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刘辰翁
百千孙子子,八十老翁翁。人间天下清福,阅世苦难同。谁叹东门猎倦,谁笑南阳舞罢,万事五更钟。但愿人长久,聊复进杯中。故侯瓜,丞相柏,大夫松。诸公健者安在,春梦转头空。可笑先生无病,病在枕流漱石,福至自然通。聋者固多笑,一笑更治聋。
百千孫子子,八十老翁翁。人間天下清福,閱世苦難同。誰歎東門獵倦,誰笑南陽舞罷,萬事五更鐘。但願人長久,聊複進杯中。故侯瓜,丞相柏,大夫松。諸公健者安在,春夢轉頭空。可笑先生無病,病在枕流漱石,福至自然通。聾者固多笑,一笑更治聾。
宋代:
吕渭老
解衣同一笑,聊复起厨烟。醉乡何处,与君舒啸入壶天。长怪时情狭隘,杯酒岂容我辈,不上谪仙船。雅志念湖海,小艇一丝竿。夜迢迢,灯烛下,几心闲。平生得处,不在内外及中间。点检春风欢计,惟有诗情宛转,余事尽疏残。彩笔题桐叶,佳句问平安。
解衣同一笑,聊複起廚煙。醉鄉何處,與君舒嘯入壺天。長怪時情狹隘,杯酒豈容我輩,不上谪仙船。雅志念湖海,小艇一絲竿。夜迢迢,燈燭下,幾心閑。平生得處,不在内外及中間。點檢春風歡計,惟有詩情宛轉,餘事盡疏殘。彩筆題桐葉,佳句問平安。
宋代:
汪莘
谁与玩芳草,公子未西归。天然脱去雕饰,秋水落芙蕖。发轫朝兮东壁,弭节夕兮西极,故国入踌躇。梦里不知路,南斗正扶疏。鸩不好,凤不利,忆三闾。算来何事,苦道岁晏孰华余。首拜东皇太乙,复次云君司命,高曳九霞裾。山鬼正含睇,慕我欲何如。
誰與玩芳草,公子未西歸。天然脫去雕飾,秋水落芙蕖。發轫朝兮東壁,弭節夕兮西極,故國入躊躇。夢裡不知路,南鬥正扶疏。鸩不好,鳳不利,憶三闾。算來何事,苦道歲晏孰華餘。首拜東皇太乙,複次雲君司命,高曳九霞裾。山鬼正含睇,慕我欲何如。
宋代:
吴潜
处处羊肠路,归路是安便。从头点检身世,今日岂非天。未论分封邦国,未论分符乡国,晚节且圆全。但觉君恩重,老泪忽潸然。谢东山,裴绿野,李平泉。从今许我,攀附诸老与齐肩。更得十年安乐,便了百年光景,不是谩归田。谨勿伤离别,聊共醉觥船。
處處羊腸路,歸路是安便。從頭點檢身世,今日豈非天。未論分封邦國,未論分符鄉國,晚節且圓全。但覺君恩重,老淚忽潸然。謝東山,裴綠野,李平泉。從今許我,攀附諸老與齊肩。更得十年安樂,便了百年光景,不是謾歸田。謹勿傷離别,聊共醉觥船。
宋代:
晁补之
霁色满空碧,爽气正横秋。登高行乐,□来只说古巴州。扫□尘埃来坐,携取烟云杖屦,容□□清游。坐上尽佳客,一醉破千尤。倚虚壁,绝临□,上层楼。黄花赤叶,鸟□啼断四山幽。醉里不知归去,空有乱云衰草,落日几多愁。舞鹤在霄汉,宿鹭点汀洲。
霁色滿空碧,爽氣正橫秋。登高行樂,□來隻說古巴州。掃□塵埃來坐,攜取煙雲杖屦,容□□清遊。坐上盡佳客,一醉破千尤。倚虛壁,絕臨□,上層樓。黃花赤葉,鳥□啼斷四山幽。醉裡不知歸去,空有亂雲衰草,落日幾多愁。舞鶴在霄漢,宿鹭點汀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