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宋琬
倒泻银河事有无,掀天浊浪只须臾。人间更有风涛险,翻说黄河是畏途。
倒瀉銀河事有無,掀天濁浪隻須臾。人間更有風濤險,翻說黃河是畏途。
明代:
郑岳
河浑浑,发昆崙。张骞葱岭迹未到,虚持汉节寻真源。南流中国见积石,雷奔百折趋龙门。洑流转徙浩无垠,历代为患难具陈。武帝之时决瓠子,万乘沈璧躬负薪。我浮江汉历南纪,白首始一过孟津。洪流迅急横绝渡,浊浪汹涌凝心神。江汉合流清且驶,如何此水混泥滓。一斛水,一斗泥。临流不可汲,去岸即须犁。往年曾决张秋口,万金累址成圩堤。从此安流循禹迹,并岸蒸民尽粒食。方今九五登圣神,川岳百灵俱效职。嗟尔河伯谨堤防,侈心莫纵兴望洋。蛟龙自尔安窟宅,平波帖席一苇航。
河渾渾,發昆崙。張骞蔥嶺迹未到,虛持漢節尋真源。南流中國見積石,雷奔百折趨龍門。洑流轉徙浩無垠,曆代為患難具陳。武帝之時決瓠子,萬乘沈璧躬負薪。我浮江漢曆南紀,白首始一過孟津。洪流迅急橫絕渡,濁浪洶湧凝心神。江漢合流清且駛,如何此水混泥滓。一斛水,一鬥泥。臨流不可汲,去岸即須犁。往年曾決張秋口,萬金累址成圩堤。從此安流循禹迹,并岸蒸民盡粒食。方今九五登聖神,川嶽百靈俱效職。嗟爾河伯謹堤防,侈心莫縱興望洋。蛟龍自爾安窟宅,平波帖席一葦航。
明代:
陈履
黄河水,何浑浑,昆崙道是黄河源。千回万折入中土,洪流终古势若奔。我来天津望东海,主人为客移仙䑳。淩风欲访蓬莱胜,抚景旋开河朔尊。高谈迥出形骸外,眼中世态安足言。此时客子亦倾倒,狂来自把长髯掀。翻怜雌伏风尘里,十年戢翼愁飞骞。人生行乐在适意,且对美酒消忧烦。但看日日随流水,黄河谁见回昆崙。
黃河水,何渾渾,昆崙道是黃河源。千回萬折入中土,洪流終古勢若奔。我來天津望東海,主人為客移仙䑳。淩風欲訪蓬萊勝,撫景旋開河朔尊。高談迥出形骸外,眼中世态安足言。此時客子亦傾倒,狂來自把長髯掀。翻憐雌伏風塵裡,十年戢翼愁飛骞。人生行樂在适意,且對美酒消憂煩。但看日日随流水,黃河誰見回昆崙。
元代:
张翥
食指朝来动,行庖旅次添。淮鱼初出网,野鸭乍供盐。新米如珠滑,香醪过蜜甜。真成不负腹,聊尔一掀髯。
食指朝來動,行庖旅次添。淮魚初出網,野鴨乍供鹽。新米如珠滑,香醪過蜜甜。真成不負腹,聊爾一掀髯。
近现代:
赵熙
禹域此桥壮,黄河争怒涛。风沙千里曲,灯火一虹高。大势中州变,论功举国劳。凭栏知铁用,今古事滔滔。
禹域此橋壯,黃河争怒濤。風沙千裡曲,燈火一虹高。大勢中州變,論功舉國勞。憑欄知鐵用,今古事滔滔。
清代:
白衣保
击楫金堤下,中流望眼开。水从天上落,人自日边来。废垒寒烟白,荒墩画角哀。夷门知不远,吊古独徘徊。
擊楫金堤下,中流望眼開。水從天上落,人自日邊來。廢壘寒煙白,荒墩畫角哀。夷門知不遠,吊古獨徘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