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朱圭
大竿与枫岭,名异实不殊。川原甫夷旷,再束尤嵚岖。攀登二百级,天半郁以舒。复上羾椽栾,历历摩星榆。岩疆划闽浙,居保从无诸。阴阳异凉燠,悬派分注趋。老僧涅槃竟,谁为装蜕躯。俛首兀不化,过客三叹吁。菩提本非树,何事标枯株。蜂涌岭头泉,逝者如斯夫。
大竿與楓嶺,名異實不殊。川原甫夷曠,再束尤嵚岖。攀登二百級,天半郁以舒。複上羾椽栾,曆曆摩星榆。岩疆劃閩浙,居保從無諸。陰陽異涼燠,懸派分注趨。老僧涅槃竟,誰為裝蛻軀。俛首兀不化,過客三歎籲。菩提本非樹,何事标枯株。蜂湧嶺頭泉,逝者如斯夫。
清代:
朱筠
颇怯南歊恋朔空,未知歧路即西东。蚴虬螭断滩中石,璀璨砂希岭上枫。晏岁何堪层嶂别,早餐略耐几竿风。故人踯躅炎云外,我自加裘忆尔同。
頗怯南歊戀朔空,未知歧路即西東。蚴虬螭斷灘中石,璀璨砂希嶺上楓。晏歲何堪層嶂别,早餐略耐幾竿風。故人踯躅炎雲外,我自加裘憶爾同。
清代:
叶绍芳
岧峣古刹踞雄关,闽浙分疆咫尺间。二十八都今夜梦,月明不是故乡山。
岧峣古刹踞雄關,閩浙分疆咫尺間。二十八都今夜夢,月明不是故鄉山。
清代:
戴宽
过岭人家近,村村绕石田。截流通野曲,架竹引山泉。鸟下冲寒霭,僧归破夕烟。梅化应似我,零乱灞桥边。
過嶺人家近,村村繞石田。截流通野曲,架竹引山泉。鳥下沖寒霭,僧歸破夕煙。梅化應似我,零亂灞橋邊。
宋代:
黄公度
枫岭摇丹,梧阶飘冷,一天风露惊秋。数丛篱下,滴滴晓香浮。不趁桃红李白,堪匹配、梅淡兰幽。孤芳晚,狂蜂戏蝶,长负岁寒愁。年年,重九日,龙山高会,彭泽清流。向尊前一笑,未觉淹留。况有甘滋玉铉,佳名算、合在金瓯。功成後,夕英饱饵,相伴赤松游。
楓嶺搖丹,梧階飄冷,一天風露驚秋。數叢籬下,滴滴曉香浮。不趁桃紅李白,堪匹配、梅淡蘭幽。孤芳晚,狂蜂戲蝶,長負歲寒愁。年年,重九日,龍山高會,彭澤清流。向尊前一笑,未覺淹留。況有甘滋玉铉,佳名算、合在金瓯。功成後,夕英飽餌,相伴赤松遊。
清代:
陈寿祺
西行出枫关,日脚千嶂午。绝磴扶笋舆,扪萝才一缕。峥嵘大竿头,连峰接数武。岭半露烽墩,斥候静楼橹。海天横苍苍,万里控一柱。地险非人功,真宰为之主。冻云欲酿雪,风力健如驽。鸟厉愁飞迟,天长觉梦苦。青空撑孤亭,长剑可倒拄。坠涧隔千寻,沿缘不敢俯。泉疑涌月流,石与陨星古。持此谢越人,何必语天姥。
西行出楓關,日腳千嶂午。絕磴扶筍輿,扪蘿才一縷。峥嵘大竿頭,連峰接數武。嶺半露烽墩,斥候靜樓橹。海天橫蒼蒼,萬裡控一柱。地險非人功,真宰為之主。凍雲欲釀雪,風力健如驽。鳥厲愁飛遲,天長覺夢苦。青空撐孤亭,長劍可倒拄。墜澗隔千尋,沿緣不敢俯。泉疑湧月流,石與隕星古。持此謝越人,何必語天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