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王炎
柳暗西湖春欲暮。无数青丝,不系行人住。一点心情千万绪。落花寂寂风吹雨。唤起声中人独睡。千里明驼,不踏山间路。谩道遣愁除是醉。醉还易醒愁难去。
柳暗西湖春欲暮。無數青絲,不系行人住。一點心情千萬緒。落花寂寂風吹雨。喚起聲中人獨睡。千裡明駝,不踏山間路。謾道遣愁除是醉。醉還易醒愁難去。
清代:
王国维
罗袜匆匆曾一遇,乌鹊归来,怨感流年度。别袖空看啼粉污。相思待倩谁分付。残雪江村回马路。袅袅春寒,帘晚空凝伫。人在梅花深处住。梅花落尽愁无数。
羅襪匆匆曾一遇,烏鵲歸來,怨感流年度。别袖空看啼粉污。相思待倩誰分付。殘雪江村回馬路。袅袅春寒,簾晚空凝伫。人在梅花深處住。梅花落盡愁無數。
近现代:
高旭
局促九州无可步。吹彻灵箫,我亦伤迟暮。只合万花香里住。偎红倚翠休归去。啼鴂声声知几度。一种心期,欲向伊谁语。底事年年添恨绪。何曾觅个消魂处。
局促九州無可步。吹徹靈箫,我亦傷遲暮。隻合萬花香裡住。偎紅倚翠休歸去。啼鴂聲聲知幾度。一種心期,欲向伊誰語。底事年年添恨緒。何曾覓個消魂處。
清代:
王国维
意。崔氏缄报之词,粗载于此,曰:“捧览来问,抚爱过深。儿女之情,悲喜交集。兼惠花胜一合,口脂五寸。致耀首膏唇之饰,虽荷多惠,谁复为容。睹物增怀,但积悲叹耳。伏承便于京中就业,于进修之道,固在便安。但恨鄙陋之人,永以遐弃。命也如此,知复何言!自去秋以来,尝忽忽如有所失。于喧哗之下,或勉为笑语。闲宵自处,无不泪零。乃梦寐之间,亦多叙感咽离忧之思。绸缪缱绻,暂若寻常,幽会未终,惊魂已断。虽半衾如暖,而思之甚遥。一昨拜辞,倏逾旧岁。长安行乐之地,触绪牵情。何幸不忘幽微,眷念无E363。鄙薄之志,无以奉酬。至于终始之盟,则固不忒。鄙昔中表相因,或同宴处;婢仆见诱,遂致私诚。儿女之情,不能自固。君子有援琴之挑,鄙人无投梭之拒。及荐枕席,义盛恩深。愚幼之情,永谓终托。岂期既见君子,不能以礼定情,致有自献之羞,不复明侍巾栉。没身永恨,含叹何言,傥若仁人用心,俯遂幽劣,虽死之日,犹生之年。如或达士略情,舍小从大,以先配为丑行,谓要盟之可欺,则当骨化形销,丹忱不泯,因风委露,犹托清尘。存殁之诚,言尽于此。临纸呜咽,情不能申,千万珍重。”奉劳歌伴,再和前声。商调十二首之九别后相思心目乱。不谓芳音,忽寄南来雁。却写花笺和泪卷。细书方寸教伊看。独寐良宵无计遣。梦里依稀,暂若寻常见。幽会未终魂已断。半衾如暖人犹远。
意。崔氏緘報之詞,粗載于此,曰:“捧覽來問,撫愛過深。兒女之情,悲喜交集。兼惠花勝一合,口脂五寸。緻耀首膏唇之飾,雖荷多惠,誰複為容。睹物增懷,但積悲歎耳。伏承便于京中就業,于進修之道,固在便安。但恨鄙陋之人,永以遐棄。命也如此,知複何言!自去秋以來,嘗忽忽如有所失。于喧嘩之下,或勉為笑語。閑宵自處,無不淚零。乃夢寐之間,亦多叙感咽離憂之思。綢缪缱绻,暫若尋常,幽會未終,驚魂已斷。雖半衾如暖,而思之甚遙。一昨拜辭,倏逾舊歲。長安行樂之地,觸緒牽情。何幸不忘幽微,眷念無E363。鄙薄之志,無以奉酬。至于終始之盟,則固不忒。鄙昔中表相因,或同宴處;婢仆見誘,遂緻私誠。兒女之情,不能自固。君子有援琴之挑,鄙人無投梭之拒。及薦枕席,義盛恩深。愚幼之情,永謂終托。豈期既見君子,不能以禮定情,緻有自獻之羞,不複明侍巾栉。沒身永恨,含歎何言,傥若仁人用心,俯遂幽劣,雖死之日,猶生之年。如或達士略情,舍小從大,以先配為醜行,謂要盟之可欺,則當骨化形銷,丹忱不泯,因風委露,猶托清塵。存殁之誠,言盡于此。臨紙嗚咽,情不能申,千萬珍重。”奉勞歌伴,再和前聲。商調十二首之九别後相思心目亂。不謂芳音,忽寄南來雁。卻寫花箋和淚卷。細書方寸教伊看。獨寐良宵無計遣。夢裡依稀,暫若尋常見。幽會未終魂已斷。半衾如暖人猶遠。
宋代:
黄裳
兴到浓时春不住。昨夜雕栏,放了花无数。谈笑急邀吟醉侣。青娥也合随轩去。媚恐情生娇恐妒。今日开尊,多幸无风雨。休唱宴琼林一句。来年花共人何处。
興到濃時春不住。昨夜雕欄,放了花無數。談笑急邀吟醉侶。青娥也合随軒去。媚恐情生嬌恐妒。今日開尊,多幸無風雨。休唱宴瓊林一句。來年花共人何處。
近现代:
汪东
又堕缠绵辛苦里。侬是春蚕,到死丝方已。欲颂清扬还自制。灵台深处镌名字。相望千重元尺咫。无计寻君,或者君能至。见又逡巡成退避。傍帘鹦鹉知人意。
又堕纏綿辛苦裡。侬是春蠶,到死絲方已。欲頌清揚還自制。靈台深處镌名字。相望千重元尺咫。無計尋君,或者君能至。見又逡巡成退避。傍簾鹦鹉知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