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王浍
河之坊矣,截截其平。岂曰不力,言持其盈。国?覆矣,视尔梦梦。云胡昊天,不终惠我生。云胡昊天,疾威堂堂。辗转玩日,四国卒荒。偃仰在位,不知匪臧,不顾其行。有粟有粟,亦集于缶。则不敢饘,抑糊余口。谇曰哲矣,孰秉其咎。知我懮懮,不知我疚。陟彼南山,石其扁矣。戒尔勿伤,足其趼矣。??㖧㖧,颜之腼矣。猗余何言,涕之泫矣。民之种种,具曰赘疣。弗于尔躬,曷云能瘳。勖哉夫子,保尔有位,慎尔为犹。
河之坊矣,截截其平。豈曰不力,言持其盈。國?覆矣,視爾夢夢。雲胡昊天,不終惠我生。雲胡昊天,疾威堂堂。輾轉玩日,四國卒荒。偃仰在位,不知匪臧,不顧其行。有粟有粟,亦集于缶。則不敢饘,抑糊餘口。谇曰哲矣,孰秉其咎。知我懮懮,不知我疚。陟彼南山,石其扁矣。戒爾勿傷,足其趼矣。??㖧㖧,顔之腼矣。猗餘何言,涕之泫矣。民之種種,具曰贅疣。弗于爾躬,曷雲能瘳。勖哉夫子,保爾有位,慎爾為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