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夏言
砥柱乾坤,镇长江、万古中流独立。横遏惊涛排骇浪,直负擎天巨力。吞吐云烟,奔腾月日,壮观东南壁。三山海上,孤根不与同植。蛟宫贝阙玲珑,海色浮空,日抱鼋鼍出。人代光阴如一瞬,只有沧波不息。吞海亭前,江天阁上,目送飞鸿翼。振衣长笑,墨笔醉洒岩石。
砥柱乾坤,鎮長江、萬古中流獨立。橫遏驚濤排駭浪,直負擎天巨力。吞吐雲煙,奔騰月日,壯觀東南壁。三山海上,孤根不與同植。蛟宮貝阙玲珑,海色浮空,日抱鼋鼍出。人代光陰如一瞬,隻有滄波不息。吞海亭前,江天閣上,目送飛鴻翼。振衣長笑,墨筆醉灑岩石。
近现代:
冯煦
携手危岚,剩旧隐、重到未荒。汀洲外、乱帆孤垒,何限凄凉。北府兴衰归逝水,东山哀乐付残阳。奈十年、兵甲倦登临,秋树苍。漂零久,思故乡。百端恨,对茫茫。算白沤无恙,尚识清狂。更倚天风凝望极,大江东去海云黄。问甚时、归去理渔竿,烟屿旁。
攜手危岚,剩舊隐、重到未荒。汀洲外、亂帆孤壘,何限凄涼。北府興衰歸逝水,東山哀樂付殘陽。奈十年、兵甲倦登臨,秋樹蒼。漂零久,思故鄉。百端恨,對茫茫。算白漚無恙,尚識清狂。更倚天風凝望極,大江東去海雲黃。問甚時、歸去理漁竿,煙嶼旁。
清代:
行荦
海门曙色射东溟,晴日和烟染翠屏。山势平分双练白,天光倒浴一螺青。塔含舍利云俱活,窟近蛟龙水亦腥。笑指老僧乘舸惯,怒涛深处汲中泠。
海門曙色射東溟,晴日和煙染翠屏。山勢平分雙練白,天光倒浴一螺青。塔含舍利雲俱活,窟近蛟龍水亦腥。笑指老僧乘舸慣,怒濤深處汲中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