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徐燮钧
秋庭在夕凉,屋角微风飏。叶脱鸟惊散,月来花与翔。茶烟穿绮井,入语出新簧。醉里闻吴咏,翻疑梦故乡。
秋庭在夕涼,屋角微風飏。葉脫鳥驚散,月來花與翔。茶煙穿绮井,入語出新簧。醉裡聞吳詠,翻疑夢故鄉。
宋代:
李复
高秋夜气声惊竹,寒月徘徊影趁人。此境静观如啖蔗,后来细嚼味尤真。
高秋夜氣聲驚竹,寒月徘徊影趁人。此境靜觀如啖蔗,後來細嚼味尤真。
唐代:
白居易
林梢隐映夕阳残,庭际萧疏夜气寒。霜草欲枯虫思急,风枝未定鸟栖难。容衰见镜同惆怅,身健逢杯且喜欢。应是天教相暖热,一时垂老与闲官。
林梢隐映夕陽殘,庭際蕭疏夜氣寒。霜草欲枯蟲思急,風枝未定鳥栖難。容衰見鏡同惆怅,身健逢杯且喜歡。應是天教相暖熱,一時垂老與閑官。
唐代:
李澄之
游客三江外,单栖百虑违。山川忆处近,形影梦中归。夜月明虚帐,秋风入捣衣。从来不惯别,况属雁南飞。
遊客三江外,單栖百慮違。山川憶處近,形影夢中歸。夜月明虛帳,秋風入搗衣。從來不慣别,況屬雁南飛。
明代:
谢榛
东园闲白日,庭户绝经过。落叶听无尽,秋风来更多。忽闻诛寇盗,莫厌事兵戈。卖剑今谁是,愁云渺大河。
東園閑白日,庭戶絕經過。落葉聽無盡,秋風來更多。忽聞誅寇盜,莫厭事兵戈。賣劍今誰是,愁雲渺大河。
唐代:
储光羲
伊昔好观国,自乡西入秦。往复万馀里,相逢皆众人。大君幸东岳,世哲扈时巡。予亦从此去,闲居清洛滨。稍稍寒木直,彩彩阳华新。迭宕孔文举,风流石季伦。妙年一相得,白首定相亲。重此虚宾馆,欢言冬及春。哲兄盛文史,出入驰高轨。令德本同人,深心重知己。绛衣朝圣主,纱帐延才子。伯淮与季江,清濬各孤峙。群芳趋泛爱,万物通情理。而我信空虚,提携过杞梓。夫君美声德,直道期终始。孰谓忽离居,优游郑东里。东里近王城,山连路亦平。何言相去远,闲言独凄清。万里鸿雁度,四邻砧杵鸣。其如久离别,重以霜风惊。
伊昔好觀國,自鄉西入秦。往複萬馀裡,相逢皆衆人。大君幸東嶽,世哲扈時巡。予亦從此去,閑居清洛濱。稍稍寒木直,彩彩陽華新。叠宕孔文舉,風流石季倫。妙年一相得,白首定相親。重此虛賓館,歡言冬及春。哲兄盛文史,出入馳高軌。令德本同人,深心重知己。绛衣朝聖主,紗帳延才子。伯淮與季江,清濬各孤峙。群芳趨泛愛,萬物通情理。而我信空虛,提攜過杞梓。夫君美聲德,直道期終始。孰謂忽離居,優遊鄭東裡。東裡近王城,山連路亦平。何言相去遠,閑言獨凄清。萬裡鴻雁度,四鄰砧杵鳴。其如久離别,重以霜風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