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郭印
只忧短发变星星,早葺生涯寄暮龄。二顷可能轻相印,一区聊欲著玄经。不嫌野水侵扉绿,更喜寒筠绕屋青。投绂归来成底事,要驱龙虎遁天刑。
隻憂短發變星星,早葺生涯寄暮齡。二頃可能輕相印,一區聊欲著玄經。不嫌野水侵扉綠,更喜寒筠繞屋青。投绂歸來成底事,要驅龍虎遁天刑。
明代:
陈良珍
卜居邻绿野,凿沼面青蘋。垂钓风生槛,窥帘月近人。百年知己少,万事酒杯亲。未遣樊笼累,应惭野鹤身。
蔔居鄰綠野,鑿沼面青蘋。垂釣風生檻,窺簾月近人。百年知己少,萬事酒杯親。未遣樊籠累,應慚野鶴身。
明代:
安希范
夙有山栖癖,山惟恐不深。兹岩余自惬,俗辙孰相寻。密竹翠弥岭,幽兰香满林。贞操与芳韵,与尔托同心。
夙有山栖癖,山惟恐不深。茲岩餘自惬,俗轍孰相尋。密竹翠彌嶺,幽蘭香滿林。貞操與芳韻,與爾托同心。
明代:
沈一贯
冥冥深林不可居,白日猛虎嘷山隅。往来侁侁投人嬉,胡不拂衣归来乎。涉江休誇舟楫牢,涉世休誇方术高。鸾皇孔凤日以远,畜枭鸣鵙争喧嚣。白头仙人玉鬟女,分明共我南窗语。空同路近行不难,蓬瀛水浅堪轻举。三珠树底紫鸾游,五色芝中白鹿呦。玉堂金马已可识,何不归来空白头。我谓仙人之语亦难信,天上尊官安可近。云襟雾幄堪徘徊,胡为谪向人问来。桃子不因方叔结,桃花岂为刘郎开。最愁一钓六鳌尽,圆方漂泊令人哀。
冥冥深林不可居,白日猛虎嘷山隅。往來侁侁投人嬉,胡不拂衣歸來乎。涉江休誇舟楫牢,涉世休誇方術高。鸾皇孔鳳日以遠,畜枭鳴鵙争喧嚣。白頭仙人玉鬟女,分明共我南窗語。空同路近行不難,蓬瀛水淺堪輕舉。三珠樹底紫鸾遊,五色芝中白鹿呦。玉堂金馬已可識,何不歸來空白頭。我謂仙人之語亦難信,天上尊官安可近。雲襟霧幄堪徘徊,胡為谪向人問來。桃子不因方叔結,桃花豈為劉郎開。最愁一釣六鳌盡,圓方漂泊令人哀。
唐代:
杜甫
归羡辽东鹤,吟同楚执圭。未成游碧海,著处觅丹梯。云障宽江左,春耕破瀼西。桃红客若至,定似昔人迷。
歸羨遼東鶴,吟同楚執圭。未成遊碧海,著處覓丹梯。雲障寬江左,春耕破瀼西。桃紅客若至,定似昔人迷。
元代:
清珙
晴明无事登霞峰,伸眉极望开心胸。太湖万顷白潋滟,洞庭两点青濛茸。初疑仙子始绾角,碧纱帽子参差笼。又疑天女来献花,玉盘捧出双芙蓉。明知此境俱幻妄,对此悠然心未终。徘徊不忍便归去,夕阳又转山头松。
晴明無事登霞峰,伸眉極望開心胸。太湖萬頃白潋滟,洞庭兩點青濛茸。初疑仙子始绾角,碧紗帽子參差籠。又疑天女來獻花,玉盤捧出雙芙蓉。明知此境俱幻妄,對此悠然心未終。徘徊不忍便歸去,夕陽又轉山頭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