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朝:
王哲
本初面目,禀三光精秀,分来团聚。得得成形唯自在,应占逍遥门户。一个灵明,因何堕落,扑入凡胎处。轮回贩骨,几时休歇停住。搜获虚幼身躯,荣华富贵,莫也非坚固。顿悟如如缘合后,深谢真师垂顾。秘廖亲传,依从做彻,达了凭遭遇。云朋霞友,并归蓬岛琼路。
本初面目,禀三光精秀,分來團聚。得得成形唯自在,應占逍遙門戶。一個靈明,因何堕落,撲入凡胎處。輪回販骨,幾時休歇停住。搜獲虛幼身軀,榮華富貴,莫也非堅固。頓悟如如緣合後,深謝真師垂顧。秘廖親傳,依從做徹,達了憑遭遇。雲朋霞友,并歸蓬島瓊路。
宋代:
葛长庚
绿荷十里吐秋香,湖水掌平如镜。日落云收天似洗,况又月明风静。露逼葭蒲,烟迷菱芡,缩尽寒鸦颈。两枝画桨,柳阴浓处乘兴。遥想和靖东坡,当年曾胜赏,一觞一咏。是则湖山常不老,前辈风流去尽。我兴还诗,我欢则酒,醉则还草圣。明朝却去,冷泉天竺双径。
綠荷十裡吐秋香,湖水掌平如鏡。日落雲收天似洗,況又月明風靜。露逼葭蒲,煙迷菱芡,縮盡寒鴉頸。兩枝畫槳,柳陰濃處乘興。遙想和靖東坡,當年曾勝賞,一觞一詠。是則湖山常不老,前輩風流去盡。我興還詩,我歡則酒,醉則還草聖。明朝卻去,冷泉天竺雙徑。
宋代:
陈允平
霁空虹雨,傍啼螀莎草,宿鹭汀洲。隔岸人家砧杵急,微寒先到帘钩。步幄尘高,征衫酒润,谁暖玉香篝。风灯微暗,夜长频换更筹。应是雁柱调筝,鸳梭织锦,付与两眉愁。不似尊前今夜月,几度同上南楼。红叶无情,黄花有恨,孤负十分秋。归心如醉,梦魂飞趁东流。
霁空虹雨,傍啼螀莎草,宿鹭汀洲。隔岸人家砧杵急,微寒先到簾鈎。步幄塵高,征衫酒潤,誰暖玉香篝。風燈微暗,夜長頻換更籌。應是雁柱調筝,鴛梭織錦,付與兩眉愁。不似尊前今夜月,幾度同上南樓。紅葉無情,黃花有恨,孤負十分秋。歸心如醉,夢魂飛趁東流。
宋代:
林正大
杏花春晚散馀芳、着处萦帘穿箔。唤起幽人明月夜,步月褰衣行乐。置酒花前,清香争发,雪挽长条落。山城薄酒,共君一笑同酌。且须眼底柔英,尊中清影,放待杯行数。莫遣洞箫声断处,月落杯空牢寞。只恐明朝,残红栖绿,卷地东风恶。更须来岁,花时携酒寻约。李贺高轩过:华裾织翠青如葱,金环压辔玲珑。马蹄隐耳声隆隆,入门下马气如虹。云是东京才子、文章钜公。二十八宿罗心胸,元精耿耿贯当中。殿前作赋声摩空,笔补造化天无功。庞眉书客感秋蓬,谁知死草生华风!我今垂翅附冥鸿,他日不羞蛇作龙。
杏花春晚散馀芳、着處萦簾穿箔。喚起幽人明月夜,步月褰衣行樂。置酒花前,清香争發,雪挽長條落。山城薄酒,共君一笑同酌。且須眼底柔英,尊中清影,放待杯行數。莫遣洞箫聲斷處,月落杯空牢寞。隻恐明朝,殘紅栖綠,卷地東風惡。更須來歲,花時攜酒尋約。李賀高軒過:華裾織翠青如蔥,金環壓辔玲珑。馬蹄隐耳聲隆隆,入門下馬氣如虹。雲是東京才子、文章钜公。二十八宿羅心胸,元精耿耿貫當中。殿前作賦聲摩空,筆補造化天無功。龐眉書客感秋蓬,誰知死草生華風!我今垂翅附冥鴻,他日不羞蛇作龍。
元代:
侯善渊
幽微精粹,混阳光、一点殷红清绝。上下融和开慧目,跃出心珠凝结。阐化灵明,神光显现,内外相通彻。浮云消散,放开天外心月。虚无运转孤然,圆明寂照,万古无纤缺。与道同元包象法,物物头头俱摄。遍应诸方,无极太始,混一无分别。古今贤圣,尽归此处休歇。
幽微精粹,混陽光、一點殷紅清絕。上下融和開慧目,躍出心珠凝結。闡化靈明,神光顯現,内外相通徹。浮雲消散,放開天外心月。虛無運轉孤然,圓明寂照,萬古無纖缺。與道同元包象法,物物頭頭俱攝。遍應諸方,無極太始,混一無分别。古今賢聖,盡歸此處休歇。
宋代:
林正大
诸公台省,问先生何事,冷官如许。甲第纷纷梁肉厌,应怪先生无此。道出羲皇,才过屈宋,空有名垂古。得钱沽酒,忘形欲到尔汝。好是清夜沉沉,共开春酌,细听檐花雨。茅屋石田荒已久,总待先生归去。司马子云,孔丘盗跖,到了俱尘土。不须闻此,生前杯酒相遇。
諸公台省,問先生何事,冷官如許。甲第紛紛梁肉厭,應怪先生無此。道出羲皇,才過屈宋,空有名垂古。得錢沽酒,忘形欲到爾汝。好是清夜沉沉,共開春酌,細聽檐花雨。茅屋石田荒已久,總待先生歸去。司馬子雲,孔丘盜跖,到了俱塵土。不須聞此,生前杯酒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