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顾清
甲马营中五色光,天将一统付真王。后园踏鞠宁为戏,犹有萧娘卧榻傍。
甲馬營中五色光,天将一統付真王。後園踏鞠甯為戲,猶有蕭娘卧榻傍。
清代:
董元恺
香阁妆成约伴来。斜穿鞠域映楼台。红巾吹向红帮乱,波影轻摇鬓影开。猛被檀奴觑,潜匿花阴去不回。
香閣妝成約伴來。斜穿鞠域映樓台。紅巾吹向紅幫亂,波影輕搖鬓影開。猛被檀奴觑,潛匿花陰去不回。
明代:
邓云霄
蹴鞠蹴鞠,落花随轴。上巳清明,新妆袨服。醉脱红锦靴,倦入青楼宿。射堂走马回鸡,一入场日易西。高足遥过飞鸟上,游丝飘絮却嫌低。
蹴鞠蹴鞠,落花随軸。上巳清明,新妝袨服。醉脫紅錦靴,倦入青樓宿。射堂走馬回雞,一入場日易西。高足遙過飛鳥上,遊絲飄絮卻嫌低。
明代:
唐文凤
李根九泉枝叶萎,五季闰位迭兴衰。戈鋋相寻危易危,后唐承统绪乃微。何烦祝天天已知,夹马营空王气奇。赵家生子龙凤姿,平阳后胤孱弱资。木札兆先人不疑,陈桥仓卒胡尔为。举世群雄竞追随,明良相逢同一时。会合正遇风云期,乘閒且复相娱嬉。军中之乐谅亦宜,青巾白袍大耳儿。历年三百开洪基,紫衣穆穆善容仪。荧煌烛影难逃讥,黑帽绿衫燕尾眉。翩然对蹴手揽衣,相业曹随继萧规。昭辅大面兼丰颐,侧身注目从旁窥。太尉粗俗纷鬓丝,平生羔酒香凝卮。衣色淡黄巾色缁,石郎并肩立不移。是中年老茁白髭,姓名未识知为谁。君臣汗竹声光垂,当时邂逅忘等夷。岂意后世图书之,龙香兔颖含馀悲。煜煜东井奎壁煇,八荒四海咸雍熙。自从感慨歌五噫,故都茫茫黍离离。嗟哉往事不可追,目送飞鸿起遐思。
李根九泉枝葉萎,五季閏位叠興衰。戈鋋相尋危易危,後唐承統緒乃微。何煩祝天天已知,夾馬營空王氣奇。趙家生子龍鳳姿,平陽後胤孱弱資。木劄兆先人不疑,陳橋倉卒胡爾為。舉世群雄競追随,明良相逢同一時。會合正遇風雲期,乘閒且複相娛嬉。軍中之樂諒亦宜,青巾白袍大耳兒。曆年三百開洪基,紫衣穆穆善容儀。熒煌燭影難逃譏,黑帽綠衫燕尾眉。翩然對蹴手攬衣,相業曹随繼蕭規。昭輔大面兼豐頤,側身注目從旁窺。太尉粗俗紛鬓絲,平生羔酒香凝卮。衣色淡黃巾色缁,石郎并肩立不移。是中年老茁白髭,姓名未識知為誰。君臣汗竹聲光垂,當時邂逅忘等夷。豈意後世圖書之,龍香兔穎含馀悲。煜煜東井奎壁煇,八荒四海鹹雍熙。自從感慨歌五噫,故都茫茫黍離離。嗟哉往事不可追,目送飛鴻起遐思。
清代:
陈维崧
闻道凝妆多暇,蝉鬓娇嫭。匀面才了,縆额初竟,纤纤眉妩。蘸画毂、翠羽低飞,垒香阁、红襟新乳。正好作剧寻欢,小叠鱼笺,遍约嬉春女。向暖日红楼,商量细数,氤氲粉泽,喧阗笑语。算白打秋千,和格五、总然无意绪。且水晶帘畔,斜穿鞠域,相邀同去。此际绰约轻盈,娇花百朵,琼枝一树。宝钗松,罗袜小,争漾绛绡穷裤。玉醉花欹,吹乱红巾几缕。一泓香雪,临风慢舞,髣髴似滚琼闺絮。更香毬将坠,最怜小玉多能,傍衬淩波微步。渐蹴罢春憨,扶鬓影、娇喘浑无语。小换轻容,满身红雨。
聞道凝妝多暇,蟬鬓嬌嫭。勻面才了,縆額初竟,纖纖眉妩。蘸畫毂、翠羽低飛,壘香閣、紅襟新乳。正好作劇尋歡,小疊魚箋,遍約嬉春女。向暖日紅樓,商量細數,氤氲粉澤,喧阗笑語。算白打秋千,和格五、總然無意緒。且水晶簾畔,斜穿鞠域,相邀同去。此際綽約輕盈,嬌花百朵,瓊枝一樹。寶钗松,羅襪小,争漾绛绡窮褲。玉醉花欹,吹亂紅巾幾縷。一泓香雪,臨風慢舞,髣髴似滾瓊閨絮。更香毬将墜,最憐小玉多能,傍襯淩波微步。漸蹴罷春憨,扶鬓影、嬌喘渾無語。小換輕容,滿身紅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