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刘克庄
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知天罚一只眼。异哉野老白露团,烈于贵人寒食散。
日啖荔枝三百顆,不知天罰一隻眼。異哉野老白露團,烈于貴人寒食散。
明代:
张萱
银河五夜驾星桥,莲焰兰膏玉漏遥。摄目篝灯呼小妇,闭门留月度良宵。儿童喜报紫姑至,衰病□怜綵笔骄。为问昆崙关外戍,捷书何事尚寥寥。
銀河五夜駕星橋,蓮焰蘭膏玉漏遙。攝目篝燈呼小婦,閉門留月度良宵。兒童喜報紫姑至,衰病□憐綵筆驕。為問昆崙關外戍,捷書何事尚寥寥。
明代:
张萱
年来二竖数猖狂,蛇影含杯蚁战床。杨柳月迷青雀舫,蓬蒿春寂白驹场。求方欲向东门伯,伏魄几为南面王。遥忆旗峰帘洞主,停云应共惜春光。
年來二豎數猖狂,蛇影含杯蟻戰床。楊柳月迷青雀舫,蓬蒿春寂白駒場。求方欲向東門伯,伏魄幾為南面王。遙憶旗峰簾洞主,停雲應共惜春光。
明代:
张萱
久拟菟裘卜乐郊,迟回何事辍于茅。笼中未畜三年艾,肘后空传五日胶。老马嘶群惟恋栈,拙鸠将妇未居巢。罗浮春色知疏漏,谁向江头问柳梢。
久拟菟裘蔔樂郊,遲回何事辍于茅。籠中未畜三年艾,肘後空傳五日膠。老馬嘶群惟戀棧,拙鸠将婦未居巢。羅浮春色知疏漏,誰向江頭問柳梢。
宋代:
林希逸
赤眚因何久未除,客来多为荔分疏。苦云牛背寒光减,病在蝇头细字书。老学常时资共订,诗筒两月顿成虚。人间未有医龙手,梦索仙翁拟访渠。
赤眚因何久未除,客來多為荔分疏。苦雲牛背寒光減,病在蠅頭細字書。老學常時資共訂,詩筒兩月頓成虛。人間未有醫龍手,夢索仙翁拟訪渠。
宋代:
家铉翁
心以静而虚,眼以动而应。心如明月悬太空,眼如当户挂清镜。月光不受微云干,镜光或为尘土暝。学问之道贵澄源,源之既澄流自正。但令心体常如月体明,寒风暑暄岂能为我病。吾友平生读书眼,炯然不与事物竞。外圜偶被轻埃薄,灵府不摇中自定。杜门息交踰三旬,强本胜邪在一静。昨日扶杖过我蜗角庐,共谈壁上先天内外图。穷探羲孔象中意,不与异说论悬殊。高谈亹亹竟日暮,睛光滟滟生清矑。夜归不烦炬火照,入门索观细字书。晨兴宿雾尽扫却,银海烂烂可以贯碧虚。神耶天耶孰能诘,心耶眼耶万变同一枢。里人共传先生有良剂,争持病目求我涤懵眯。先生无药亦无方,请将心来为君洗。
心以靜而虛,眼以動而應。心如明月懸太空,眼如當戶挂清鏡。月光不受微雲幹,鏡光或為塵土暝。學問之道貴澄源,源之既澄流自正。但令心體常如月體明,寒風暑暄豈能為我病。吾友平生讀書眼,炯然不與事物競。外圜偶被輕埃薄,靈府不搖中自定。杜門息交踰三旬,強本勝邪在一靜。昨日扶杖過我蝸角廬,共談壁上先天内外圖。窮探羲孔象中意,不與異說論懸殊。高談亹亹竟日暮,睛光滟滟生清矑。夜歸不煩炬火照,入門索觀細字書。晨興宿霧盡掃卻,銀海爛爛可以貫碧虛。神耶天耶孰能诘,心耶眼耶萬變同一樞。裡人共傳先生有良劑,争持病目求我滌懵眯。先生無藥亦無方,請将心來為君洗。