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贝琼
采玉于阗河,问君勃律何。时过采珠鲛人室,问君百粤何时出。珠玉岁久同为尘,君胡重利不重身。海有波,缺我楫,山有石,摧我轮。行路难,出门即羊肠,何况万里道。管叔危周公,匡人仇鲁叟。尊有酒,盘有壶,鼓坎坎,歌乌乌。海不可涉,山不可徒。路旁之人,爱尔玉与珠。行路难,我以为父,安知非虎。我以为兄,安知非狼。仰天悲歌,泣下沾裳。
采玉于阗河,問君勃律何。時過采珠鲛人室,問君百粵何時出。珠玉歲久同為塵,君胡重利不重身。海有波,缺我楫,山有石,摧我輪。行路難,出門即羊腸,何況萬裡道。管叔危周公,匡人仇魯叟。尊有酒,盤有壺,鼓坎坎,歌烏烏。海不可涉,山不可徒。路旁之人,愛爾玉與珠。行路難,我以為父,安知非虎。我以為兄,安知非狼。仰天悲歌,泣下沾裳。
明代:
张宪
行路难,前有黄河之水,后有太行之山。车声宛转羊肠坂,马足蹭蹬人头关。白日叫虎豹,腥风啼狗犴,拔剑四顾使我摧心肝。东归既无家,西去何时还?行路难,重咨嗟。乞食淮阴市,报仇博浪沙。一剑不养身,千金徒破家,古来末际皆纷拏。行路难,多歧路。马援不受井蛙囚,范增已被重瞳误。良禽择木乃下栖,不用漂流叹迟莫。
行路難,前有黃河之水,後有太行之山。車聲宛轉羊腸坂,馬足蹭蹬人頭關。白日叫虎豹,腥風啼狗犴,拔劍四顧使我摧心肝。東歸既無家,西去何時還?行路難,重咨嗟。乞食淮陰市,報仇博浪沙。一劍不養身,千金徒破家,古來末際皆紛拏。行路難,多歧路。馬援不受井蛙囚,範增已被重瞳誤。良禽擇木乃下栖,不用漂流歎遲莫。
明代:
黎贞
君不见天上浮云任舒卷,白衣苍狗须臾变。又不见瞿塘嘈嘈水倒流,奔湍激石能覆舟。人情有时亦如此,纷纷轻薄何足比。平常意气同死生,急难何堪托终始。岭南狂客孤且贫,常将青眼待时人。岂知此道不足贵,翻使皋鹤俦鸡群。不如托身与鹪鹩,蓬蒿之下同逍遥。
君不見天上浮雲任舒卷,白衣蒼狗須臾變。又不見瞿塘嘈嘈水倒流,奔湍激石能覆舟。人情有時亦如此,紛紛輕薄何足比。平常意氣同死生,急難何堪托終始。嶺南狂客孤且貧,常将青眼待時人。豈知此道不足貴,翻使臯鶴俦雞群。不如托身與鹪鹩,蓬蒿之下同逍遙。
唐代:
释宝月
君不见孤雁关外发,酸嘶度杨越。空城客子心肠断,幽闺思妇气欲绝。凝霜夜下拂罗衣,浮云中断开明月。夜夜遥遥徒相思,年年望望情不歇。取我匣中青铜镜,情人为我除白发。行路难,行路难。夜闻南城汉使度,使我流泪忆长安。
君不見孤雁關外發,酸嘶度楊越。空城客子心腸斷,幽閨思婦氣欲絕。凝霜夜下拂羅衣,浮雲中斷開明月。夜夜遙遙徒相思,年年望望情不歇。取我匣中青銅鏡,情人為我除白發。行路難,行路難。夜聞南城漢使度,使我流淚憶長安。
宋代:
陆游
平生结交无十人,与君契合怀抱真,春游有时马忘秣,夜话不觉鸡报晨。极知贫贱别离苦,明日有怀就谁语!人无根柢似浮萍,未死相逢在何许?道边日斜泣相持,旗亭取醉不须辞。君贵堂厨万钱食,我劝一杯应不得。
平生結交無十人,與君契合懷抱真,春遊有時馬忘秣,夜話不覺雞報晨。極知貧賤别離苦,明日有懷就誰語!人無根柢似浮萍,未死相逢在何許?道邊日斜泣相持,旗亭取醉不須辭。君貴堂廚萬錢食,我勸一杯應不得。
唐代:
崔颢
君不见建章宫中金明枝,万万长条拂地垂。二月三月花如霰,九重幽深君不见。艳彩朝含四宝宫,香风旦入朝云殿。汉家宫女春未阑,爱此芳香朝暮看。看来看去心不忘,攀折将安镜台上。双双素手剪不成,两两红妆笑相向。建章昨夜起春风,一花飞落长信宫。长信丽人见花泣,忆此珍树何嗟及。我昔初在昭阳时,朝攀暮折登玉墀。只言岁岁长相对,不悟今朝遥相思。
君不見建章宮中金明枝,萬萬長條拂地垂。二月三月花如霰,九重幽深君不見。豔彩朝含四寶宮,香風旦入朝雲殿。漢家宮女春未闌,愛此芳香朝暮看。看來看去心不忘,攀折将安鏡台上。雙雙素手剪不成,兩兩紅妝笑相向。建章昨夜起春風,一花飛落長信宮。長信麗人見花泣,憶此珍樹何嗟及。我昔初在昭陽時,朝攀暮折登玉墀。隻言歲歲長相對,不悟今朝遙相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