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王贞白
从军朔方久,未省用干戈。秪以恩信及,自然戎虏和。边声动白草,烧色入枯河。每度因看猎,令人勇气多。
從軍朔方久,未省用幹戈。秪以恩信及,自然戎虜和。邊聲動白草,燒色入枯河。每度因看獵,令人勇氣多。
唐代:
王贞白
穹庐杂种乱金方,武将神兵下玉堂。天子旌旗过细柳,匈奴运数尽枯杨。关头落月横西岭,塞下凝云断北荒。漠漠边尘飞众鸟,昏昏朔气聚群羊。依稀蜀杖迷新竹,仿佛胡床识故桑。临海旧来闻骠骑,寻河本自有中郎。坐看战壁为平土,近待军营作破羌。
穹廬雜種亂金方,武将神兵下玉堂。天子旌旗過細柳,匈奴運數盡枯楊。關頭落月橫西嶺,塞下凝雲斷北荒。漠漠邊塵飛衆鳥,昏昏朔氣聚群羊。依稀蜀杖迷新竹,仿佛胡床識故桑。臨海舊來聞骠騎,尋河本自有中郎。坐看戰壁為平土,近待軍營作破羌。
唐代:
王贞白
从军朔方久,未省用干戈。只以恩信及,自然戎虏和。边声动白草,烧色入枯河。每度因看猎,令人勇气多。
從軍朔方久,未省用幹戈。隻以恩信及,自然戎虜和。邊聲動白草,燒色入枯河。每度因看獵,令人勇氣多。
明代:
欧大任
汉家斥候漠东西,边尘万里暗鼓鼙。青海冻天胡雁断,阴山敕勒代马嘶。夕烽忽照甘泉殿,苦雾妖氛沉不见。官家秉钺赐康侯,将军受律出燕甸。贺兰鏖击嘉峪关,朔方扼险云中县。右地周袪更合营,左贤设伏仍邀战。旄头直北夺祁连,五道分麾度碛烟。三令五申严后劲,九门八阵集中坚。军中吹角鸣鼍急,十万长驱谁不前。黄沙一夜边风起,别部昆弥渡辽水。卷甲遥搴豹尾旗,搜兵荡扫龟沙垒。凭怒投鞭沧海头,凿空纵猎之罘里。小堪衅鼓骨都血,掷以膏原余吾髓。东师奏凯西未平,诏移玉帐征不庭。尺组便能系老上,丈矛频走收先零。剑挥莲萼行间照,笛散梅花戍后听。枕戈夜夜交河月,列阵朝朝太白星。左插忘归右繁弱,尚馀三箭报朝廷。誓欲亡胡胡已尽,封侯催铸黄金印。从军行行乐何如,振旅归来入里闾。匈奴自昔无长策,愿上君王实塞书。
漢家斥候漠東西,邊塵萬裡暗鼓鼙。青海凍天胡雁斷,陰山敕勒代馬嘶。夕烽忽照甘泉殿,苦霧妖氛沉不見。官家秉钺賜康侯,将軍受律出燕甸。賀蘭鏖擊嘉峪關,朔方扼險雲中縣。右地周袪更合營,左賢設伏仍邀戰。旄頭直北奪祁連,五道分麾度碛煙。三令五申嚴後勁,九門八陣集中堅。軍中吹角鳴鼍急,十萬長驅誰不前。黃沙一夜邊風起,别部昆彌渡遼水。卷甲遙搴豹尾旗,搜兵蕩掃龜沙壘。憑怒投鞭滄海頭,鑿空縱獵之罘裡。小堪釁鼓骨都血,擲以膏原餘吾髓。東師奏凱西未平,诏移玉帳征不庭。尺組便能系老上,丈矛頻走收先零。劍揮蓮萼行間照,笛散梅花戍後聽。枕戈夜夜交河月,列陣朝朝太白星。左插忘歸右繁弱,尚馀三箭報朝廷。誓欲亡胡胡已盡,封侯催鑄黃金印。從軍行行樂何如,振旅歸來入裡闾。匈奴自昔無長策,願上君王實塞書。
明代:
朱妙端
束发从飞将,长驱下玉关。秋霜明宝剑,朔雪拥雕鞍。晓角边城苦,悲笳旅梦残。何时净疆埸,歌吹入长安。
束發從飛将,長驅下玉關。秋霜明寶劍,朔雪擁雕鞍。曉角邊城苦,悲笳旅夢殘。何時淨疆埸,歌吹入長安。
明代:
安璲
关云漠漠关雪堆,北风惨惨山木摧。长河冰合马蹄滑,沙塞日落胡笳悲。自恨少小系军籍,愁枕金戈眠不得。苦寒苦饥不敢言,谁人不畏将军律。中宵愁叹何纷纭,犹将膏血输将军。将军好服黑貂服,十貂皮当金十斤。将军独嗜太牢味,一日军中九牛毙。山无余貂野无牛,诛敛无穷棰楚至。鼎中粒,机中布,日日输入将军库。将军日富士日瘠,欲往诉之逢彼怒。君王每忧军士寒,毛衣布衲输岁阑。将军分给苦不遍,肌肤冻裂手拘挛。蝗虫岁旱无岁无,不闻赈恤闻催租。阿翁弃姑儿弃妇,过半相携逃入胡。胡中艰辛不可说,犹胜将军浚膏血。将军将军胡不去,去作公卿一军悦。天门杳杳严九关,御史纷纷深闭舌。廉颇李牧不复生,激烈悲歌肠内热。
關雲漠漠關雪堆,北風慘慘山木摧。長河冰合馬蹄滑,沙塞日落胡笳悲。自恨少小系軍籍,愁枕金戈眠不得。苦寒苦饑不敢言,誰人不畏将軍律。中宵愁歎何紛纭,猶将膏血輸将軍。将軍好服黑貂服,十貂皮當金十斤。将軍獨嗜太牢味,一日軍中九牛斃。山無餘貂野無牛,誅斂無窮棰楚至。鼎中粒,機中布,日日輸入将軍庫。将軍日富士日瘠,欲往訴之逢彼怒。君王每憂軍士寒,毛衣布衲輸歲闌。将軍分給苦不遍,肌膚凍裂手拘攣。蝗蟲歲旱無歲無,不聞赈恤聞催租。阿翁棄姑兒棄婦,過半相攜逃入胡。胡中艱辛不可說,猶勝将軍浚膏血。将軍将軍胡不去,去作公卿一軍悅。天門杳杳嚴九關,禦史紛紛深閉舌。廉頗李牧不複生,激烈悲歌腸内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