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于濆
馆娃宫畔顾,国变生娇妒。勾践胆未尝,夫差心已误。吴亡甘已矣,越胜今何处。当时二国君,一种江边墓。
館娃宮畔顧,國變生嬌妒。勾踐膽未嘗,夫差心已誤。吳亡甘已矣,越勝今何處。當時二國君,一種江邊墓。
清代:
弘历
琼宫号馆娃,艳歌复丽舞。欢娱廿三年,凄凉一□土。偶来寻旧迹,山径步芳杜。哲妇能倾城,烱戒垂今古。
瓊宮号館娃,豔歌複麗舞。歡娛廿三年,凄涼一□土。偶來尋舊迹,山徑步芳杜。哲婦能傾城,烱戒垂今古。
宋代:
林景熙
苧罗山女入宫新,四壁黄金一笑春。步辇醉归香迳月,隔江还有卧薪人。
苧羅山女入宮新,四壁黃金一笑春。步辇醉歸香迳月,隔江還有卧薪人。
唐代:
于濆
馆娃宫畔顾,国变生娇妒。句践胆未尝,夫差心已误。吴亡甘已矣,越胜今何处?当时二国君,一种江边墓。
館娃宮畔顧,國變生嬌妒。句踐膽未嘗,夫差心已誤。吳亡甘已矣,越勝今何處?當時二國君,一種江邊墓。
唐代:
陆龟蒙
三千虽衣水犀珠,半夜夫差国暗屠。犹有八人皆二八,独教西子占亡吴。一宫花渚漾涟漪,俀堕鸦鬟出茧眉。可料座中歌舞袖,便将残节拂降旗。几多云榭倚青冥,越焰烧来一片平。此地最应沾恨血,至今春草不匀生。江色分明练绕台,战帆遥隔绮疏开。波神自厌荒淫主,勾践楼船稳帖来。宝袜香綦碎晓尘,乱兵谁惜似花人。伯劳应是精灵使,犹向残阳泣暮春。
三千雖衣水犀珠,半夜夫差國暗屠。猶有八人皆二八,獨教西子占亡吳。一宮花渚漾漣漪,俀堕鴉鬟出繭眉。可料座中歌舞袖,便将殘節拂降旗。幾多雲榭倚青冥,越焰燒來一片平。此地最應沾恨血,至今春草不勻生。江色分明練繞台,戰帆遙隔绮疏開。波神自厭荒淫主,勾踐樓船穩帖來。寶襪香綦碎曉塵,亂兵誰惜似花人。伯勞應是精靈使,猶向殘陽泣暮春。
唐代:
皮日休
艳骨已成兰麝土,宫墙依旧压层崖。弩台雨坏逢金镞,香径泥销露玉钗。砚沼只留溪鸟浴,屟廊空信野花埋。姑苏麋鹿真闲事,须为当时一怆怀。
豔骨已成蘭麝土,宮牆依舊壓層崖。弩台雨壞逢金镞,香徑泥銷露玉钗。硯沼隻留溪鳥浴,屟廊空信野花埋。姑蘇麋鹿真閑事,須為當時一怆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