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邓善
一发风吹何处依,溶溶曳曳舞轻微。桑间向晓新蚕吐,池上先秋断藕飞。系柳缕萦江客棹,牵花影落玉人机。更看几处残丝细,飘泊东西游子衣。
一發風吹何處依,溶溶曳曳舞輕微。桑間向曉新蠶吐,池上先秋斷藕飛。系柳縷萦江客棹,牽花影落玉人機。更看幾處殘絲細,飄泊東西遊子衣。
宋代:
周紫芝
公孙舞浑脱,长史妙心画。老兵涂帚垩,中郎出飞帛。得法自所见,岂用规畴昔。随人作书奴,终与古人隔。游丝最无事,何止但百尺。飞来若有态,吹去忽无迹。使君看青天,意外得新格。映空疑有无,著纸互络绎。神机殆天授,至技非人积。遂令一丝轻,可挂千金石。聊将画沙锥,幻出虫网壁。我虽不解书,好书乃成癖。公如傥有意,能事不敢迫。
公孫舞渾脫,長史妙心畫。老兵塗帚垩,中郎出飛帛。得法自所見,豈用規疇昔。随人作書奴,終與古人隔。遊絲最無事,何止但百尺。飛來若有态,吹去忽無迹。使君看青天,意外得新格。映空疑有無,著紙互絡繹。神機殆天授,至技非人積。遂令一絲輕,可挂千金石。聊将畫沙錐,幻出蟲網壁。我雖不解書,好書乃成癖。公如傥有意,能事不敢迫。
明代:
郭廙
清昼沈沈淑景迟,空中万缕总堪疑。青楼偏惹羁人恨,银汉空怀织女知。鸟外迎风萦草带,帘前曳日缀花枝。于今好入经纶手,莫作江皋一钓丝。
清晝沈沈淑景遲,空中萬縷總堪疑。青樓偏惹羁人恨,銀漢空懷織女知。鳥外迎風萦草帶,簾前曳日綴花枝。于今好入經綸手,莫作江臯一釣絲。
宋代:
洪适
上饶氓俗醇且古,千室鸣弦方按堵。黄堂丈人今循良,河南治平追鼻祖。讼棠留景分清阴,炉篆方羊燕寝深。笑谈了却邦人事,游戏翰墨惟书林。自从真行易篆隶,草圣书绝驰极挚。游云惊龙初振奇,渴骥怒猊争作势。臣中第一兹谓谁,寥寥典则其几希。丈人尺牍妙天下,臧去收拾生光辉。作古要须从我始,直欲名家自成体。手追心摹前无人,一扫尘踪有新意。纵横经纬生胸中,落纸便与游丝同。缲瓮茧车飞白雪,织檐蛛网破清风。一行一笔相联属,姿态规抚骇凡目。临池漫劳三十年,千兔从教后人秃。旧闻吕向连锦书,百字环写萦发如。惜哉淟汩已无考,盍使北面称台舆。独步不复名相甲,端恨二王无此法。只今四海书同文,使者来求至将押。
上饒氓俗醇且古,千室鳴弦方按堵。黃堂丈人今循良,河南治平追鼻祖。訟棠留景分清陰,爐篆方羊燕寝深。笑談了卻邦人事,遊戲翰墨惟書林。自從真行易篆隸,草聖書絕馳極摯。遊雲驚龍初振奇,渴骥怒猊争作勢。臣中第一茲謂誰,寥寥典則其幾希。丈人尺牍妙天下,臧去收拾生光輝。作古要須從我始,直欲名家自成體。手追心摹前無人,一掃塵蹤有新意。縱橫經緯生胸中,落紙便與遊絲同。缲甕繭車飛白雪,織檐蛛網破清風。一行一筆相聯屬,姿态規撫駭凡目。臨池漫勞三十年,千兔從教後人秃。舊聞呂向連錦書,百字環寫萦發如。惜哉淟汩已無考,盍使北面稱台輿。獨步不複名相甲,端恨二王無此法。隻今四海書同文,使者來求至将押。
明代:
王佐
闹处偏多静处稀,飘扬无力望中微。弱条织雨牵闺恨,断缕迎风惹客衣。低挂檐前萦落絮,高飏天外系斜晖。伤情最怕春归去,网住桃花不与飞。
鬧處偏多靜處稀,飄揚無力望中微。弱條織雨牽閨恨,斷縷迎風惹客衣。低挂檐前萦落絮,高飏天外系斜晖。傷情最怕春歸去,網住桃花不與飛。
明代:
朱纯
紫陌遥看一缕微,笼烟曳日转依依。不随蛛网萦钿合,肯逐鸾梭上锦机。香罥落花低趁蝶,暖随柔絮欲沾衣。无由系得东君驾,空向春风上下飞。
紫陌遙看一縷微,籠煙曳日轉依依。不随蛛網萦钿合,肯逐鸾梭上錦機。香罥落花低趁蝶,暖随柔絮欲沾衣。無由系得東君駕,空向春風上下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