風忽登舉,彷佛見衆仙。
明代:
袁宏道
乘赤雾,鞭鸾辙。路逢王子晋,玉箫已吹折。织女弄机丝,馀纬烂霄阙。下土虮虱民,误唤作雌霓。张翁老且耄,举止多媟亵。侍仙三万年,不曾见隆准。真人多窜左,天狐惨馀孽。羲御失长鞭,牵牛叹河竭。
乘赤霧,鞭鸾轍。路逢王子晉,玉箫已吹折。織女弄機絲,馀緯爛霄阙。下土虮虱民,誤喚作雌霓。張翁老且耄,舉止多媟亵。侍仙三萬年,不曾見隆準。真人多竄左,天狐慘馀孽。羲禦失長鞭,牽牛歎河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