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黎扩
行路何难?尘沙如霰。尘以涅衣,沙以垢面。行路何难?路行多阻。水渡无梁,山行有虎。我欲行路,路苦难行。虽有尘沙,尚全吾生。水虽无梁,不渡由我。我遭猛虎,曷为而可?
行路何難?塵沙如霰。塵以涅衣,沙以垢面。行路何難?路行多阻。水渡無梁,山行有虎。我欲行路,路苦難行。雖有塵沙,尚全吾生。水雖無梁,不渡由我。我遭猛虎,曷為而可?
唐代:
鲍溶
玉堂向夕如无人,丝竹俨然宫商死。细人何言入君耳,尘生金樽酒如水。君今不念岁蹉跎,雁天明明凉露多。华灯清凝久照夜,彩僮窈窕虚垂萝。入宫见妒君不察,暮入此地生风波。此时不乐早休息,女颜易老君如何。
玉堂向夕如無人,絲竹俨然宮商死。細人何言入君耳,塵生金樽酒如水。君今不念歲蹉跎,雁天明明涼露多。華燈清凝久照夜,彩僮窈窕虛垂蘿。入宮見妒君不察,暮入此地生風波。此時不樂早休息,女顔易老君如何。
唐代:
李颀
汉家名臣杨德祖,四代五公享茅土。父子兄弟绾银黄,跃马鸣珂朝建章。火浣单衣绣方领,茱萸锦带玉盘囊。宾客填街复满座,片言出口生辉光。世人逐势争奔走,沥胆堕肝惟恐后。当时一顾登青云,自谓生死长随君。一朝谢病还乡里,穷巷苍苔绝知己。秋风落叶闭重门,昨日论交竟谁是。薄俗嗟嗟难重陈,深山麋鹿可为邻。鲁连所以蹈东海,古往今来称达人。
漢家名臣楊德祖,四代五公享茅土。父子兄弟绾銀黃,躍馬鳴珂朝建章。火浣單衣繡方領,茱萸錦帶玉盤囊。賓客填街複滿座,片言出口生輝光。世人逐勢争奔走,瀝膽堕肝惟恐後。當時一顧登青雲,自謂生死長随君。一朝謝病還鄉裡,窮巷蒼苔絕知己。秋風落葉閉重門,昨日論交竟誰是。薄俗嗟嗟難重陳,深山麋鹿可為鄰。魯連所以蹈東海,古往今來稱達人。
宋代:
梅尧臣
途路无不通,行贫足如缚。轻裘谁家子,百金负六博。蜀道不为难,太行不为恶。平地乏一钱,寸步邻沟壑。
途路無不通,行貧足如縛。輕裘誰家子,百金負六博。蜀道不為難,太行不為惡。平地乏一錢,寸步鄰溝壑。
南北朝:
鲍照
中庭五株桃,一株先作花。阳春夭冶二三月,从风簸荡落西家。西家思妇见悲惋,零泪沾衣抚心叹,初我送君出户时,何言淹留节回换。床席生尘明镜垢,纤腰瘦削发蓬乱。人生不得长称意,惆怅徙倚至夜半。
中庭五株桃,一株先作花。陽春夭冶二三月,從風簸蕩落西家。西家思婦見悲惋,零淚沾衣撫心歎,初我送君出戶時,何言淹留節回換。床席生塵明鏡垢,纖腰瘦削發蓬亂。人生不得長稱意,惆怅徙倚至夜半。
明代:
童轩
行路难,太行九折何盘盘。枯藤老树挂绝壁,揽衣欲上愁攀援。行路难,瞿塘三峡激流湍。舟行咫尺苦难进,宛如生度蛟龙关。山之高,水之险,不似人心千万变。人心危峻不可窥,眼前突兀峰九疑。人心险诈不可测,平地波澜起千尺。当年握手出肺肝,讵料相逢不相识。春风昨日五侯门,秋雨今朝廷尉宅。君不见春申舍人有李园,棘门之祸诚何冤。又不见田文车马三千客,五百姓名书怨牒。行路难,危于山,险于水。不独悠悠世上儿,骨肉相看亦如此,行路之难难莫比。
行路難,太行九折何盤盤。枯藤老樹挂絕壁,攬衣欲上愁攀援。行路難,瞿塘三峽激流湍。舟行咫尺苦難進,宛如生度蛟龍關。山之高,水之險,不似人心千萬變。人心危峻不可窺,眼前突兀峰九疑。人心險詐不可測,平地波瀾起千尺。當年握手出肺肝,讵料相逢不相識。春風昨日五侯門,秋雨今朝廷尉宅。君不見春申舍人有李園,棘門之禍誠何冤。又不見田文車馬三千客,五百姓名書怨牒。行路難,危于山,險于水。不獨悠悠世上兒,骨肉相看亦如此,行路之難難莫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