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薛蕙
故人遗我鲁国之宝镜,远自燕都寄谯邑。慇勤预恐到时久,封外兼将锦为袭。夜来梦君在君侧,朝得君书长叹息。开缄寒雪洒衣袂,入手秋蟾照颜色。背间篆刻无人识,鸟迹鳞皴土花蚀。依稀尚有双盘龙,似我于君连羽翼。当年与君游帝乡,岂意今者遥相望。摩挲明镜览愁发,坐惊骚屑生秋霜。此时憔悴君不见,作诗寄君空断肠。
故人遺我魯國之寶鏡,遠自燕都寄谯邑。慇勤預恐到時久,封外兼将錦為襲。夜來夢君在君側,朝得君書長歎息。開緘寒雪灑衣袂,入手秋蟾照顔色。背間篆刻無人識,鳥迹鱗皴土花蝕。依稀尚有雙盤龍,似我于君連羽翼。當年與君遊帝鄉,豈意今者遙相望。摩挲明鏡覽愁發,坐驚騷屑生秋霜。此時憔悴君不見,作詩寄君空斷腸。
明代:
叶太叔
蟾蝫奔天天夜惊,降作一片青铜精。金烟细衮双龙浴,土血千年浸冰玉。满庭突走白电光,摩拂何须寻负局。赤砂点背绿花攒,玄精半射毛孔寒。自从妖犬破林虑,山魈野魅声无驩。扣如哀口龙鳞痒,云气淋漓凝在掌。㫚恍东西神物来,跳入秋潭透清响。谁教擎出咸阳宫,窥肝视胆过重瞳。我欲握之烛寥霩,难将黍室遁奸雄。
蟾蝫奔天天夜驚,降作一片青銅精。金煙細衮雙龍浴,土血千年浸冰玉。滿庭突走白電光,摩拂何須尋負局。赤砂點背綠花攢,玄精半射毛孔寒。自從妖犬破林慮,山魈野魅聲無驩。扣如哀口龍鱗癢,雲氣淋漓凝在掌。㫚恍東西神物來,跳入秋潭透清響。誰教擎出鹹陽宮,窺肝視膽過重瞳。我欲握之燭寥霩,難将黍室遁奸雄。
唐代:
薛逢
一尺圆潭深黑色,篆文如丝人不识。耕夫云住赫连城,赫连城下亲耕得。镜上磨莹一月馀,日中渐见菱花舒。金膏洗拭鉎涩尽,黑云吐出新蟾蜍。人言此是千年物,百鬼闻之形暗栗,玉匣曾经龙照来,岂宜更鉴农夫质。有时霹雳半夜惊,窗中飞电如晦明。盘龙鳞胀玉匣溢,牙爪触风时有声。耕夫不解珍灵异,翻惧赫连神作祟。十千卖与灵台兄,百丈灵湫坐中至。溢匣水色如玉倾,儿童不敢窥泓澄。寒光照人近不得,坐愁雷电湫中生。吾兄吾兄须爱惜,将来慎勿虚抛掷。兴云致雨会有时,莫遣红妆秽灵迹。
一尺圓潭深黑色,篆文如絲人不識。耕夫雲住赫連城,赫連城下親耕得。鏡上磨瑩一月馀,日中漸見菱花舒。金膏洗拭鉎澀盡,黑雲吐出新蟾蜍。人言此是千年物,百鬼聞之形暗栗,玉匣曾經龍照來,豈宜更鑒農夫質。有時霹靂半夜驚,窗中飛電如晦明。盤龍鱗脹玉匣溢,牙爪觸風時有聲。耕夫不解珍靈異,翻懼赫連神作祟。十千賣與靈台兄,百丈靈湫坐中至。溢匣水色如玉傾,兒童不敢窺泓澄。寒光照人近不得,坐愁雷電湫中生。吾兄吾兄須愛惜,将來慎勿虛抛擲。興雲緻雨會有時,莫遣紅妝穢靈迹。
唐代:
周匡物
轩辕铸镜谁将去,曾被良工泻金取。明月中心桂不生,轻冰面上菱初吐。蛟龙久无雷雨声,鸾凤空踏莓苔舞。欲向高台对晓开,不知谁是孤光主。
軒轅鑄鏡誰将去,曾被良工瀉金取。明月中心桂不生,輕冰面上菱初吐。蛟龍久無雷雨聲,鸾鳳空踏莓苔舞。欲向高台對曉開,不知誰是孤光主。
唐代:
泰钦
古镜精明皎皎,皎皎遍照河沙。到处安名题字,除侬更有谁家?过去未来现在,诸佛镜上纤瑕。纤瑕垢尽无物,此真火里莲华。莲花千朵万朵,朵朵端然释迦。谁云俱尸入灭?谁云穿膝芦牙?不信镜中看取,羊车鹿车牛车。时人不识古镜,尽道本来清净。祇看清净是假,照得形容不正。或圆或短或长,若有纤豪俱病。劝君不如打破,镜去瑕消可莹。亦见杜口毗耶,亦知圆通少剩。
古鏡精明皎皎,皎皎遍照河沙。到處安名題字,除侬更有誰家?過去未來現在,諸佛鏡上纖瑕。纖瑕垢盡無物,此真火裡蓮華。蓮花千朵萬朵,朵朵端然釋迦。誰雲俱屍入滅?誰雲穿膝蘆牙?不信鏡中看取,羊車鹿車牛車。時人不識古鏡,盡道本來清淨。祇看清淨是假,照得形容不正。或圓或短或長,若有纖豪俱病。勸君不如打破,鏡去瑕消可瑩。亦見杜口毗耶,亦知圓通少剩。
唐代:
泰钦
尽道古镜不曾见,借你时人看一遍。目前不睹一纤豪,湛湛冷光凝一片。凝一片,无背面,嫫母临妆不称情,潘生回首频嘉叹。何欣欣,何戚戚,好丑由来那个是?只遮是,转沈醉,演若晨窥怖走时,子细思量还有以。我问颠狂不暂回,泪流向予声哀哀。哽咽未能申吐得,你头与影悠悠哉!悠悠哉,尔许多时那里来?迷云开,行行携手上高台。
盡道古鏡不曾見,借你時人看一遍。目前不睹一纖豪,湛湛冷光凝一片。凝一片,無背面,嫫母臨妝不稱情,潘生回首頻嘉歎。何欣欣,何戚戚,好醜由來那個是?隻遮是,轉沈醉,演若晨窺怖走時,子細思量還有以。我問颠狂不暫回,淚流向予聲哀哀。哽咽未能申吐得,你頭與影悠悠哉!悠悠哉,爾許多時那裡來?迷雲開,行行攜手上高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